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守江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度陳倉,上上計。
帶了存下來的私房,梅世林偷偷地獨自一人上京秋闈了。在路上遇上強盜,差點連命都沒了,蒼涼悲愴之時梅世林剛好碰上同樣進京應試的楚云天,于是兩人便結伴出行。
從城守楚大人那里接收到梅世林的消息,在蘇州急得快上吊的梅家眾人緊繃的弦總算是松緩了些。梅家眾人堵在胸口的那口氣還沒下去,便又聽得梅世林一路上的兇險,梅父深夜不知濕了幾遍枕巾。
最后,牙齒都早已脫落的梅老太君發話了,罷了,小三兒他愛干這個,就讓他做去吧。
這一場攻堅戰,以梅世林的完勝告終。
其實也沒什么懸念,在與家人的戰役中,我們永遠被偏愛,所以我們往往有恃無恐。
自此,梅世林倒是與楚云天有了交情了。由楚云天帶著,梅世林開始慢慢融入江柳楚云天這一層文臣世家固定的圈子。
江柳防楚云天防得跟什么似的,不管楚云天他們怎么說就是不帶領他們去拜訪林璟玉。那日在清光寺里看見林璟玉太過驚詫欣喜,就果斷的無視了跟在后面的楚云天和梅世林。
想起這個,江柳就想自掛東南枝。
雖然江柳是不希望楚云天和梅世林注意到林璟玉,但是更不舍林璟玉在幾人在一起小聚時覺得無聊。江柳一直覺得楚云天是摸清楚了他的這種心理,所以得寸進尺的經常邀請林璟玉出來小聚。
林璟玉和楚云天、梅世林出去混了幾次之后,便摸清了兩人的性子。梅世林性格耿直灑脫,楚云天性子縝密沉穩。
林璟玉一直覺得江柳不大可能是江城的兒子,這性子也太不像了。林璟玉閑得發慌的時候還暗地猜測過,沒準江柳就是被江夫人貍貓換太子了。
看到梅世林,林璟玉覺得他明白了,這梅世林赤果果就是被換出去的那一個啊。
楚云天在林璟玉秋闈那一屆次年的春闈中中了進士,楚父上下活動了良久,才讓楚云天被派到蘇州任職。而梅世林嗎?還是再考一次吧!剛好跟著林璟玉考明年的春闈了。
徐文修來信早就言明讓林璟玉提前上京,好提前走些門路。雖說考官閱卷時是不知道考卷的信息的,但是考官對熟悉的考生的字跡和行文風格還是有大致了解,這些在評卷時都能起一定的作用。
再加上這次上京算得上是舉家遷移,林璟玉議定提前一年也不至于慌亂,便等不得梅世林一道了。
林璟玉要在三日后啟程,江柳幾人特意在酒肆里為林璟玉踐行。
酒過半巡,心情煩悶的江柳激著梅世林在桌子上拼酒。
楚云天淡然的坐在旁邊看,等世林深深的醉過了,就知道跟江柳那小子拼酒絕對是找抽。自江柳十六歲在酒桌上稱霸之后,就已經很少找人拼酒了。
楚云天看著梅世林豪氣萬丈,憐惜的搖了搖頭。看江柳一如既往的在那兒裝孫子,楚云天嘖嘖地嘆了兩聲。
林璟玉斜倚欄桿,捧著酒杯笑等梅世林趴下。沒道理他在江柳手上栽過,世林他能幸免于難啊。
“如卿,來一局?我賭世林還能撐三杯。”
“嗯,五杯。”
林璟玉和楚云天眼睜睜的看著梅世林在那兒不知天高地厚,心情頗好。
一、二、三、倒。
楚云天對林璟玉朝倒下的梅世林揚了揚下巴,示意結果。
林璟玉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梅世林,在心底嘆了一聲,將手上杯子里的酒對楚云天舉了舉一飲而盡。
楚云天看到林璟玉眼中的不甘,心下暗笑。
小樣,江柳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那小子打的是什么餿主意。到了后邊,將杯子里的味道比較淺的換成烈酒這事,那小子干得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江柳戳了戳梅世林,看實在是毫無反應,笑罵了一句。
“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