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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卿這般好,他又不在旁守著,要是叫別人發(fā)現(xiàn)了他又能怎么辦?
江柳神色專注的看著林璟玉披風上的細帶,伸手細細的將披風緊了緊。
長呼出一口氣,江柳臉上又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
看到江柳現(xiàn)下的樣子,林璟玉松了口氣。他就說這么沒心沒肺的人怎么會有蒼涼的感覺,又不是不會再見。
將給林璟玉整理披風的手放下來,江柳笑得痞氣十足。
“美人兒,京城浮華,你不會轉(zhuǎn)眼就把我給忘了吧?”
“應該不會。”
江柳看船家在開始拋錨了,對林璟說道:“你沒有什么對我說的嗎?”
林璟玉抬頭看江柳一臉認真,眼底透著濃濃的不舍期盼。
林璟玉想了想,認真的說道:“你平時多用點功,還有保重身體。”
江柳猛地將林璟玉拉到懷里緊緊的抱著,在林璟玉的頭發(fā)上蹭著。林璟玉驚訝于江柳的動作,
他對這般親昵的動作很不習慣,江柳知道他不愛與人親密接觸,所以平時一直都只是口頭調(diào)笑,并不動手。今天這個突然的動作倒是讓他被驚住了。
感覺到江柳身上透出來的低落,林璟玉想了想,還是伸手回擁了江柳。然后瞬間就感覺江柳用的力更大了,給他一種想將他融入骨血的感覺。
林璟玉搖了搖頭,將頭腦里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拋開,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不著邊際的想法。
林璟玉拍了拍江柳的背,將手松開。
“我會記得給你寫信的。”
江柳松開手,對林璟玉笑了笑。
“如卿,一路順風。”
林璟玉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去了,你也保重。”
看到江柳的點頭之后,林璟玉上了船,對一直候在旁邊的船家說:“走吧。”
船開始搖晃,林璟玉站在船艙外,對岸上的江柳作了個揖,準備等江柳走了之后才進去。
江柳一直站在岸上,目光定定的望著林璟玉乘著的船只。黑色的發(fā)迎著風飛舞,寶藍色厚實的披風被寒風吹開,露出披風里紫色的長衫和掛在左邊的青色玉佩。
林璟玉也就一直站在甲板上,看江柳慢慢的變得模糊,變成一個點,直直不見。
蘇州,再見了。這個呆了是十年的地方,這個帶給他微暖安心的地方,這個有人護著的地方。以后就要盡力護著別人了。
船家看林璟玉似是在出神,好心的說道:“爺,進去吧。江上風吹著,很冷的。”
對船家感激的笑笑,林璟玉長出一口氣。望了一眼已經(jīng)看不見的蘇州,轉(zhuǎn)過身步履穩(wěn)穩(wěn)的回船艙。
京城,我正式來了。
賈家,請多指教。
林璟玉回了船艙先去了黛玉那兒問了問是否還習慣,吩咐雪鴦她們仔細的照看著之后就轉(zhuǎn)去煙柳那兒。
“玦兒和煙柳還好嗎?會不會感到不適?”
林璟玉邊朝煙柳的屋子走去,邊問跟在后邊的啊笙。
“姑娘特地吩咐過了,新綠一直守在那里呢。剛剛過來回話說,煙柳和玦哥兒都沒什么不適。”
林璟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日語簫將煙柳的賣身契拿到了之后,林璟玉就抽了個時間特意給賈璉去了信。說得很明白,煙柳已經(jīng)有了孩子,而且煙柳當時害怕出了府也找不到出路,便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簽了死契。所以現(xiàn)在煙柳現(xiàn)在是林府里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