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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求的越厲害,身下就動的越兇,一連幾十次的迅猛抽插讓他渾身抽搐不止,一次比一次的深入讓他恍若覺得自己要被整個捅穿,手指深嵌進手腕,勒出明顯的紅痕。
形狀扭曲的唇瓣因為急速抽插壓根合不攏,嘴角流下了一縷縷的液體,滴落在緊貼胸口的襯衣,長時間沒人管顧的兩粒乳尖在一股帶著淫靡味道的空氣中顫顫發抖,催促著人及時來撫慰蹂弄,讓它變得更大更淫。
“我不要了……嗚、我不要,太深了……放開我……嗚嗚……”
隨著哀求斷續的哭聲,粗大的龜頭粗暴地捅開嬌嫩的穴眼,囂張狂怒的抵在他的肉腔邊緣,柔軟的內壁已是被磨得紅腫充血,被肏出一個小小的口子,紅腫的穴肉還滴著粘膩的液體,襯得如同剛剛盛開的花骨朵,還帶著早春的水滴。
在龜頭挨挨蹭蹭不肯進入的時候,紅腫的穴口忽然抽搐著吐出一大團淫液,悉數都澆在肉柱上,狀似鼓勵著它的再次粗暴進入占有自己。
就著這股溺出的淫液與斷續的哭聲,耐心蟄伏許久的龜頭終于順順當當一根沒入,直直抵達濕軟肉壁的最深處,攪得里面魚飛水亂,噗嗤作響。
很快,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汗液與精液濕透了,狂猛慫動的肏干到了最后他甚至翻起了白眼,拖著被肏熟透的身體尖叫著想要逃開,卻又被兩雙粗糙的手牢牢釘在堅硬粗大的陰莖上。
他逃不開身下人玩命的往上頂弄,只能無力的甩著頭,低啞地呻吟,濕透的襯衣下滿是狎昵的痕跡,吻痕遍布,指引無數,看起來淫蕩極了,又可憐極了。
因為他的全身劇烈抽搐,插著陰莖的肉穴不受控制的往里急劇收縮,極致濕軟的包裹讓身下的男人跟著低吟,密密實實插進肉穴里的陰莖就又膨脹了一圈,來來回回大力的沖撞與侵犯,讓他錯覺自己的腸胃就要被這柄尺寸可怖的兇器硬生生的捅開。
講臺上的梁安正在講解一道難題,忽然之間神色微變,伸手悄悄摸了摸自己依稀有種隱隱作痛的胃。
還好,他的身體里沒有那種尺寸嚇人的東西,他也不會被破開成兩半,從校園片活生生的演變成血腥片。
梁安的眼光從下面某人分毫不變的臉上一轉而過,繼續面色冷靜的講課,完全看不出絲毫不對。
當天,除了曹爽被留下打掃整間教室的衛生以外,其余學生安全無憂的下了課。
梁安從最初的聞之暴怒到現在的熟視無睹,兩者之間的過渡也就一年時間不到。
不得不說,習慣兩個字是真的可怕。
或許外人并不知道,看似面冷嚴苛的梁安其實一直是個容易心軟的人,這從每次那所謂的母親每每有事才會找上門找他敘‘母子情誼’就能看出一斑。
每次他都說一定不會再心軟,但下一次母親裝作可憐的樣子再三懇求的時候,他最終還是會心軟答應,事后他又后悔不已。
唯獨那晚曹爽的出現,是他唯一的一次拒絕,縱使都不算是他親自表達,但起碼算是個良好的開頭,為他以后的直言冷拒做出了一次不錯的打樣。
所以曹爽或許并不知道,因為這件事,他是存有幾分感激之心的。
自從那晚曹爽幫他趕走了他的母親,以及問他問題時的嚴密好學,還有那天上課順便送給他一份最喜歡吃得那家早餐店的早餐,帶的剛好還是他喜歡的牛肉餡的包子和紅棗豆漿,梁安對曹爽就開始逐漸改觀了。
說起來,這突然改觀的原因甚至有點輕率的好笑,但事實就是如此的輕率,如此的好笑。
事實上,連梁安本人都覺得他對曹爽的輕易改觀以及迅速習慣,這些種種都讓他覺得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乃至至今仍然沒能想通,他為什么會對曹爽產生這種近似沒有底線的包容程度。
如果梁安以前但凡能多了解一點人類最基本的情感,那他就會明白,在那一晚曹爽無意識地擋在他面前對他的保護,年紀輕輕就認真討教的求學態度,以及那份無意帶來恰好就是他最喜歡的食物,基本都可以用一個投其所好簡單的高度概括。
梁安活了這么多年,因為他會讀心術的特殊能力,他能看出靠近他,詢問他的人是真情還是假意,是因為對他有所求還是對他有期盼,除了最親密的家人,從沒有真真正正的一個人是純粹的想對他好,想和他親近。
唯獨曹爽,是真正單純的,無意識的想要保護他,并且簡單直白的表達出想和他親近點而已。
所以這幾件事累加起來后,就讓梁安的心里悄悄地發生了一點改變。
在那段時間里,有一個詞就很符合梁安當時的心緒表現。
這個詞叫做——心動。
當然,這些都是事后話了。
把時間的指針撥回歸到現在,曹爽卻壓根沒發覺到老師對自己改變的態度,他最多就是覺得老師上課時的臉色稍微溫和了一點點。
因為那真就是能直接忽視不計的,拇指與食指比出來的最小距離的一丟丟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