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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決定推出站在王瓔旁邊的黃子耀上去探探情況。
穩重又成熟的男隊隊長黃子耀無奈地說:“她就不能是練練體力嗎?”
王瓔:“除非天上下紅雨了。”
孫鈺晴:“就她?練體力?她要是能良心發現練練體力,體力渣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陳奐:“鐘導、陳指肯定會欣慰的。”
三個人一唱一和打死都不相信眼前的場景,連帶著其他隊友也紛紛圍觀,眼看早訓即將開始,黃子耀只能動用自己的隊長身份,像攆剛下課的小學生似的把隊友們全都攆回球館內訓練。
黃子耀走在末尾,轉出運動場前他又看一眼跑道,柯稚言還在跑,速度已經明顯降了下來接近于拖著雙腿,但是她依舊還在堅持跑沒錯。
快到一萬了。
柯稚言明顯感覺到額角的汗,她只穿了一套平常訓練服,但是跑到現在短袖和短褲依舊礙事到想要把它們全脫掉。
后背上黏黏糊糊全是汗,肺快要炸裂,每一次的吸氣都帶來極大負重感,雙腿也疼,累到抬不起來,仿佛已經從自己身上脫離。
第一天的一萬米跑得她筋疲力盡,跑完最后一步后累到連一步多余的邁步都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體力用時方恨少,現在她總算切身明白了國家隊體力渣的稱呼在她身上有多貼切。柯稚言仰面倒在跑道上,胸脯不住起伏,眼前陣陣發黑。國家隊有哪個職業選手是連跑個萬米都能要半條命的?連二隊都能每年一測合格率百分百,也就只有自己才半死不活。
以前蔚橙在時常常拖著柯稚言早起跑步,美名其曰練體力。柯稚言嫌累也自信自己在賽場上能應付得來,因此常常能翹就翹,實在翹不掉被蔚橙拖著走時,也只是在跑道邊抱瓶水能偷懶就偷懶。
蔚橙跑完步后過來擦汗,一看她連汗都沒出的臉就明白她在偷懶耍賴,臉立刻就板起來:“稚言,你的體力必須要跟得上比賽結構。”
其實不光是蔚橙,體力這回事就連鐘哲明和陳佶也時不時耳提面命叮囑她去練,她偷懶耍滑功力一絕,有人盯著就裝模做樣。
體力練起來太耗時間,與其花費大量時間待在跑步機上,還不如動動腦筋考慮考慮該怎樣有效分配現有體力。
但是巴黎世乒賽上的事讓柯稚言仿佛一夜長大。她自巴黎回來后就一直提心吊膽、夜不能寐,現在終于能讓自己稍微放松一些,她也終于有時間去仔細捋一捋最近的事。
然后她發現這些年她在蔚橙面前太過肆意妄為,蔚橙凡事都由著她,她就真的任性無禮,把所有的舉動都看作是理所應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