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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爾的雞巴現在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痛感，疲軟的雞巴一抽一抽的仿佛在被無數針扎。可他舍不得停下來，自己在操父親的奶頭這個認識產生的心理快感足以讓他無視一切。他好像沒聽見龍衍的問話似的，只知道喘著粗氣埋頭苦干。

龍衍沒得到回答也不介意，更沒有追問到底的意思。他轉而問希克斯，被自己的兒子操奶頭什么感覺。

希克斯抿了抿唇，說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龍衍又問希克斯對這樣的行為是喜歡還是討厭。

希克斯自暴自棄似的大聲回答喜歡，說自己喜歡被粗暴的對待，第一次受到傷害就性奮得勃起了。

龍衍愣了一下，問：“你不是說你戀痛是后天的嗎？”

“我只是不愿意承認……”希克斯垂眸，“秦是個很好的理由。”

大概是過于強烈的快感擊碎了希克斯內心的防備，又或者因為即將被降解所以無所謂。希克斯主動說道：“剛離開培養箱那幾年，我是正常的，和絕大多數智慧種一樣。”

“我的父親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世界的真相對我全盤脫出，我仰慕和依賴的父親甚至沒有給我消化信息的時間，就被執行了降解。”

“我那時候大受刺激，三觀幾乎被打碎，甚至也想跟著父親的腳步申請降解。我整個人渾渾噩噩，一天到晚都是恍惚的。也就是在那時候，我第一次受到傷害，并且在沒有任何性刺激的情況下勃起了。”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切割成兩半，一半在世界真相的刺激下不知所措，一半莫名地覺得世界本該如此而我不屬于這里。”

“之后我的性閾值越來越高，不管是操人還是被操都覺得缺了點什么。矛盾的拉扯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我繼承了父親的一切，坐上了家族掌控者的位置。”

“我開始在欲求不滿中忍不住傷害自己，又不愿意承認和面對自己的不正常。這時候秦出現了，秦讓我接受了自己的不正常，他給了我欺騙自己的理由。”

“我加入奇點后去過外面很多地方，沒有一個讓我產生歸屬感。我好像不屬于任何地方。我有點理解父親為什么選擇降解了，我想我也需要一個繼承人……”

“……”

操。

龍衍停下了動作，面對希克斯的自我剖析，他沒辦法再繼續活塞運動了。

“什么是正常？”龍衍問。他沒等希克斯回答，捏著希克斯的下巴讓希克斯抬起頭看向自己，繼續說道：“所謂的正常不過是多數人的行為。你去過外面，對比外面，這里正常嗎？或者對你而言外面才是不正常？那你用什么界定自己正常？因為不管是外面還是里面戀痛都不正常？”

“……”希克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覺得我正常嗎？”龍衍又問，然后依舊沒等希克斯回答，繼續說道：“正常與否是由個體主觀判斷的，支持這個觀點的個體多就是正常，支持這個觀點的個體少就是不正常。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判斷，我也是不正常的。我知道自己是復制體后既不想殺了本體取而代之，也不想向秦那樣自殺，而是想向本體炫耀，炫耀我有了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的經歷。我甚至想勾引本體，和本體做愛。可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我。”

“再來說說歸屬感的問題。”龍衍拔出埋在希克斯奶頭里的雞巴，在希克斯身側單膝跪地，伸手擁抱希克斯，將希克斯擁在懷里。

“當你有了在意的人，他的懷抱就是你的歸屬。”龍衍說完看向希德爾，“不信你問問你兒子，只要在你的懷抱里，你帶他去哪他都有歸屬感。”

“對嗎？希德爾。”龍衍問道。

希德爾這回不裝聽不見了。他也拔出雞巴，直接在希克斯面前跪下，緊緊摟著希克斯的腰把自己埋在了希克斯的懷里，用行動回答龍衍的問題。

因為希克斯的雞巴還在被炮機操干，希德爾疲軟的雞巴即使強制支棱也無法像正常勃起的雞巴那樣上翹，只能垂在腿間，被炮機高速抽插的橫杠帶動著亂甩。

龍衍見狀松開希克斯，起身關了兩臺炮機。他打開終端投影衣物，對希克斯說：“今天到此為止吧。巡查產業我建議你帶兒子，我沒興趣。你身上的其他地方我不管，卵蛋記得修復下，下次還要掛砝碼，越拉越長就不好看了。”

“下次？”希克斯下意識地重復。

龍衍點頭，“只要你沒降解，當然會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