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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周末,下午華落歡收到馮銘的開房信息,她編好出門理由下到一樓,沒想到連天都幫她,江毅不在。于是她讓司機送她到圖書館,進了圖書館她就從另一個門出去,再打車往酒店趕過去。
搞得這么冒險刺激,也全是拜付子時所賜!華落歡忍不住恨恨。
不過如果她多問一句送她的司機江毅去了哪,或許就沒有接下來的狼狽。
付子時此次t國行終于有一點收獲,他掌握了幾個周卓士的毒品接頭人名單,實在開心,就更想見他的阿歡,于是提前回來。
江毅就是去接他了。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聽江毅稍稍說了一下華落歡的情況,聽到馮銘的名字時,突然心煩,又收到家里司機的消息,說華落歡去了圖書館,他心想好吧她是真的很熱愛學習。可打開手機上的追蹤器,卻看到代表華落歡所在位置的紅點正從圖書館離開,心里就忍不住一跳。
他想給她打個電話,直覺作亂,他讓江毅給她打。
華落歡很快接通:“江伯我在圖書館,我要查些資料,對,要晚點回去。”
付子時這時不好的感覺更盛,因為他看到她的位置最后停在一家酒店處,開房?和馮銘?
他控制呼吸讓江毅再開快一點。
華落歡閃身進酒店房,冒險心理漸漸為緊張和恐慌所取代。
“馮銘,你做好準備了嗎?”她盡量平靜地問。
馮銘裝扮隆重正式,俊臉上一絲紅,鄭重地點頭:“阿歡,我做好準備了。”
然后勇敢走前一步牽起她的手往床沿走過去,“我們先接吻。”
兩人在床沿坐下,馮銘湊過來吻華落歡,華落歡過一會回應他。
一吻終了,馮銘臉紅耳赤喘息著說:“阿歡,我要脫衣服了。”
華落歡“嗯”一聲點點頭,看他脫了上衣要脫褲扣時,她莫名一慌,抓住他的手。于是馮銘不解地看著她。
“我們再吻一下。”
華落歡一咬牙跨坐到他腿上,攬住他的頸項主動湊上唇去。
這吻還沒結束的時候,華落歡余光不小心瞥到自己左手腕上手環,她之前對馮銘說這是英姨送她驅邪的,現在卻像驅趕她所有的決心一樣,她心里升起極不舒服的感覺,就緊緊閉眼,更落力地回應馮銘。
“阿歡,我要脫你的衣服了。”
馮銘氣喘吁吁,得到她主動回應的鼓勵以后勇敢許多。
他的手開始解華落歡的衫扣,一顆一顆認真鄭重地解,像赴美妙的桃源之境。
華落歡看他解開自己最后一個紐扣,不知不覺咬緊唇。
馮銘紅著臉看她一眼,脫去她的衣服,她那肌膚勝雪又晶瑩細膩的身子和被俏挺蓓蕾撐起的白色文胸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喘息不止,雙目發光,不停地吞咽口水,聲音沙啞:“阿歡……”
他不自覺地抬手撫她小巧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手掌就要往下。
“馮銘,你抱我到床上。”華落歡又抓住他的手。
馮銘就依言抱起她放在床上,喘息著和她互望一下,又要解自己的褲子,卻又被她拉下,她說:“我們再吻一下。”
于是兩人就抱在床上接吻,馮銘的吻慢慢地往下游移,漸漸去到她的酥胸。
華落歡咬緊唇雙臂下意識地撐在他的雙肩,更又看到自己手腕上手環時,眸中不自覺盈了淚,卻只撇開眼去,更用力地咬緊唇,讓馮銘漸漸用吻推開她的文胸。
不到二十分鐘,卻如凌遲一般。
付子時到達酒店前,平日負責保護華落歡的老劉和老夏已經拿到馮銘的房號,等他一到達就能直奔上去。他控制不住地呼吸紊亂,然后一腳踹開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雙目幾乎要噴火,卻又讓他如墜冰潭。華落歡和馮銘躺在床上,吻在一起,上衣已除,酥胸半露。
他一步步走進去,溫潤笑道:“阿歡,我打擾你的好事了嗎?”
華落歡小臉早已煞白,像看到鬼怪一樣驚嚇得動彈不得,直到這時才知翻身起來抖抖索索把衣服穿好。
馮銘也一臉灰敗,裸露著上身叫一聲“阿歡”,又朝付子時怒瞪過去,“付先生,你知道私闖別人的房間是違……”
他的話沒說話,被付子時輕巧翻手一掌打在俊臉上掀翻在地。
華落歡明明看到付子時的手法像極了那天他執一條折迭刀割開別人頸動脈和喉嚨時那樣的凌厲,她驚恐地一顫,沖過去抓住他的手,顫聲求道:“不要傷害他,和他無關。”
付子時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噙一絲冷笑,一下甩開她的手,轉身大步往外走。
華落歡不敢逗留,也不敢跟馮銘多說一句話,只看他一眼,然后追在付子時身后,暗暗擔心地看兩眼他那兩個兇神惡煞的手下往外小跑。
進電梯、出電梯、一直到坐上車子,付子時沒說半個字也沒看她一眼。華落歡感到壓抑的冰冷,空氣像凝固一般讓她透不上氣。
上了車以后付子時靠在座椅背上,一雙瞳子如風暴眼一般掃過來,終于看向她。
華落歡被他看得汗毛豎起,偷偷攥緊粉拳,松開咬緊的唇,不敢看他,試圖解釋:“我和你只是協議關系,協議上沒說我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談戀愛,就像我也沒有要求你不可以找別的女人。”
理是這個理,但全踩在付子時的雷點上。
江毅皺緊眉頭眼冒寒光從后視鏡瞪一眼華落歡,這位華小姐實在太不識趣!
付子時只毫無表情淡淡問:“做了沒有?”
華落歡有出軌被抓奸的屈辱,咬緊牙強硬回:“與你無關。”
付子時依然淡淡問:“做了沒有?”
實在太屈辱,華落歡撇過頭去,咬緊牙不答。
付子時淡淡地聲音:“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華落歡聽出警告,暗暗一抖,從車窗外轉過頭看向前方,眼淚撲簌簌地掉,“沒有做成,我們剛開始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