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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拉住，原本緊閉的眸倏地睜開，眸中還有些微怒意，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顧塵諳放下不自覺去摸他額間暗紋的手，卻被他緊緊抓在手中，抽不出來。

諦笙把了一下他的脈，確認他沒事后才放開，心下一松，怒氣便站了上風。

“你瘋了嗎？那萬魔羋也是你擋得的？”

若非他用靈力給他療傷，他豈能醒得這般快？

顧塵諳垂下眼眸，面上看不出情緒。

“今日之局面，是我之過，我替天帝擋那一下，也僅僅只能贖萬一之罪，我不悔。”

不悔，又是不悔。

他什么時候悔過？

當初推他下魔淵他不悔，任由仙界之人折磨他他不悔，如今替天帝受過他也不悔。

“還有什么是能讓你悔的？是不是后悔當初帶我回仙界？若非我，仙界也不會覆滅！”

他覺得仙界如今的遭遇是他之錯，那是否就表明他后悔當初帶他回仙界了？

甚至……后悔收他為徒，后悔保他……

誰知顧塵諳搖搖頭，道：“我并不后悔。當初我并不知道今后會發生的事，若當初不救你，也許我才會后悔。”

諦笙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些。

抱了抱他道：“你若一直這般乖覺該多好？”

他乖嗎？顧塵諳在心底苦笑，他若乖，當初估計就不會不顧天帝的阻攔，執意留下他。

他若乖，今日估計也不會奮不顧身地去擋那么一下。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樁樁件件，他不想再去計較什么功過，只有不悔，才能守得住本心。

正想著，身后一只手伸了進來，顧塵諳皺眉看那搗亂的人。

諦笙卻如一只大狗一般，膩在他的身上，吻了吻他的脖子，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你這里傷得重不重。”

“我傷的是胸口。”

諦笙嘴角有了一抹笑意：“我是說……被我那里傷得重不重。”

他知道自己那里有多大，而他的那里又有多小，即使之后有了淫液潤滑，可他如此沒有節制，必定是傷得不輕。

否則他如此能忍痛，也不會要關關的靈力去暫時壓制疼痛。

“不重。”顧塵諳不痛不癢地道。

諦笙卻并不準備放過他，掀開被子，將他弄趴下，就準備去扒他的褲子。

“別怕，我就是確認一下。”

他那時在生著氣，之后也沒注意看，只知道他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那處……好像也紅紅的……

顧塵諳羞恥極了，想去阻止，但怎么可能是帝尊的對手？

褲子被毫不留情地扒了下來。

諦笙掰開他的腿，還用手掰開他雪白的屁股，低著頭去看那處。

果然見到紅腫一片，連腿根都是紅的，加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實在是有些觸目驚心。

顧塵諳以為他會暴怒的，或者又會對他施以懲戒，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會變得這般溫柔。

“師尊，我可以要你這里嗎？”

這個家伙是頭淫獸嗎？怎么一天都想著那事？

昨天到現在，都已經做過多少次了？顧塵諳都不想去數。

可他又能怎么辦？

現在他不是他的師尊，而是……地地道道的男寵了。

早知道就不把他逐出師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