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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抱著剛剛特意砍下的一截木頭,試圖掏出幾個碗和筷子。
··順便把那邊字面意義、延伸含義都能說得過去的摸魚一人拉來幫忙。
··半晌,出于某種莫名的心情,四人同時抬頭,目光交匯。
··從沒進過廚房、只算不上五谷不分、明白廚具模樣功能的南宮不堰大少爺一手按住噼啪掙扎的魚身,一手僵硬握刀遲遲下不去手……
··從來只喝過五十萬一瓶山泉水、吃的所有食物都食材新鮮當天空運、餐具純銀鑲玉、餐桌白玉整雕的東方旭安大少爺完全不會用刀,只兢兢業業收拾木屑打下手……
··被稱贊霜雪凝成公子無雙、生來就沒撫摸過價格低于百萬的東西、讀書只是為了娛樂己身也學問不俗的西門嵐月大少爺此刻一邊咬唇,一邊試圖辨認這些第一次出現在他的世界里的野果和野菇……
··一手槍法精妙絕倫、千米開外蒙眼穿楊、世界所有武術大師都難以匹敵、身為黑道太子出入數萬保鏢跟隨、第一殺手接任務只看心情的北堂瀚鈐大少爺左手捏住木塊,右手握匕停滯在半空不知多長時間也落不下去……
··八目相對,而目光俱都復雜的難以言喻,嘆息過后,四人齊齊重新低頭與來自世界的惡意搏斗。
··這,也許就是成長吧。
··簡單的吃了一頓簡單的早、不,午飯,又簡單的討論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最終決定南宮配合北堂去尋找制作簡易圍墻的材料,東方陪著西門在山洞休息。
··——基于西門已經完全沒了半分力氣,甚至幾乎立刻就要睡過去了。
··對于西門睡眼朦朧間的歉意,東方不以為意,聳聳肩發絲搖晃,神態輕松又瀟灑,“沒事啊,咱們又和那兩個糙漢子不一樣,小西門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棒了。”
··把人按倒在干草和外套鋪成的簡陋床鋪上,他替紫眸水潤的男人塞好衣角,“睡吧,我守著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什么,北堂把洞口做過處理,槍也在……”
··話沒說完,東方就見西門已經閉上眼睡了過去,不由失笑,又有些心疼,伸手打算揉揉他的發,卻突然出現一只毛茸茸的腦袋拱開了他的手。
··豹厭:“嗷嗚嗚~”
··聲音很輕,語氣卻不是很友好。
··——干什么,少對我的雌性動手動腳的。
··恍惚覺得自己從豹子的叫聲里聽出了語氣和情緒,東方……覺得自己似乎也需要盡快去睡一覺。
··男人拍拍膝蓋,握著槍向山洞口走去,坐定后心中糾結:睡,不睡,睡,不睡,睡…呼——
··東方頭一歪,手槍還抓在手里,實實在在睡了過去,真.放棄掙扎。
··豹厭確認那個金發男人離開后,不爽的磨了磨牙,手腳并用爬到“自己的雌性”身上,這邊舔舔那邊蹭蹭,確認氣味標記,又深覺不夠,豹厭心神一動,淡淡白光閃過后化為人形。
··小雌性,總要讓你知道,你是誰的東西,歸誰所有。
··深色皮膚的男人短發利落,有著一雙屬于雪山尖上的冰藍眼瞳,身形纖長,肌肉堅實有力,最為耀眼的,是那一身的野性和危險,放在頂尖男模雜志上都沒有違和感。
··可惜唯一能欣賞的人正在酣睡,不過豹厭是不覺得可惜的。
··他虛壓著長發披散的睡美人,無聲低頭,野獸般攫取目標——那張淡粉色、微微張開的櫻唇。
··原本只是想淺嘗一口的男人甫一接觸到心心念念的唇齒就全然將三秒前的想法拋之腦后,不停吸吮、舔咬,汲水似的搜刮身下人口中的甜美津液,細細吞咽,粗舌幾乎要試探到軟嫩的喉口,粉壁上的濕軟更是一毫都沒放過,又戳又舔毫無章法,還不忘把自己的味道推擠過去,逼人不得不吞下。
··霸道急切的深吻逐漸令西門感到不適,舌尖在口腔中游走,試圖把煩鬧的東西推擠出去,卻不想這個入侵者直接將其定義為“投懷送抱”并大為滿意的迎了上去。
··偏細小的粉舌被大力糾纏碰撞,時不時的輕咬、吸吮顯露出男人勃發的欲望,他把那條推拒不能的小可憐纏到自己口中,密切膠合的唇舌短暫分開,曖昧的銀絲無人問津的滴落在空氣中,又受重力原因墜到睡眠中也被欺負的發出哼哼的男人唇邊,豹厭眼角發紅,死死盯住那點濕潤,目光流連在那張芙蓉不及的美人面上。
··西門蹙眉輕哼,胸膛不規律起伏,試圖側過身子躲避惱人的入侵者,豹厭卻不許他逃開,控制粗重的呼吸不至將人吵醒,將人托住后腦與背脊拉到懷里。
··被束縛在墻壁與胸膛的美人那里也去不了,就在眼前,就這樣無力的任由心懷不軌的人隨意擺布,這極大的滿足了豹厭的獸欲與占有欲……當然,他胯下的欲望卻越發硬漲,難以滿足。
··雖然男人知道此時并不合適,卻也不想停手,嘴唇重新覆在懷里美人唇上,探舌進去肆意品嘗,一手掌控住他的后背上下巡游,另一手仔細小心的掀開美人腰腹處的襯衣衣角,游魚般滑進去不停摩挲,細膩柔滑的肌膚比如美玉,輕輕一觸就會浮起一片紅痕。
··男人冰藍色的眼瞳已經轉為墨藍,瞳仁豎起,喉嚨里發出野獸的低喘,看著那片冰肌上條條屬于自己的曖昧痕跡,幾乎難以自持只想把人壓到身下狠狠撕碎所有遮蔽物!不停貫穿!沖撞!做到他哭泣、求饒!
··豹厭眼睛都要憋紅了,狠狠吸吮口中軟舌,在柳腰上留戀的右手劃過脊椎,向下來到腰窩,或輕或重的揉弄打轉,然后整個覆蓋住下方的圓潤豐腴,揉捏!擠壓!攥緊滑嫩臀肉到它顫動著浮現出根根指痕!掌心打轉,指根繃緊,指尖尋到臀縫躍躍欲試——
··男人卻咬牙抽出了一只手,只握住一瓣渾圓抓捏揉搓,上面也松開了滑膩的舌,倒不是因為他腦子從來沒有過的“君子不趁人之危”跳出來刷了存在感,而是他知道自己的人形維持不了多少時間,在有限的時間里總要多欣賞些不同的美景才不會遺憾。
··總有一天的,總要讓這人下不去床,再沒力氣發騷!
··被西門無意識的輕哼勾的胯下陽具一下下跳動的男人心中發狠。
··抽出手,豹厭將人墊高,埋頭舔上小巧肚臍,看著美人身子一顫,耳邊也響起勾人的小聲兒,確認是個敏感點,男人舌尖不停,繞著它打轉、戳刺、啃噬,間或吹氣又舔吸。
··繁瑣衣料遮擋住不少光亮,夜行動物偏沒覺得有任何阻礙,豹厭依舊把眼下被自己欺負的全身泛粉的肌膚看得一清二楚,濕漉漉的痕跡伴著形如桃花的吻痕逐漸向上方攀去,直到制造者來到目的地點。
··兩顆淡粉色的乳尖不知是因主人的情動還是冷空氣刺激,顫顫巍巍的挺立在男人眼前,接著被他毫不猶豫的吞進嘴里,含住舔弄、打轉、拉扯、挑撥、吸吮——
··西門的呻吟聲漸漸大了,明顯加入了情欲的味道,低低的,婉轉的,令人一聽到就臉紅心跳滋生欲念。
··這聲音對豹厭無疑是再明確不過的鼓勵,怕把人驚醒的小心翼翼也暫時被暴漲的欲望逼退,動作越發急切。
··男人不再滿足于含舔,埋頭撕咬起來,甚至叼住那顆可憐的小家伙向外拉扯,將舌尖向乳孔中鉆探,另一顆也被指尖掂起,研磨、搓揉、摁壓、拉扯。兩顆果實輪番遭到愛撫,從原先的色調淺淡,成為現在這樣鮮紅的、漲硬的、裹滿了雄性生物唾液的淫穢之物。
··從溫暖的口腔中脫離,兩個小果實和它的主人一起顫動起來,西門音調不穩的喘息,身體一邊輕顫一邊扭動,陌生的情欲滔天而來,連自慰都很少做過的男人完全招架不住,眼角滲出淚意,仿佛要伸出手推開令自己陷入舒服又難堪境地的罪魁禍首。
··卻被眼尖的黑發男人發現,一把攥住放到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