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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橙問:“等我呀？”

柯稚言快步走上來抱住她。

蔚橙笑，揉揉懷中女孩的頭發(fā)，“稚言，我贏了。”

“嗯。”懷中女孩低應(yīng)一聲，“你贏了，我知道的?！?

蔚橙又笑，“我是冠軍，我是大滿貫?！?

女孩沒應(yīng)聲，也沒什么動作，蔚橙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稚言，不是夢?！?

蔚橙的聲音很輕，湊地很近，吐氣間有熱氣吹在耳邊，柯稚言默默抱她抱地更緊一些，閉上眼咽下眼淚和所有的此刻不該涌上來的情緒。

好半天才松手，額前有汗，碎發(fā)耷拉著——是剛才快速從觀眾席繞了半個場館跑到運動員通道后的結(jié)果。眼角也紅著——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

柯稚言抿抿嘴，收斂了情緒后，故意昂頭道：“‘不是夢’這句話，不是應(yīng)該我對你說么？又不是我拿冠軍，你跟我說什么？”

“我……我對自己重復(fù)一下，不行么？”

蔚橙也故意抬著下巴斜睨她。兩人看了一陣子，一起破功笑出聲來。

“我們兩個真的好無聊啊。”

柯稚言搖搖頭，“走啦，回去放東西，要頒獎了?！?

趙韻涵在決賽后已經(jīng)先她們一步回了休息室，她們進去時正在玩手機，看上去倒是挺平靜的。

她打了招呼，又對著柯稚言笑道：“小言子今天打的不錯啊，狀態(tài)挺好?！?

柯稚言笑一下，“畢竟立過軍令狀，要升旗的?！?

三人又隨意聊了一會，ITTF的官員就過來敲門，要頒獎了。

這官員長得還挺帥的，個高身材好又年輕，有一點像羅伯特·帕丁森，重點是他和蔚橙相熟，短短一條通道，他已經(jīng)拿著蹩口的中文和蔚橙從這次比賽聊到蔚橙日常。

有點撩妹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