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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強看著這么聽話的小總裁,忍不住伸出手,順著尹失的頭發擼了幾把。
被摸頭的小總裁很是開心,臉上還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你之前說只要我能做你男朋友,你愿意當我的狗,這話還作數嗎?”曾強一邊摸著小總裁一邊問道。
尹失堅定地回答:“自然作數!強哥,我是真的喜歡你!”
曾強的手最終松開了,他雙手抱胸,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臉上的肥肉甚至都堆在一起。
“那……從今天起,你就徹底沒有了作為人的任何權利,專心做一條專屬于我的小騷狗吧。”
“謝謝強哥!”尹失高興得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這可是曾強,他看得比生命都要重要的男人。現在,他終于能有一個可以待在對方身邊的身份了。
雖然自己只是曾強的一條狗,但只要能伴隨在他身旁,尹失樂意至極!
曾強擺出了主人的架勢:“既然是狗,就不能有自己的財產,以后你所有的錢財,都屬于我。”
尹失點點頭:“這是自然,待會兒我就會把名下的財產全部轉移到主人名下。還有尚鋒集團,主人,你需要我把總裁的位置交給您嗎?可能需要花點時間……”
曾強擺擺手:“這倒不用,你的財產就繼續在你名下吧。但是每一筆開銷都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尚鋒集團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企業,不過你繼續做你的總裁,就相當于你這條狗給我打工了。”
“嗯。”尹失高興地看著曾強,恨不得自己真的是條狗,可以對著曾強搖尾巴。
“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的財產。”曾強沾滿了泥土灰塵的爛球鞋抵在尹失胸口,讓對方干凈的白襯衫立刻留下了一個臟臟的鞋印。
“狗不需要穿衣服,所以我要收回我的財產。自己脫干凈。”
尹失三下兩除二地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把衣服疊好,整齊地放在一旁。也不用曾強吩咐,自覺地就跪了下去。
看著小總裁不錯的身材,曾強滿意地點點頭:“要當我的狗,還要遵守規矩,我現在就告訴你,做我的狗有什么規矩。”
尹失趕緊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什么。
“首先,只要在我面前,你就是條最低賤的狗,只能跪著,無論在什么場合皆是如此。而且,沒有我的指令,你什么衣服都不能穿,你看哪只狗會自己穿衣服?”
“對我尊稱主人,稱自己賤狗。還有,無論在什么場合見到我,都要跪下嗑三個響頭問好,如果忘了,就必須接受我的懲罰。”
“嗯……不過我不希望我們的關系有太多人知道,所以在公共場合你不可以主動來找我,也不能主動脫衣服。雖然這和我前面講的有出入,但是這都是你的錯,你只需要后面來主動找我領罰就行。”
“還有,作為狗,原本是沒有用騷穴服侍主人的資格的,但是我想肏你,所以你也要做好隨時侍奉主人的準備,保持好身材,有空了去把體毛都剃干凈。”
尹失甚至拿出了平板電腦,認真地記錄著曾強的每一句話。
“現在,先來用你的狗嘴吃我的大肉棒,作為你認主的第一波福利。”曾強把尹失的頭按到自己的褲襠上,“主人的雞巴好聞嗎?”
曾強一周沒換過內褲,每天在工地上渾身出汗,自然是臭烘烘的。但尹失依舊像聞著花香一般,瘋狂地聞著這令人作嘔的味道,回答道:“好聞!”
“那你用狗爪子把主人的雞巴掏出來,好好舔。”
尹失拉開曾強已經破了的皮帶,脫下他顏色已經有些詭異的紅色內褲,看著那根黑黝黝的雞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就是強哥的雞巴。
他像是對待圣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吞下了雞巴。
雖然在此之前他并沒有一點性生活的經歷,但是作為快三十歲的男人,黃片還是看過的,尹失想著腦海里那可憐的從黃片里學來的經驗,把曾強的雞巴服侍硬之后,舌尖不停地撩動著馬眼,吞吞吐吐。
最后心一橫,更是整根吞了下去,深喉使雞巴頂著他的喉嚨,讓他忍不住想要嘔吐,不過他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權當自己是個雞巴套子,曾強怎么爽他怎么來。
曾強的雞巴第一次得到口交的待遇,爽得簡直要飛起來。尤其對方還是尚鋒集團的總裁,身價上億,此刻卻只能像條狗一樣,心甘情愿吃著自己的雞巴,這種心理上的反差更是讓他爽得不行。
兩條肥腿索性直接壓在了尹失的肩上。
還好總裁平時也有健身,不然還真承受不住。
爽歸爽,曾強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問道:“賤狗這么會吃雞巴,不會是這張騷嘴以前也吃過別人的肉棒吧?”
尹失趕緊“唔唔唔”地叫了起來,含著雞巴的嘴里艱難地吐出了“沒有”兩個字。
“那你的屁眼呢?有沒有被人插過?”
“沒有。”
曾強稍微放了放心,用腳踢了踢尹失又粗又長的雞巴,又問道:“那你的這根沒用的狗雞巴,有沒有肏過別人?”
“沒有。”
真的這么純情嗎?
雖然總裁回答得很是真誠,但是曾強不怎么信,為了保證賤狗的忠誠,他心生一念:“既然以后做了我的狗,你的雞巴也就沒什么用了,最多做個裝飾品。這幾天你抓緊時間,找個紋身師,在你的狗雞巴上紋字,就紋曾強之犬四個字,我要檢查,明白了嗎?”
“嗯……嗯……”
得到了賤狗的保證,曾強心無旁騖地享受起了尹失的伺候,快到臨界點的時候,他直接揪著尹失的頭發,強迫對方快速地吞吐,最后一泡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尹失的嘴里。
曾強沒有命令,尹失也非常自覺地把曾強的精液悉數吞進了肚子里。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人的精液,怎么舍得吐。
吞完了精液,他還用嘴把曾強的雞巴好好清理了一番。
盡管這番口交,對曾強那根一周沒洗過的雞巴來說已經是難得的清洗了。
曾強看了看時間,快到普通上班族下班的時間了,便說道:“要下班了,等下讓司機把我和你都送回家里吧。”
“好。”尹失嘴角還殘留著精液,本人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問道,“是回主人的家,還是賤狗的家?”
“自己掌嘴十下!”曾強一腳踹倒尹失,“才給你立了當狗的規矩,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凈了?你一條狗哪來的家,那全都是我的家!”
尹失急忙磕頭認錯:“賤狗知錯!賤狗知錯!”然后朝著自己的臉不要命一般甩巴掌,一邊甩還一邊報數。
“一,賤狗知錯!”
“二,賤狗知錯!”
……
“似,賤狗資錯……”
打到最后,因為太過用力,尹失的臉都腫了,話都說不清楚。
曾強明明沒有告訴他太多,他卻能自覺地履行好當狗的義務。
還真是天生的賤狗。
曾強站起身來,讓尹失幫他穿好褲子:“回你這條賤狗經常住的那個家里去,以后,我會一直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