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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第一次炒胡蘿卜給薛戈吃的時候,那是一個夏天,初二的暑假,家里小孩不是出去旅游,就是被無法入住薛家的親生母親趕去了某個特長班。
薛家注重優秀的孩子,能靠近薛財的人,為他生下一兒半女,為的就是將來薛家產業能被薛財分一杯羹,可若是孩子自己不爭氣,她們說什么也不能接受。
我是那個特殊的,因為我不惦記薛家產業,薛戈也是那個特殊的,因為他是嫡長子,自小就優秀。
那天我在廚房切胡蘿卜,薛戈下樓拿東西,看到廚房中我忙碌的身子,好奇的走過來問我做什么。
我側身讓他看,他挑了挑眉,走上前從背后攏住我,右手握著我拿刀的手,左手握著我拿胡蘿卜的手,他低著頭,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側,我心臟跳的有點快。
薛戈說,“小酥,胡蘿卜要這樣切才能不容易傷到手?!?
薛戈的手很大,輕而易舉就能把我的手包裹住。薛戈手也很熱,掌心覆在我的手背,灼熱的溫度仿佛能透過皮肉傳進我的身體里。
我在他的帶領下學會了切胡蘿卜,看著整齊劃一的細胡蘿卜絲,我扭頭看向那張溫潤的臉,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目光里的詫異幾乎是來不及收回,就被那張似笑非笑的眸子抓了個正著。
想的太出神,連傅越聞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都沒有發現。
“你怎么回來了。”不知道傅越聞有沒有發覺,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點慌亂,不知道為何,甚至還有點心虛。
傅越聞還穿著工作是的西裝,他走近我,伸手直接攬住我的腰讓我靠在他懷里,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聲音不冷不熱,讓我有點捉摸不透消失了一個月的他突然又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怎么一個月不見,你已經學會做飯了?”傅越聞一手攬著我,另一只手伸進了我衣服里,捏住我的一顆乳頭,拉扯著玩。
我沒忍住叫了一聲,傅越聞卻將我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玩弄,含糊道:“都會做什么好吃的?皮蛋瘦肉粥會做嗎?”
我艱難的發出聲音,說,“會做,傅先生要吃嗎?”
傅越聞輕笑了聲,我扭頭看他,卻被他牽制住下巴,緊接著就是來勢洶洶的吻。
我們早已對彼此的身體熟悉,他一吻我,我就情不自禁的淪陷。
手主動摸向他胯下,那里鼓鼓囊囊的,我揉搓了一下,接著膽大妄為的可去解皮帶扣。
一個月沒有在我身上折騰,傅越聞多少有些急躁。他拉下我的睡褲,直接就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攪弄。
“啊?!碑愇锿蝗贿M入,我吃痛了一下,傅越聞卻舔著我的臉嗤笑,“一個月沒肏你,這里還是這么緊,想不想我?”
想起那充滿了滾燙的信息素,我攀上他的脖子,說想。
傅越聞笑了,問我,“是想我,還是想別的什么東西?!?
我主動去吻他,空氣里我們的信息素已經開始相互交織,“都想?!蔽艺f,然后腿抬起往他身上上。
傅越聞直接拖住我的屁股將我抱起來抵在墻上,不給我多一根手指的擴張,他扶著他怒張的性器,直接就插了進來。
“啊,好深?!蔽覀z都舒爽的一聲呻吟,因為沒有支撐力,我只能依靠著后背一堵墻,還有插入我身體的那根,以至于傅越聞插進來的時候,因為重力,我有種五臟六腑都要被他刺穿的錯覺。
傅越聞自上而下的頂弄我,我在身上浪叫,廚房里淫靡不堪,情到深處,我撫摸著他的臉,眷戀不已,我想,要是現在用力在肏我的人是薛戈就好了。
是薛戈,我會比現在更加浪蕩,我會主動騎到他身上,我會很努力的扭腰,我會一直夾著他,我會給他舔,我會把我心底埋藏了多年的,不堪的一面,全都毫無保留的表現在薛戈面前。
傅越聞又射在了我體內,我感覺到一股沖擊,只是這次他只做了一邊就從我身體里退了出去。
傅越聞把我放下來,我的腿有點軟,只能扶著他的手腕,緩了好大一會兒才站直。
傅越聞提上褲子,拉上褲鏈,扣上皮帶,一副從沒有發生過任何事的表情,他對著案板上的食材,抬了抬下巴對我說,“要做什么繼續做吧,做完給我嘗嘗?!闭f完,他便丟下我出去了。
屁股后面泥濘一片,我感覺到有液體流出來,順著大腿根,我心里大罵傅越聞拔吊無情,同時又幻想若是薛戈這般折騰我之后的場景。
薛戈定會溫柔的抱著我去浴室清理,然后情到深處,他又會忍不住把我按在浴室的墻上,從后面將我貫穿,直到把我肏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