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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桓端著酒杯,在人要對自己行奴隸的禮節(jié)時才抬起了段棠安的下巴。
他的眼神毫不遮掩的看向他側(cè)臉的那個巴掌印,時間過于久了,紅腫還沒有消減下去,反而愈加紅艷,即使這樣也能看出當(dāng)初下手的手勁有多大。這印子留在他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段棠安垂著視線,劉海有些散落了,遮著眼睛,倒是顯出來些可憐。
“裴老板,打人不打臉,這么好一張臉留著個巴掌印,太可惜了?!编椈杆砷_了手,喝了口酒才慢悠悠的說道。
這個人要能是普通的奴隸也就算了,且不說段棠安他是裴向玙帶來的人,憑個名字能把裴向玙都勾出來的人就不可能簡單,而且這人還是裴氏的二把手,更何況他現(xiàn)在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是要跟別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裴向玙冷笑了一下,對著段棠安勾了下手指,看著人乖順的爬回自己腿邊才開口道,“段總,來,你來說一下這一巴掌冤不冤?!?
段棠安這才開口了,聲音因為之前的玩弄有些喑啞卻不顯得難聽,“抱歉,鄺先生,是奴隸欺瞞主人在先,這一巴掌是奴隸該受的?!?
鄺桓的臉色有些變了,他從來沒有在交談中透露出自己的名字,也很少露面,知道他的人寥寥無幾,依照裴向玙的性子也不可能主動說出來自己,那只能說這人深藏不露。
裴向玙聽著段棠安喊出來人的名字到?jīng)]有多少意外,裴老爺子就差把裴氏機密告訴段棠安,然后給自己添堵了。
這些黑白的事情要是走的夠高,總是要知道的,也難為裴老爺子一大把年紀(jì)了還這么費心,盡心盡力的給段棠安鋪路。
“怎么,裴老板是準(zhǔn)備讓我下手教訓(xùn)嗎?我手可是很黑的,雖然我們同在一家會所,但是我也不可能主動給你服務(wù)的?!编椈甘諗苛松裆?,狀似認(rèn)真的看著裴向玙說道。
他當(dāng)然是開玩笑,以裴向玙的獨占欲還有他在段棠安身上下的功夫,光從段棠安爬行的姿勢就能看出來學(xué)了不下兩個月,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動手。
也不出意外,裴向玙神色不明的看著段棠安,然后說道,“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一些工具和一間客房罷了?!?
鄺桓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說自己手黑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的工具大多數(shù)看著輕巧可效果狠,一頓狠罰下來沒個兩三天都沒法正常行動。
他看著段棠安的眼神是真的有些憐憫了,在落地窗前裴向玙的臉色就不算好看,能逼得他動手在人臉上扇了一個巴掌的事估計也不算小,也不知道今晚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走出去。
鄺桓應(yīng)了聲,然后帶著裴向玙走向了自己的調(diào)教室,剩下一個段棠安安安穩(wěn)穩(wěn)的跪在地上,甚至跟他最初跪著的位置都不差分毫。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就好像等會挨罰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鄺桓站在調(diào)教室門口,看著裴向嶼在那一墻的工具里挑挑揀揀,然后問道,“下周的聚會你要不要帶他去,畢竟我們都只知道你有個好幾年的奴隸,要不是今天湊巧了我估計都看不到他的樣子?!?
裴向嶼也挑好了工具,拿著東西在手上試手感,頭也不回的反問道,“那你家那位呢?”
“不然這樣,到時候我們幾個有家室的都帶著?”鄺桓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
“行?!蹦菐讉€人一個比一個護的緊,成不成還是一個問題。
裴向嶼轉(zhuǎn)身,露出了挑選好的工具,鄺桓都有一瞬間沉默。
“沒必要這么狠吧……”
裴向嶼嗤笑了一下,“不打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