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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在一處結了玲瓏紅果的植株前,高大的獸人低頭看進他的眼底,銀月升在墨色的夜空里,“我喜歡你。”
··我可以擁有一個人的桀驁,直到遇見一片墨黑的孤高。
··我不想兩個人,如果對象不是你。
··我不問你想問什么,不管什么問題,我想我的答案只會是“我喜歡你”。
··孤冷的夜空里有弦月從被遮擋的山嵐顯露身形,星子緩慢繞上去,閃爍著微亮的光。
··“但是……但是你得讓我在上面。”
··“行啊。”
··生來孤傲的狼,終于不用在山的頂端獨自嘯月。
··他擁住了自己的月亮。
··“嘖嘖,這不就是那個、那個,”遠遠的樹后面隱藏著一大兩小三個鬼鬼祟祟的腦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心滿意足吃完最前線的瓜,回頭和他身后已經(jīng)成年、顯露出驚人美貌的雙胞胎比劃著他小時候聽過的故事,“錫兵的愛情啊,真不容易。”
··雖然沒有什么鼻煙盒的妖怪和倒霉的熊孩子,但是這位“勇敢的錫兵”也算是在追妻路上飽經(jīng)挫折了,一條腿還是被他的小舞蹈家打斷的,不過狼從月到底捕獲他想要的那顆亮晶晶又冷冰冰的心了,也算是個好結局啦。
··不想出現(xiàn)打擾他們的氣氛,本來是想跟著狐貍兄弟看看那株番茄的東方打算等他們走了之后再回去。
··“但是我覺得偷看人家的告白現(xiàn)場和突然出現(xiàn)打擾都不是哥哥們想要的。”金藍瞳色的狐貍哥哥在男人耳邊用氣音說,溫熱的呼吸灑在男人白皙的耳尖,撩動細碎的金色發(fā)絲,即使快要習以為常,東方還是不自在的撓了撓耳朵,“咳,但是我們來的比他們還早,剛剛又沒第一時間出現(xiàn)看戲看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出去很可能會挨打……”
··不太愛說話的狐貍弟弟眨著金綠色的眼睛,目光只釘在男人身上,近兩個月被溫水煮得沒什么警惕心的人卻毫無所感,眼見前方的兩個人已經(jīng)脫離了純情告白劇本,即將進入成年人你知我知的某種世界,連忙拉著兩人朝更遠的地方退去。
··直到連獸人的視力也看不清他們的動作、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聲響為止。
··這鐵定是沒法出去了,東方甚至有點后悔起自己為什么要躲起來看什么告白現(xiàn)場,搞到現(xiàn)在這么尷尬,哎,但是、但是那可是北堂的熱鬧啊,不能怪他。
··這樣對自己說,東方心安理得的原諒了自己,轉(zhuǎn)頭就對上兩雙顏色不一卻澄澈干凈的眼睛,“……你們確實看不見吧?”得到兩人幅度一致的搖頭,他輕咳了一聲,故作威嚴的說,“行,小孩子不可以這種場面。”
··但是我們已經(jīng)成年了。
··小狐貍們這樣想著,很乖的點頭,不想把哄到翻起肚皮毫無自覺的盤中之物驚動,他們早就磨尖了還算稚嫩的爪牙,端坐著等待開餐的那一刻。
··不過哥哥這樣可愛,他們其實也快忍不住了。
··看著男人粉紅的耳尖,兩個小畜生瞳色漸深,一人分了一只手抓在手里把玩揉捏,東方從被迫旁觀好友春宮里的尷尬里回神,想到了另一件事,“你們看不到的話,是不是說明那邊——尤其是狼從月——也看不到我們?”
··哥哥歪頭把弟弟面容擋去一半,“應該吧。”
··弟弟收起面上復雜的表情,僵硬的點點頭,把嘴里的話咽下去。
··二人強行忘記狼類獸人那不講理到離譜的強悍嗅覺,把東方哄的放下心來。
··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被抓在別人手心里,無奈的試圖抽回無果,“干嘛啊?”這兩個小崽子總喜歡抓著他的什么,有時候是手,還有時候是他半場的發(fā),但是偏偏每次都有理由。
··“無聊嘛,我們既不能走又不方便聊天。”
··哥哥笑瞇瞇地說,已經(jīng)有了成熟雄性樣子的手指在他手心點按畫圈,弟弟則低著頭拿著他另一只手揉捏,從指尖一只摩挲到手腕,輕柔的用指甲尖端寫畫著什么,如果男人還能分心去辨認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他和他們的名字。
··他曾經(jīng)教給他們的寫法。
··“怎么不玩你們自己的?”
··“因為我們除了眼睛都長的一樣啊,玩自己有什么有意思的?”
··小狐貍們把另一只空閑的手放在他眼前,確實難以分辨。
··東方被這個看似完美的理由打敗,但是這個動作實在奇怪,而他如果不說話的話恐怕氣氛會更奇怪,“但是,你們這樣我有點癢。”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們這樣的動作,有點莫名的色情,還像是把他抓住了一樣,不過看著兩個少年美麗惑人的臉,他又軟下心來,明明還是孩子呢。
··小狐貍們不知第幾次靠自己的臉脫離險境,故意把他的話反著理解,手上加大力氣,“那我們用力一點?”
··東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