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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衍手掌呈梭狀頂開希克斯的生殖腔，把整個手掌都塞進了希克斯的生殖腔里，惹得希克斯一陣顫抖，掛在奶頭和卵蛋上的砝碼都被抖得亂晃。

龍衍手掌握拳在希克斯的生殖腔里搗了幾下，直搗得希克斯的腹部都印出了他拳頭的輪廓，雞巴里的淫水流得安全套頂端都有些往下墜。

龍衍抽出手，希克斯的屁眼先是敞著個大洞，然后緩慢閉合，最后居然能完全閉緊。龍衍很想吹口口哨夸句牛逼，可想到希克斯的性癖，便硬生生忍住了。

龍衍把擴張棍塞進希克斯的屁眼，把他的生殖腔和肛口撐到最大后，才回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去。

沒有懷孕的希克斯腹部平坦，腹肌緊實，看得龍衍眼饞。雖然他懷孕的時候腹部只是微微隆起，并不顯懷，甚至能夠清楚看到腹肌的輪廓，但他現在的腹肌更加緊實誘人。

龍衍坐在沙發上，一條腿伸直，腳踝架在希克斯的肩膀上，另一條腿交疊架在這條腿上，把希克斯當做架腳的茶幾用。

“降解申請提交了嗎？”龍衍問。

希克斯一愣，沉默了。就在龍衍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開口道：“提交了。”

“為什么？”龍衍又問。

希克斯沉默著，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在想怎么回答。

龍衍沒等希克斯回答，繼續問道：“因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嗎？”

希克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那你見過真實嗎？”龍衍雙手交疊，拇指相對四指交叉，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問道。

希克斯點了點頭，見龍衍沒看自己，才開口道：“見過。”

龍衍輕笑，“那你還排斥虛假？你戀痛是天生的還是后天的？”

后面的問題龍衍問過塞繆爾，塞繆爾回答是天生的，那時候他還覺得塞繆爾至少不是從疼痛中尋求真實感這種傻逼轉變。可現在，他嚴重懷疑希克斯就是這種傻逼。

“后天的。”希克斯回答，沒等龍衍問為什么就自發地補充道：“疼痛可以帶來真實感。”

我去你媽的真實感。

龍衍收回腳站起身，拿起推車上的鞭子對著希克斯的雞巴就抽了過去，直接一鞭子把希克斯的雞巴都抽軟了。

“誰告訴你疼痛可以帶來真實感？”龍衍用鞭柄敲打著自己的手心問。

疼痛可以帶來真實感是龍衍穿越前世界里青春傷痛文學很喜歡用的梗，自殘的傻逼們用自我傷害來博取關注，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整天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整個世界都站在我對立面的腦殘樣。

穿越來這么久，龍衍還沒在這里聽到過疼痛可以帶來真實感這種論調，這個觀念大概率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灌輸給希克斯的。聯想到塞繆爾提過一嘴的那個姓氏，龍衍沒等希克斯回答，便接著問道：“是秦嗎？”

龍衍自己也悲春傷秋過，對這套論調還算了解，他也不給希克斯回答的時間，繼續自顧自道：“疼痛是生命體征，是提醒，是告訴你該停止的警示。和什么狗屁的真實感沒有一點關系。確實是有夢里感覺不到疼痛這種說法，以此來靠疼痛區分夢境和現實。不過……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卻依舊能感覺到疼痛，不應該讓你覺得自己更不真實嗎？那你覺得你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我不知道……”希克斯低下頭，“我不知道我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我想不明白，所以我……申請了降解。”

“哈——”龍衍丟了鞭子鼓起掌來，“想不明白就干脆解決自己。可以啊，希克斯。你在成為野狗前，你的主人也是這樣解決了自己嗎？”

希克斯依舊低著頭，輕聲否定。

“知足吧。不管真實還是虛假，我們現在的狀態都一樣不是嗎？至少，你不是被復制出來的啊。”龍衍又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翹起個二郎腿仰頭看向天花板。

希克斯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龍衍：“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是復制體。”龍衍聳聳肩，“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個體精神折射，就相當于復制黏貼嘛，或者說，成像？造影？無所謂，差不多就那意思。”

“所以你也要選擇降解？”希克斯問。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我要降解？”龍衍反問，然后岔開腿指著自己的胯下對希克斯說：“膝行過來，給我舔。”

希克斯一愣，不可思議地問：“你不介意自己是復制品？”

“聽不懂人話是嗎？”龍衍瞇起眼，皺眉看向希克斯。

“……”希克斯不明白龍衍為什么要再這種時候讓自己去給他口交，見他堅持，便順從地膝行過去，把頭埋在龍衍的胯間，張嘴含住了龍衍疲軟的雞巴。

龍衍本來在給希克斯上道具的時候已經硬了，結果愣是給希克斯申請降解的傻逼理由氣軟了。他把手指插進希克斯的發間，按摩著希克斯的頭皮，在希克斯的吞吐中呼出一口氣，給出了剛才希克斯問題的答案。

“我一點也不介意自己是復制品，我也無法理解你們在矯情什么。對與錯通常取決于當事人的立場，真實和虛假也是。我來的地方有句話叫‘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意思是‘于你而言是毒藥的東西，于我而言是蜜糖’。秦覺得這里虛假，是因為他記憶的重心在外面，是因為他牽掛的人和物在外面，是因為他的錨點在外面。我不同，希克斯，外面的一切我都可以隨時割舍，里面的一切我也可以隨時割舍，真實還是虛假對我而言沒有意義。至于你……”

龍衍手上用力，拽著希克斯的頭發把他從自己的雞巴上提了起來，并在他的額頭和自己的嘴唇平行時，吻了吻他的額頭。接著，龍衍松開拽著希克斯頭發的手，雙手捧著希克斯的臉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直視他綠色的雙眼，無比認真地說：“希克斯，這里才是你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