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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zhuǎn)木馬其實沒什么好玩的,兩人膩在一起雖然不急著分開,但十幾分鐘持續(xù)的在小范圍內(nèi)轉(zhuǎn)圈,還是多少有點頭暈。沈歸海先下了馬,去按了暫停扭,嘆了口氣:“不行了,享受不了。”
方汶扒著木馬的耳朵,笑道:“我喜歡。”
沈歸海走回來,伸手托了方汶的胳膊,示意方汶先下來。
方汶一邊往下跳一邊道:“主人,把這個偷偷運主宅里去吧?找個空院子放進去。”
“你是撿破爛的嗎?什么都往家里弄?”
只坐了一次,主人就不打算要了?
方汶走到白馬那邊,撫摸著白馬的腦袋道:“不要太可惜了,我喜歡,運回去吧。”
沈歸海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方汶:“你喜歡哪里?”
方汶摟著白馬的脖子:“這兩匹馬是一對啊。”
沈歸海翻了個白眼,笑道:“一對的東西多了。”
方汶:“可是...” 他想了想,好像這確實不是理由,這個東西也確實有點顯眼,運回去沒空玩,給別人玩他又不舍得。好像確實不能要。
沈歸海看著方汶有些不舍的小眼神,笑道:“不過,這馬倒確實有個讓你喜歡的理由。”
“啊?”
沈歸海笑了笑,伸手按下了黑馬頸前的一個按鈕。
啪,馬鞍子上突然移開一個蓋子,彈出來一個硅膠的假陽具....
方汶:“.....”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萬惡的假陽具,咕嚕咽了口吐沫....
“放心,清過場了。” 沈歸海把音樂的聲音調(diào)到最小,拍了拍黑馬的馬背:“來吧,汶大人。”
......
“主人.....”
“乖。”
方汶可憐巴巴的瞧了瞧主人的神色……求饒的話自動咽了回去,任命的開始脫褲子。
他剛剛清潔的時候做過擴張,這會倒是免了這些磨人的事情,下身脫光之后,主人已經(jīng)給那個粗大的東西倒了好多的潤滑油。
好吧,雖然是野外,外圍還有侍衛(wèi),總不至于就會有人闖過來吧。
他咬了咬牙,便翻身跨坐到馬背上,豁出去了。
五月的天氣還有些微涼,皮膚貼到木馬的瞬間便激起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一手扶著馬頭,一手扶了那個假陽具,對準(zhǔn)了位置坐了下去,直到整個屁股都緊緊的貼在馬鞍上。
夜黑風(fēng)高,茫茫荒野,他光著屁股坐在木馬上,這簡直不真實。這破馬是哪家店賣給主人的啊!
沈歸海等方汶坐好,便從地下拉起環(huán)扣,用鏈子把方汶的兩條腿筆直的拴在兩側(cè)的地上。然后他把方汶的手綁縛在了身后,繩子繞過咽喉,將手在背后高高拉起,又栓到了馬鞍后面的環(huán)上。
脖子有點勒,為了不窒息,方汶就只能盡量挺起胸膛,身體無法前傾,他只能無奈的讓自己的屁股緊緊的貼在馬鞍上,有點緊張的問道:“主人,不會很嚇人吧?”
沈歸海白了方汶一眼,走下木馬的臺子:“30分鐘,我放你下來。”
方汶:“.....是,主人。”
木馬再次開始轉(zhuǎn)動,后穴里那個假陽具隨之升降。
他坐上來的時候,嗨馬并不在最低點,機器一啟動,黑馬先是上升,隨即便開始緩緩下降。
“唔~ ”隨著嗨馬下降,假陽具擠開緊致的腸肉,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不敢亂動,兩腳也無從借力,屁股抬不起來,只能在緊張中讓自己慢慢被貫穿。
當(dāng)木馬降到最低點的時候,方汶的身體在一瞬間有些僵硬,貼服在小腹上的陰莖都跟著顫了顫,好深。
旋轉(zhuǎn)木馬按著固定的頻率升升降降,他被固定在馬背上,被那個假陽具一次又一次的闖入他身體的深處,也一次又一次的劃過他的敏感點。
漸漸的,他不再去關(guān)注自己所處了環(huán)境,漸漸的,身體習(xí)慣了那東西進入的深度,開始本能的追逐著快感。他謹(jǐn)慎的調(diào)整姿勢,讓那個粗長的東西能夠蹭到他的敏感點。可是,節(jié)奏太慢了,快感像是石子投入湖中泛起的漣漪,一層一層,卻因為太過溫柔而顯得有些后繼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汶難耐的呻吟一聲,不夠,就算夠深,卻太慢了。他需要更粗暴的對待,更無情的使用。
方汶轉(zhuǎn)著視線,看向站在木馬外面的主人。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主人的表情,但他覺得今晚應(yīng)該是調(diào)教,不是懲罰,便大著膽子求道:“主人,奴隸想伺候您。”
沈歸海沉默著沒說話,他看著方汶隨著木馬的旋轉(zhuǎn)升降,像是和木馬連成一體,神色隱忍又難悶。眼前這風(fēng)景實在太漂亮了,他突然覺得,把這玩意運回去也不錯。
“我想象過的一個場景,”沈歸海開口,緩緩敘述:“戰(zhàn)敗國的騎士因為不肯投降,被國王下令扒了褲子,按在木馬上游街。”他笑了笑,說道:“為了防止你自殺了還會給你帶上恥辱的闊口器,讓你連吞咽口水都做不到,毫無尊嚴(yán)。”
“主人……”
沈歸海繼續(xù)道:“你要忍受身體不停被假陽具貫穿的苦痛,還要忍耐敵國百姓的指指點點,可你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身體因為刺激和羞辱帶來禁忌般的快感,外表禁欲的騎士,被全城人目睹了他淫蕩的一面。你絕望而羞恥,卻早已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不得解脫。” 沈歸海道:“等游完街,你將徹底失去身為騎士的榮譽,成為最下等的奴隸,只伺候我一個人,可我每天卻連褲子都不讓你穿,你只能光著屁股接受所有人的嘲笑,” 他頓了頓,突然笑道:“或者閹了你也不錯。是嗎?”
“主人” 方汶被代入了情景中,更為興奮了,聲音都有點發(fā)抖:“您,您也可以在游街的時候就把騎士壓在馬背上操,享受您的戰(zhàn)利品。”
“哦?” 沈歸海意味不明的微笑:“我是國王,為什么要當(dāng)街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