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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向玙松開了手,看著段棠安下巴上逐漸浮現(xiàn)的指痕,又補了一句。
段棠安才抬高視線看向了這個相處九年的人,太過于熟悉彼此,他都快要忘了幾年前裴向玙是怎么雷厲風(fēng)行的讓裴淮狼狽逃脫到國外了。
“汪。”段棠安又叫了一聲,聲音里明顯帶了些情緒。他的瞳色很黑,專注看人的時候有著你就是他唯一的感覺,只是可惜,誰都不能成為誰的唯一。
裴向玙看著段棠安的眼睛,卻在想,是什么時候他不再開始直視自己,像每一個被調(diào)教的奴隸一樣,視線下垂,神色恭敬。
明明是最平常不過的姿勢,可段棠安做起來就是別有一種感覺。
“那先來算一下賬。”裴向玙忽略了異樣的想法,沉聲說道。
段棠安的神色變了,配上他的跪姿倒真的像犯了錯的小狗。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吐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好像在求饒。
導(dǎo)致他今天被現(xiàn)場抓住賽車飆車的原因就在那塊地,細(xì)說起來又是一筆爛賬。
要不是因為地方實在是太合適發(fā)展了,足以完成他和裴老爺子合約里的最后百分之二十五的占比,他也不至于一直和競爭對手較勁。
好巧不巧,競爭對手的弟弟跟楚家的二公子認(rèn)識,幾句話推心置腹一番,再添油加醋點他賣身上位,仗勢欺人,他在這場不見血的爭斗中或多或少也有些影響。不然,這塊地的所屬也不至于拖延到現(xiàn)在
他提前打聽好了楚二公子的喜好,放了幾句似而非似的話,就收到了一封名為邀請實為挑釁的邀約。
段棠安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金融人才,雖然他高考完就讀的是國內(nèi)頂尖的金融學(xué)校,可他沒讀兩年就被送去了國外,在那里各種新奇的東西,或多或少的他都有接觸過。
一些特殊的經(jīng)歷讓他對什么極限運動都有興趣,那兩年裴向玙對他的掌控力度要小很多,他也嘗試過一些飆車、滑雪、滑板。按照默認(rèn)的規(guī)矩,他應(yīng)該把那兩年的行程匯總告訴裴向嶼,只是回國后就迎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裴向玙沒過問過他那兩年的生活,出于某種原因,他也沒有匯報過。
段棠安傾身,討好般的舔弄著裴向玙的手指。他先是試探性的舔了下裴向玙的指尖,見他沒有別的反應(yīng)后才含進(jìn)了那整根手指。
裴向玙的手很好看,骨節(jié)分明,手指纖長,指腹和關(guān)節(jié)處帶著些繭,摩擦在喉嚨內(nèi)部軟肉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裴向玙的手指只要稍微動了下,就能夠給段棠安帶來一陣陣反胃感。
他的喉嚨緊縮卻反而更加緊緊包裹著裴向玙的手指,仿佛難受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他用舌頭在口腔里面舔弄著裴向嶼的手指,如同以前做過的每一次口交練習(xí)一樣。不過他的鼻腔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不再是廉價的橡膠制品的味道。
裴向玙屈指,指尖戳弄在段棠安的舌根,感受著他口腔里的翻涌。他居高的看著段棠安的眼角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卻還緊緊包裹自己的手指,牙齒也很好的收了起來,用柔軟的舌去舔弄著手指。
他抽出了手指,上面濕漉漉一片,然后他把手指上的口水抹在了段棠安還帶著鮮紅巴掌印的側(cè)臉上,又輕聲說道,“這事沒那么容易翻篇,你抽出兩天時間,周末我們來清點一下那兩年的事情。”
段棠安見這事再無反轉(zhuǎn)的余地,討好地用側(cè)臉蹭了下裴向玙的手掌,像是恃寵而驕的小狗。
“別討巧,小狗,今天的事情還沒有過去。”
裴向玙無視著段棠安的討好,不輕不重地抽了他一巴掌,才宣判著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