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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影見刃陽的腹部都被水灌得隆起也沒叫停，主動關閉了開關拔出軟管。他讓刃陽坐在馬桶上，盡可能憋著讓水多在肚子里待久點兒。

“他能接受你和別人做愛？”刃陽問。

刃陽了解自己。如果自己得到了刃影，那肯定不會讓別人再碰刃影。同樣，也不會讓刃影再碰別人。

“他沒有外面的記憶，他始終生活在性開放的環境里。”刃影答。

刃影答非所問，刃陽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以后還是會和別人做愛對嗎？和我與他之外的人。”刃陽喉嚨發緊，心里有個聲音在叫他閉嘴，告訴他他即將得到曾經不敢奢望的，別再強求更多。

“對。”刃影毫不猶豫的回答，并補充道：“如果你很介意……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復制一個我留在能量區外面陪著你，還可以完全按照你的喜好定制記憶和偏向。”

刃影沒有提工作和積分，只提了自己的設想。如果有諾伊斯對他復制體的記憶進行干擾，再植入模擬愛的情感投射到刃陽身上，那他的復制體就能回應刃陽的感情。并且，他沒有刃陽那么偏執，諾伊斯對他復制體的記憶干擾不會出現偏差或失效的情況。

刃陽張了張嘴，肚子里傳來的絞痛讓他選擇把嘴里即將出口的話咽回去，轉而對刃影說：“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刃影摸了摸刃陽的頭，留下一句抱歉便離開了浴室。

刃陽的腦子里亂糟糟的，他順著刃影的話產生了無數設想，然后發現比起刃影和別人做愛，他更不能接受那個所謂的為他定制一個刃影。

本體刃影已經死了，復制體刃影完美繼承了本體刃影的一切，比起復制品，他更像是刃影的延續。除去有不同的軀體外，他們可以說是完全相同的。

這才是刃陽的刃影。

刃陽可以接受刃影的延續，卻無法接受為自己定制的刃影，由自己喜好決定的刃影不是刃影。

刃陽一邊給自己灌腸一邊自我剖析。比起只可遠觀，比起獨占所謂的定制，他想要的其實更偏向于和現在的刃影有更進一步的關系。那種更親密，也更穩定的，更進一步的關系。

當然刃陽完全可以讓刃影復制一個非定制的他留在能量區外陪自己，可那樣的刃影依舊無法回應自己的感情不說，自己還會惦記能量區的刃影。

也許有刃影在身邊會讓記憶篡改更加穩定，可刃陽不想這樣，他不想讓刃影獨自承受一切。對，哪怕刃影不屬于他也沒關系，不屬于他的刃影同樣也不屬于任何人。

刃影只要屬于刃影自己就好了。

想通了的刃陽灌完腸后扯著嗓門叫哥，不一會兒刃影便重新出現在了浴室里。他依舊一絲不掛，只是勃起的雞巴已經因為長時間沒受到刺激而變軟了。

刃影不知道刃陽都想了些什么，不過見他一副真的想通了的樣子，也算放心不少。

“我不要你再復制自己陪我，我還是希望你去哪都帶著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刃陽一把抱住刃影，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里用撒嬌的語氣懇求。

“可那樣你會失去很多。”刃影向刃陽一一列舉，大到熟悉的生活環境，小到喜歡的娛樂項目，還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等等。

“那些都沒你重要。”刃陽直視刃影的眼睛，嚴肅認真地說。

“好吧。”刃影妥協道：“什么時候你想回來了就和我說，我會送你回來。”

“我只想呆在你身邊。”刃陽說完弓起身，把臉埋在刃影的胸口，一口叼住了刃影的奶頭。

“啊……”刃影被猝不及防的快感逼出呻吟。

“哥，你可以幫我剃毛嗎？”刃陽叼著刃影的奶頭有些扭捏地問。內心暗戳戳地想著這樣他也算有主了，主還是他心心念念的刃影。

“可以……嗯，別咬……”刃影推了推刃陽的腦袋。

刃陽用上下前牙的切端夾著刃影的奶頭根部搓動著啃咬，被刃影推了推便順勢松口，進一步提出自己的要求。他說：“我想你用那種原始的剃刀幫我剃毛。”

刃影對那種工具略有耳聞，問道：“你有工具嗎？”

“灌腸的時候我在星網上下單了，東西一會兒就該到了。我還買了永久除毛的儀器，刮完以后你在給我用那個來一遍。”刃影正說著，終端就彈出了快遞投送完畢的信息。

豎琴大星系里的發達國家，快遞投送從下單到送達通常在半小時以內。小件基本都是由無人機通過單號驗證開啟買家陽臺的窗戶后，直接投進買家陽臺的。

“我要和你一樣，脖子以下全都光溜溜的。”刃陽邊說邊裸奔出浴室，跑去陽臺拿快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