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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聞把我抱下床,他抱著我進了浴室。他把我按在冰涼的墻壁上,開始了又一輪的肏弄。
我被他艸的兩腿發軟,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可是傅越聞依然不放過我,甚至在我想要逃離的時候,釋放大量的信息素控制我,將我牢牢禁錮在他的身下。
我的手抓著潔白的瓷墻,因為用力骨節泛白,傅越聞雖然肏我肏的比較狠,可是在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往墻上撞的時候,他的手卻護住了我的肚子。
那一瞬間,我心臟顫了一下,傅越聞在我身后,他舔著我的耳垂,抵笑道:“你說,我們的寶寶會不會覺得他的爸爸就是一個小浪貨。”
就像是被觸及到了什么不可言說的禁忌,我的大腦突然就理智了起來,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我哭著讓他出去,說,“不要弄壞寶寶,傅先生,不要在進來了,要保護寶寶,嗚嗚嗚。”
可是,無論我怎么哭喊,求饒,傅越聞都不肯放過我,他又把我抱緊浴池里,里面被他放滿了溫度正好的水。
水淹沒過我的胸膛,傅越聞在水里把性器再次插進我的狗血里。水的浮力讓我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傅越聞讓我坐在他小腹上,后穴里吃著他的硬物。他一邊撫摸我的小腹,一邊向上頂弄,嘴里還說著令我羞赧惱怒的話。
他說,“方酥,你浪到骨子里了,懷著寶寶還咬著我不放。”
我搖著頭說我沒有,傅越聞卻道:“你沒有?吃得這么緊還敢說你沒有?”他懲罰似的捏扯我早已被他玩腫的乳首,我臉上濕漉漉的,早已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我曾幾度昏迷,幾度清晰,再次醒來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一般躺在干凈清爽的床上,當然,旁邊還坐著傅越聞請來的家庭醫生。
不知節儉的重欲后果就是,我后來肚子疼得額頭發冷汗,傅越聞慌張的從我身體退出來,給我擦身子,再后來我昏睡過去,直到現在。
醫生臉色不太好,皺著眉,似乎有些怒意,但可能是顧及到傅越聞的身份,他雖面上不虞,可語氣卻帶了些畢恭畢敬,“Omega懷孕頭三個月不能進行房事這是常識,傅先生往后還是要控制的好,不然,孩子可能隨時會喪命。”
我聽的心里咯噔一下,略帶可憐地去看傅越聞,卻捕捉到一絲他眸中未來得及完全消失的冷意,莫名的,心里有些沉悶。
“謝謝朱醫生,我記下了。”傅越聞態度略顯敷衍,朱醫生頷首,離開前對我點了一下頭。
醫生走后,傅越聞坐到了我身邊,因為洗過澡,他身上充滿了沐浴液的香味,清爽干凈,他看著我,讓原本略顯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凝固。
我低著頭,垂下了眉眼,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會這嚴重,我就不該勾他。
“接下來的這三個月,我就不回來了,你照顧好自己身體,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周阿姨說。”盡管傅越聞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可是那入耳的話對我來說卻像根冰冷的刺,直直地插進我的胸口,很疼。
藏在被子里的手緊攥著被單,我強迫自己抬起頭來看他,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行,我沒問題的,只是傅先生,臨走前,您可以幫我弄一套你信息素的安撫劑嗎?沒有你在的日子里,我可能需要你信息素的安撫。”
“這件事我會讓老叔去辦,你不用擔心。”
我點了點頭,眼眶突然有些發熱,不知道為什么,我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只手卻捏住了我的下巴,我聽到傅越聞的嘆氣聲,我喉嚨有些發緊,他說,“別多想,Alpha在喜歡的Omega的面前向來都是沒有意志力的,你天天在我跟前轉,我保證不了哪天會失控,小酥,除去我心里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不說,你真的很讓我滿意,你乖點,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哪怕以后我結婚了,也會給你更好的生活,不讓你和孩子受委屈。”
不讓我和孩子受委屈,這是多么溫柔的一句承諾啊,可是,這句承諾有那么多的前提。
我承認我對傅越聞多少有點動心,可是,我永遠也忘不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一個被親生母親賣掉的私生子,一個自小在孤兒院,即使被人領走卻又轉手送給別人的,令人嫌棄的孤兒。一個為了錢和更好的生活,以及自己的一己私欲跟別人有了肉體關系的賤貨Omega。
我這樣的人,能配得到什么?
我什么都不配得到。
不管是從前的薛戈,還是現在的傅越聞。
人在生活在低層,都是自卑到塵埃里的。我自小就對自己有特別清晰的認知,我不優秀,也不聰明,沒有出眾的容貌,也沒有宏實的家底和背景。我那么渺小,在茫茫普通的人海里,那樣的微不足道。
就連方椿都說過,“小酥啊,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本來就是我領養的孩子,我肯定是親我自己的親生兒子多一點。”
所以啊,盡管傅越聞給我說的那么好聽,我也不會當真,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胎,等把孩子生下來,把腺體挖掉,然后拿著傅越聞的給我錢,遠走高飛。
我想得很多,甚至打算好了去哪個城市安身,買一個小房子,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再雇一個育兒保姆。白天她幫我照顧孩子,我去工作,等晚上回來,我陪寶寶吃完飯,陪寶寶睡覺。
我們的生活會很好,等到寶寶大一些,我會送他去很好的學校上學,我會早送晚接,給他該有的陪伴。
我會把他教成一個懂事善良,有禮貌的孩子。不管他將來分化成Omega還是Alpha,我都會深深愛著他,教他忠誠愛人,教他為人處世,教他永遠不要像我一樣自私。
深冬以后,天氣更加冷了,院子里的臘梅開的馨香絢麗。金黃色的小花瓣隨著風雪搖搖欲墜,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穿著暖和羽絨服,將自己瘦弱的身子包裹起來,肚子還沒顯懷,我偶爾到院子里散散步,手里揣著用傅越聞的信息素做的迷你小暖爐,不同于傅越聞本身信息素的味道,這個小暖爐里注射的麝香味道有些過于沖鼻,麝香味過于濃厚了。就連用傅越聞制作的安撫劑味道也比傅越聞本身的信息素味道要濃烈,我想著,可能是傅越聞擔心我在孕期或許依賴他的信息素,他專門為我這樣調制的,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傅越聞一個多月沒來了,偶爾會想他,但是更多的,還是只會想念薛戈。想他現在在哪里,想他現在過得怎么樣,想他有沒有遇到心儀的Omega,想他有沒有快要結婚,想他,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