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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棠軒的黑風更加不老實,對著陸榕發(fā)騷,上下起手攻擊著陸榕的敏感部位,又摟又親覺得不夠,竟不顧青天白日強行解開兩人一件連一件的衣服,邊走邊脫,半是強迫半是誘哄。
陸榕艱難地進屋后門咣當一聲關緊,黑風突然襲上啃咬住陸榕的嘴唇。避閃不及的陸榕,只能在半推半就下被黑風按在門后上扒開上衣。
陸榕攔了上面又攔不住下面,攔了下面又護不住上面。胸膛的嬌蕊被黑風吸進嘴里遭受大舌的舔舐,腿間的花心被發(fā)燙的手掌隔著褻褲揉玩,難以言說的快感迅速沖上頭頂。
“小黑......”陸榕意亂情迷地抱住黑風的腦袋,一手手指插入他濃密的秀發(fā)中,一手幫他脫掉衣服。
很快,衣服掉落地上,兩人都赤裸著上半身,坦誠相擁。
漸漸地,陸榕的褻褲已經被蜜液打濕,兩根手指輕易的在褻褲花心處勾勒出一張微啟的花唇,褻褲與花穴緊緊貼在一起。
黑風滿意的放過花穴轉而抓著另一只嫩乳,癡迷的又吃又抓,動作兇狠的像是恨不得將兩只嫩乳一同吃進肚里。
“我們早上不是做過嗎,你怎么......怎么好像很久沒做過似的?”陸榕兩只手共同抱住他的頭,他要是咬的太兇就拉扯他的頭發(fā),從而提醒他輕一點。
“哥哥不也說了,那是早上,都過去幾個時辰了,我又想和哥哥做了。”
“你......混蛋!”陸榕咬牙切齒道:“你都做到快中午了才停下的,好意思說過了幾個時辰。”
“是,我是混蛋,可那又怎樣呢,哥哥不也喜歡我這個的混蛋嗎。”
話聲剛落,黑風一把將陸榕的褲子扯落到腳踝間,驚得陸榕大叫一聲,又意識到聲音太大害怕被人聽到連忙捂住嘴巴。黑風站起身,拿下捂嘴的手十指緊扣,安撫般的親吻著陸榕讓他冷靜一些。
黑風熟練的親吻技巧使得陸榕沉迷其中,親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無暇顧及腳下不小心踩到的衣服,這時候有誰會顧得了腳下。
黑風的大舌伸進陸榕嘴里糾纏著對方的舌與之共舞,牙齒、口腔內壁都被大舌霸道的照顧了一遍,流出的涎水也被他細細舔凈,不放過任何一處。
陸榕感到呼吸有些不暢,拍了拍黑風肩膀并稍微推開他拉開些距離,他大口吸氣,稍稍平復下內心燃起的欲望。黑風笑意吟吟的與他對視著,看夠了便在他染上色欲的臉頰、眼角和嘴角處落下一個接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半響,陸榕出聲:“去......去床上......”
黑風狡黠地沖他拋了個媚眼,魅惑道:“我不......我就要在這兒......在這兒試試......”
話音剛一落下,黑風側頭含住了陸榕嬌俏的耳垂,含進嘴里逗弄,挑逗觸發(fā)著陸榕的敏感神經。高大的身體擠進陸榕的兩腿中間,膝蓋被迫彎曲才能接納黑風的侵入。黑風粗糙的手掌來到挺翹柔嫩的臀部,揉搓狠捏了幾把,舒坦后啞聲道:“抱好了。”
不等陸榕反應,黑風抓緊膝蓋彎曲處直接將他的腿提到腰上,幸好陸榕反應迅速,兩條纖細白皙的長腿一被提上,就穩(wěn)穩(wěn)當當地夾緊了黑風的勁腰。陸榕緊掛在黑風身上,腿間的花心剛好磨上黑風撐起褲子帳篷的硬物。
黑風使壞地撞擊沒有任何遮擋物的花心,陸榕似痛苦似歡愉的嬌喘了一聲,花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黑風覺得有趣玩心大起,抱穩(wěn)人貼緊胯間抵著花心連磨帶撞,激出了陸榕連續(xù)不斷的嬌喘呻吟聲。
陸榕哼哼唧唧地趴在黑風的肩頭上,承受著黑風緩慢玩弄的攻擊。
“小黑,我癢......”陸榕委屈地攀著黑風肩膀靠近他,企圖向他索要:“給我......我要......”
“要什么,嗯?哥哥。”黑風頭向旁一偏,偏過陸榕朝他吻去的小嘴。
陸榕沒親到黑風嘴唇有些不高興,兩只手掐著黑風臉頰,將他腦袋擺正親了上去。
吻綿長而溫柔,帶著一點霸道,帶著一點小心機,吻得難以割舍,難以分開。
陸榕沉浸于吻中,絲毫沒注意到黑風的小動作。
黑風兩指挖了一大塊藥膏塞進花穴里,剛一進去,花穴便反射性的不斷收縮,緊緊裹住了兩指,藥膏也被吃了個一干二凈。
“唔......小黑......是什么......”冰冰涼涼的膏藥刺激得陸榕小聲呻吟了一下,身體忍不住顫栗直往黑風懷里縮。
黑風的眼眸有暗了些,笑道:“是好東西。”
說著,再次挖了一塊藥膏涂抹在花蒂上外穴周圍,被淫水融化后的藥膏開始慢慢發(fā)揮作用,更加強烈的瘙癢感隨之侵入。
“癢......小黑,好難受......”陸榕身體不受控制的上下磨蹭著黑風的褲頭,試圖消除癢意,“你給我抹的是什么?”
“這是合歡膏,是增強男女間歡好的好東西。”黑風咬著陸榕的耳朵,乖巧道:“哥哥,我已經通知陸夫人說你要出府找李小姐,今天和明天可能都不會回來了,我們有的是時間做,最好是做一整晚......”
一整晚,他怕是要死在床上啊!
陸榕使勁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我受不了的。”
“沒關系,可以休息會兒再接著做。”黑風笑得像只成功偷了腥的貓,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成果。
陸榕氣憤的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哼唧唧道:“去床上,必須去床上,不然我不跟你做了。”
黑風低頭學他咬人的動作,笑瞇瞇地緩緩道:“哥哥覺得現在的自己還有討價還價的份嗎?”
“唔......”陸榕抿了抿嘴,低垂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嘴里發(fā)出幾不可聞的低語,“小黑......小黑......”
一聲聲低語好似小奶貓討奶喝,一聲連著一聲。
陸榕的叫聲叫得黑風心都快融了,他的臉上暈染了一層好看的朝紅,含著霧氣的雙眼發(fā)出可伶兮兮的哀求,紅潤的嘴唇上下觸碰,無聲的吸引了黑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