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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昏迷之際,我又聽到傅越聞的冰冷至極的聲音,他說,“你要是還想讓我娶你,現在就給我乖乖回去。不然,我們之間的婚姻,也就此作罷!”
再后來,邵言哭著罵了什么我已經聽不到了。
我又進醫院了,醒來看到那個醫生的時候,對方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跟我怎么這么有緣啊。”
我嘴角扯出了一個自嘲的笑,“你怎么不說我是跟你的醫院八字太合了呢。”
醫生聳肩笑道:“你還真是有意思。不過,說真的,我其實挺感謝你的。”
我不想跟他說話,可是他在我耳邊一個勁的聒噪,“老傅說要跟小作精取消婚約,你還真厲害啊,我對你挺刮目相看的,老傅第一在情人手里栽的這么徹底。”
我并不感到榮幸,不咸不淡道:“我不喜歡傅越聞。”
“不喜歡?”醫生不信,笑道,“這話你騙騙自己就行了,你要是不喜歡他,會因為他對你做了那種事之后,那么傷心難過嗎?方酥啊,感情這東西呢,其實是沒有道理的,喜歡就喜歡了,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雖然老傅這事做的不厚道,但是也確實是你違約在先。”
醫生和傅越聞是朋友,他們是一丘一壑。所以,醫生會覺得,哪怕我在包養期間違約懷孕,甚至后來被傅越聞欺騙,把孩子弄沒了,那也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沒什么心思跟他說那么多,我保持了沉默。醫生見我的態度,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自覺離開了病房。
他走后,我摸著我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被創可貼貼住了。當時邵言好像是用鑰匙砸的我,加上我細皮嫩肉,所以,當尖銳的利器碰到薄弱的皮膚時,自然而然就破了口。
晚上傅越聞來看我,說是要帶我會云墅,路上我問他我可以住校嗎?
傅越聞沒理我,而是一手一邊扶著方向盤,一手抓著我的手,問我的傷口怎么樣了。
我用力掙開了他,把目光看向了窗外,天已經黑了,此刻城市里燈火通明,處處都是霓虹燈。我其實很少關注這個城市的夜景,或者說,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認真的觀賞過。
“傅先生,我要住校。”我看著窗外,目光羨慕的看著那些可以自由的在夜空中流動的車輛,車窗上映出我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語氣也是毫無感情,“您答應給我的錢,我希望您也能盡快給我。”
我表明我的態度,我不想糾纏,不管傅越聞究竟想要做什么。
然而,無論我說什么,傅越聞都不搭理我。到了云墅,傅越聞把我送回房間,我以為今天晚上他會留下,誰料他卻走了,臨走前,他對我說,“我為言言今天把你弄傷說聲抱歉,小酥,你別怪他。”
我心想,錯的人明明是你,我為什么要怪邵言呢。他不過也是一個被自己等了那么多年的Alpha拋棄的可憐的Omega罷了。
我獨自上了床,翻身就給了一個后背和后腦勺給他,傅越聞在我身后說道,“小酥,我不會虧待你。”
我沒理他,心里幻想著即將進入大學的美好生活。
老叔給我準備了行李,滿滿當當的,我幾乎能猜到我會住校的可能性。畢竟,如果不住校的話,是裝不了那么多東西的。
原以為會是老叔送我去學校,誰曾想我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了似是跑回來的傅越聞。他停在客廳里,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看到我時,胸膛還在輕微起伏。
我想裝作看不到他的樣子,可是他卻從老叔手里要走了我的行李,“我送你去學校。”
我沒理他,徑自從他身邊走過,然而,路過他時,卻被緊攥住了手腕,我想掙扎,傅越聞卻不容我拒絕的拉著我就出了云墅。
在傅越聞的身邊的這一年多一點,其實我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巴不得我像個金絲雀一樣,只是一開始我沒注意,時間久了,我就反應出來了,其實傅越聞很少讓我出去。
外面的天晴空萬里,經過城市的車水馬龍,我打開了車窗,聽著外面的鳴笛聲,嘈雜聲,對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充滿了無限期待。
那將是沒有傅越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