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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質(zhì)問起來看起來氣勢洶洶,可裴向玙連端茶的手都沒頓一下,接著反問道,“我說四個人,沒說是哪四個人吧?”
遲來一步的楚峋站在門框前看著楚琛落入下風也沒想著幫忙。
所謂商人哪有永遠的敵人,只要利益牽扯了那都可以成為朋友,更何況他們關(guān)系本就不差,而且他也看得出裴向玙心情不錯,根本就沒有平時的氣勢,就是在逗弄楚琛罷了。
楚琛前幾天還被哥哥隱晦的提醒了一下段棠安的關(guān)系,在那天送花和解之后他已經(jīng)單方面把段棠安當成自己的朋友,結(jié)果現(xiàn)在看著裴向玙帶著一個陌生女人來赴約,還敷衍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氣之下質(zhì)問道,“你不是跟段棠安是一對嗎?你現(xiàn)在帶個女人來對得起他嗎?”
裴向玙手一抖,猝不及防之下茶水都灑出來了些,他還從來沒有被這樣問過,跪坐其側(cè)帶著面具的段棠安更是直接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這下連楚峋也愣住了,他是隱晦的提醒裴向玙跟段棠安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可也沒說是情侶關(guān)系啊!
“被我說中了吧!”楚琛見裴向玙沒有回應,氣勢上漲,又接著說道,“我就知道,難過他們都說你天天虐待段棠安,他都不知道你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吧?”
裴向玙還沒來得及問都從哪里知道聽出來的消息,楚琛就被楚峋堵住了嘴。
楚峋一手壓著氣勢洶洶的楚琛,一邊打著圓場,“裴總見諒,他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閑言碎語…”
哪知道楚琛情急之下又掙脫了楚峋的壓制,緊接著說道,“才不是閑言碎語,我親眼看到了,段棠安前兩天走路都不對勁,你敢說你不是打他了?”
裴向玙放下茶杯,不容反駁的說道,“我打了又怎樣?”
楚琛也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聽到,“就算我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又怎么樣?你能做什么?勸段棠安離開我?你大可以一試。”
他哪注意得到這是個假設句,一時氣結(jié),指著那個女人的手氣的都在抖。
裴向玙還嫌楚琛氣的不夠,單手挑起了旁邊楚琛口中那個女人的下巴,“給你個機會想不想離開我身邊?”
楚琛只看見那個女人垂著眼睛,搖了搖頭,然后裴向玙唇角勾出來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從小見到的的都是一對一的關(guān)系,哪見過這種事情,氣急之下端著一杯茶就潑了過去,罵了一句“無恥”,轉(zhuǎn)身就大步走出了包間。
楚峋眼見攔不住,外加看著局勢還算緩和,就看著裴向玙逗弄著楚琛,哪知道自己的弟弟居然潑了一杯茶水,只留下這一個亂攤子。
楚峋看著這狼狽的局面,一邊構(gòu)思著措辭準備賠禮道歉,忽然就看著那個一直被當做花瓶的女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極為熟悉的臉,甚至于他們前兩天還在一起合過照。
他的腦海里劃過無數(shù)想法,正準備開口就聽到了熟悉的一聲,“楚總。”
收好了心思,楚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神色自若的打著招呼,“裴總,段總晚上好。”
裴向玙皺著眉頭,他被槍頂著腦門的臉色都沒有這么難看。雖然是他逗弄在先,可這沾了水的衣服黏在身上感覺也不算好,也是巧了,那一杯水基本上都潑到了他的褲子上。
看著裴向玙沒有回應的意思,段棠安微微抬頭,然后看向楚峋,臉上帶著溫和有禮的笑,“楚總,下次再約吧。”
楚峋見受害者都遞了梯子,順勢就說,“那下次再約,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楚琛那個小王八蛋。”
他一邊轉(zhuǎn)身向外走,一邊回想著匆匆一瞥間看到了裴向玙狼狽的姿態(tài),從裴氏易主以來,誰還能看見這裴向玙難得的這一面,若不是情形不合適,他都想拍照留念了。
人都走盡了,段棠安才跪在裴向玙旁邊用和服的袖口的布料擦拭起他身上的水漬。
“你倒是會做人。”裴向玙看著人給自己擦衣服,扯著那小節(jié)紅繩,“來,說說你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這個情況?”
段棠安停了手上的動作,然后看向裴向玙回道,“奴隸給您舔干凈,行嗎?”
一杯茶水本就不多,盡數(shù)浸潤到了褲子的布料里,這個舔干凈也自然不可能是字面的意思。
裴向玙手上的動作沒停,眸色一暗。
沒收段棠安之前他倒是有幾個奴隸,床伴自然也有,但是自從他開始著手調(diào)教段棠安以后也沒有養(yǎng)過其他人,畢竟還是自己一手調(diào)教的人更合自己心意。
段棠安這些天沒被允許發(fā)泄過,他在別人身上也找不到發(fā)泄的欲望,總覺得少了些什么,這下子全被這一句話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