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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忻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只覺頭疼欲裂,渾身又酸又疼。醒了好一會神,江忻才想起來昨天的事情,心里一緊,驚疑不定的打量四周,這是........浴室???
為什么,他會睡在浴缸里?他酒量不錯的,能讓他醉成這樣,他有點懷疑那酒里說不定還加了安眠藥。這是誰的浴室?昨晚他喝醉后,發(fā)生了什么?汶大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本就脹痛的腦袋更加難受,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頭,剛想起來,浴室門就被推開。
方汶看到他醒了,便把手里的換洗衣服和浴巾放到架子上,笑道:“醒了就先洗洗吧,你昨吐過,身上可能多少有點。”
方汶這么一說,江忻才隱約聞到一些嘔吐物殘留的味道,臉紅了紅,盡管他實在想趕緊問清楚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可卻也還是選擇先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換好衣服,推開浴室的門,整個人瞬間就緊繃起來。眼前這房間........是刑訊室?難道汶大人把他喜歡別人的事情說出去了?還是主人已經(jīng)查到什么了,準(zhǔn)備審問他?
一時間,江忻整個人都充滿了戒備和焦躁,只要一點動靜,似乎就能讓他撲上來跟你打一架似的。然后,他終于在房間里找到靠著刑架站著的方汶,喉結(jié)滾動:“汶大人,這是要做什么?”
方汶嘆了口氣,站直身體說道:“不是說了,我能幫你。而這,就是能讓你不用承寵的辦法。”
這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江忻愣了愣,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疑惑道:“這是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這是一間調(diào)教室。” 方汶壓低聲音道:“ 和性事相比,主人對折磨人更感興趣。但這樣的興趣,一般的私奴是滿足不了的。主人也不可能強迫私奴配合他這種事情。所以........” 方汶看著江忻漸漸褪色的臉頰,慢慢道:“如果你能滿足主人在這些方面的需求,我就幫你跟主人說說,免了你的承寵。”
江忻深吸一口氣,憤慨的搖頭道:“汶大人,江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癡。這種.......不就是性虐待?!那不還是.......”
“你別誤會。你要滿足的,是主人一些極端的施虐欲,不涉及性行為。” 方汶嘆了口氣:“若不是你連死都不怕了,我也不會給你出這個主意。”
江忻半信半疑的看著方汶,雖說這屋子是看著挺嚇人的,但如果真能以此換來安寧度日,他倒覺得是個不錯的交易。就算真被打死了他也無所謂的。他想了想,猶疑道:“真的,不涉及性行為?”
“我保證。”
江忻不信:“這怎么保證?”
方汶聳聳肩:“你可以穿個貞操褲,鑰匙你自己藏好。”
江忻臉色漲紅:“汶大人!”
方汶看了看江忻,攤手道:“除此以為,我想不到別的。這事,我也只有六七成的把握。也不保證主人會對這個提議感興趣。但只要主人答應(yīng)了,就不會碰你。 ” 方汶哭笑不得的看著江忻:“主人要是想要,那自動送上門的人排隊都能排到你們那片海里去,什么樣的沒有,用得著騙你嗎?”
江忻一愣,方汶的話確實也是有道理的。可是.......
方汶知道這事,他說的越多,江忻就會越懷疑,他也不再勸,轉(zhuǎn)而交待道:“昨晚你喝醉了不能承寵,主人交待你今醒了去懲戒所領(lǐng)30戒鞭。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去了。” 說完,方汶轉(zhuǎn)身便往外走。
江忻愣了愣,下意識的便喊道:“汶大人......”
方汶轉(zhuǎn)頭等了江忻一會,見他不說話,嘆了口氣道:“那事,你再考慮考慮,想好了,隨時跟我說。”
江忻見方汶真的要走,也有點著急了。昨晚他是喝醉了糊弄過去,可今晚呢?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哪來的時間讓他考慮。他快走兩步,追上去,又喊了一聲:“汶大人!”
方汶嘆了口氣,轉(zhuǎn)回身道:“到底想說什么?”
江忻問道:“您,為什么要幫我?”
方汶看著江忻,卻是訕笑道:“其實,我不是幫你,我是幫主人,也是幫我們大家。”
“什么?”
方汶無可奈何的聳聳肩道:“主人總是這么壓抑著,不是辦法。主宅重地,又不可能隨便找些人進(jìn)來。若是沒人能讓主人疏解,那早晚有一天,會有人倒霉。” 說到這里,方汶頓了頓,語氣有些涼薄的道:“這房間太可怕了,但總要有人進(jìn)來的。你若是愿意犧牲自己,那也算是幫了大家,各取所需了。”
江忻深吸一口氣,方汶這樣說,他反倒是放心了。他們這個世界里,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幫別人,各取所需,正好。
回頭看了眼調(diào)教室里那一墻的鞭子,還有房頂和四周冰冷的鎖鏈和刑架,江忻握了握拳,點頭道:“我答應(yīng),還請汶大人斡旋。”
方汶暗暗松了口氣,點頭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去懲戒所領(lǐng)那不疼不癢的戒鞭了。就在調(diào)教室里等著吧。”
江忻一愣,雖說這有點太快了,可既然是自己的決定,那就沒什么好后悔的。齊儼然,我答應(yīng)過你,這輩子不會再讓第二個人碰,我會做到的。
整整一天,除了送飯和送水的侍奴,都沒人再來調(diào)教室。江忻緊張了一陣子,漸漸也就放松下來了。宿醉的反應(yīng)還在折磨著他,但他不敢躺到床上,只裹了條浴巾,躺到床邊厚實的地毯上瞇了一會。
吃過晚飯,頭痛才總算是好了一些。他在軍隊習(xí)慣了運動,這會有了些精神,又無聊,便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數(shù)到80個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他一機(jī)靈,幾乎是跳著站了起來。
沈歸海看著江忻那一臉戒備的樣子冷笑一聲:“怎么?關(guān)了一天,反倒連規(guī)矩都忘了?”
“沒有” 江忻連忙跪下,叩首道:“主人。”
沈歸海坐到沙發(fā)上,這才正眼打量了江忻幾眼。以前去軍隊視察的時候,就見過江家的兩個兒子,那時候,一個沉穩(wěn)干練,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可現(xiàn)在,卻是一個一天到晚就想著早死早超生,另一個卻成了個除了工作什么都沒興趣的工作狂。
齊儼然你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把江家兩個人禍害成這樣了? 他培養(yǎng)幾個人才容易嗎?!
江忻不出聲的跪著,不知道汶大人到底說動主人沒有。隨著時間緩慢流過,不安也漸漸滋長,他突然聽到沈歸海問他:“聽方汶說,你愿意接受不想承寵的懲罰?”
江忻一愣,不知道這是不是指的汶大人所說的提議,下意識的便抬頭看向沈歸海身后的方汶,看到方汶對他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下來。他叩首道:“是,江忻愿意。”
沈歸海點了點頭,回頭對方汶道:“去找副長些的單腳鐐,把這奴才鎖到墻上。”
江忻聞言苦笑道:“主人,您不必這樣。江忻不會跑的。”
沈歸海冷笑道:“那可未必。”
江忻默了默,沒再說話。軍隊中級以上的軍官都是經(jīng)過熬刑訓(xùn)練的,相信主人不會不知道。即便如此,還擔(dān)心他會受不住嗎? 到底,是要有多殘忍?
不一會,方汶就從某個箱子里翻出來一副腳鐐,先把一端鎖到墻上的一個暗扣里,這才拿著另外一頭走到他的身前。江忻苦澀的笑了笑,坐到地上把腳伸出來。可方汶?yún)s是先遞給他一個腳踝護(hù)腕。
江忻怔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實在有些諷刺。可他什么都沒說,接過護(hù)腕套在腳脖子上,方汶這才把那個單腳鎖銬鎖在他的腳上。
方汶給他帶腳鐐的時候,沈歸海道:“四天后是你弟的訂婚儀式,你就別去了。讓方汶替你走一趟吧。”
“是,麻煩汶大人了。” 江忻的聲音沒什么起伏,他也不愿意帶著一身傷去參加訂婚。
等方汶把腳鐐的鎖死,江忻再次跪起來,等待著主人想好要如何在他身上撒氣。可沒兩分鐘,沈歸海竟然站起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