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月21號下午三點半。
“你今天沒事?”何度推著購物車走在任以后面,看著任以在一邊的貨架上挑東西。
“過氣了,接不到活了。”任以看了眼酸奶上的生產日期,嘖了聲又給放了回去,“還有五天就過期了也拿出來賣,還不打折。”
“你火過嗎你就過氣了?”何度伸手從任以面前拿了打酸奶,看過日期后放進了購物車里,“拿這個吧,蘆薈的。”
“也行。”任以很好說話,往前走了兩步拿起一袋奶酪棒,“不過這種時候你不應該說一些類似于‘沒事,我養(yǎng)你,你之后只用在家里打打麻將等我回來就行了’……之類的感人的話嗎?”
“打麻將?讓你打兩天能直接把我敗到傾家蕩產。”何度推著購物車跟上去,語氣冷淡,“昨天520你不過,今天倒是挺有興致。”
“昨天不是忙嘛,大半夜的不完事不讓我走能怪我?”任以把手里的奶酪棒扔進購物車,理直氣壯絲毫不心虛,“再說了,錯峰過節(jié),避免擁堵。”任以轉身靠在身后的冰柜上,食指搭在墨鏡邊把墨鏡往下壓了點,抬眼越過鏡框看向何度,“現(xiàn)在多好,超市沒人,二人世界。”
“是挺好,”何度垂眼看過去,突然彎腰附身似是要去拿任以身側的一盒純牛奶,壓低聲音貼在任以耳邊說,“適合玩露出。”
任以搭在鏡腿上的手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強行鎮(zhèn)定了下來,佯裝無事地直起身避開何度,抬腿就往前走,“說得好,真可惜。”
可惜就可惜在一點都不可惜。
上次玩這玩意兒的時候他信了何度的邪,套了個長款風衣外套穿了個短靴就跟著人去了電影院,然后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完的,一部電影從頭到尾,他只記住了最開頭放的一個飾品廣告,甚至連那部電影叫什么都不知道。
唯一能算是好處的一點就是挑的是午夜檔,任以把這歸為是何度難得一見的良心終于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也稀稀拉拉的坐了有十幾二十個人,他們兩個人坐在最后一排,情侶座,做的也真的是情侶做的事。
他全程咬著牙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前面的人被看到,陰莖在穴道里抽插發(fā)出的粘膩的水聲和他實在忍不住發(fā)出的幾聲嗚咽盡數(shù)被電影放映中的聲音蓋過,但是在他耳邊卻難以被忽略,前面?zhèn)鱽淼娜魏我稽c細微的聲響都會讓他神經緊繃,生怕會有人回頭,任以覺得自己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神經衰弱的痛苦。
他最后被操射了,濃稠的精液射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又被踩著頭跪在地上一邊被手指玩著濕軟的穴口,邊舔著自己射出的液體,舔了十幾分鐘才勉強舔干凈。
電影的最后半個多小時他靠在何度肩上睡了過去,最后被牽著走出電影院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垂著頭跟在后面額頭抵著何度的肩慢慢往前走。
總的來說體驗其實……還挺不錯的。
任以看著面前一排一排形形色色的零食有點走神,不過他知道何度到底有多能變本加厲,看他能接受,那下一次就會比之前那一次更狠,似乎永遠都在試圖突破任以的極限點。吃一塹長一智,任以在這個坑里摔了無數(shù)次之后終于明白了這個道理。
“任以。”
“嗯?”任以陡然回神,手里捏著一包膨化食品轉頭看向何度。
“你已經看了五分鐘了。”何度也拿起了一包,看了看后面貼著的食品營養(yǎng)表,狀似不經意地微偏過頭,輕聲問,“這么想玩露出?”
“謝謝,不想。”任以燙手似的忙把手里的零食扔下了,推過購物車就往外走,“買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何度挑了挑眉,看著任以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后感覺好笑似的嘴角微彎了彎。
任以到家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枝花,回來的路上買的,車紅燈停在路邊的時候有賣花的小妹妹來敲車窗,他花錢買下了最后一枝。
任以手指夾著花枝在手里轉了半圈,最常見的紅玫瑰,長得挺一般,花瓣邊緣有點脫水,顯得有點萎靡不振,也沒有折紙包裝,沒花店擺著的那些精致漂亮。
不過也差不多,反正也就是圖個形式。
任以拿著花想找個瓶子把花插進去,轉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瓶子,最后拿起了桌角放著的一個玻璃杯想將就著先插進去,他剛拿起杯子,何度就發(fā)話了。
“花給我,褲子脫了。”
“別吧。”任以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花,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天都還沒黑。”
“30秒。”何度解開了襯衫的袖扣,把袖子往上折了幾折,二話不說開始倒數(shù),“30,29……”
任以速度很快,沒等何度數(shù)到個位數(shù)就已經跪到了何度面前,雙手捧著花遞了上去,“主人,您的花。”
“站起來,轉過去。”何度接過花,手指在根莖上輕輕捻了一下,估了下長度把根莖折斷了一截,“手撐著膝蓋。”
任以看到何度折花的動作就感覺不太妙,喉結輕滾了下,順從地轉過身手撐膝蓋,臀部撅高。
“自己掰開把逼露出來。”
……剛剛不是還要手撐著膝蓋。
任以暗自腹誹,雙手掐著兩側臀肉,露出殷紅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