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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引棠崩潰地擰著腦后的枕巾,情不自禁地用雙腿夾著段照松的頭把自己的小穴送進男人的嘴里。他弓起腰身,嘴里是語無倫次的浪叫,“插我啊,叔叔……干死我吧……啊!”他快被段照松給舔化了,不住地發(fā)著抖。
段照松的鼻尖,下巴和脖子上全是謝引棠噴出的淫水,星星一點欲火,很快發(fā)展成燎原之勢,將段照松的理智焚為灰燼。他粗喘著直起上身,把吸進嘴里的蜜液咽下之后,抖著雙手去解褲腰上的皮帶。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剛剛經(jīng)歷一場高潮的男孩赤身裸體的癱在床鋪里,雙眼失焦,指尖還落在唇邊條件反射地痙攣。
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心肝寶貝,他今晚和以后的無數(shù)個夜晚都想要一次次占有的愛人。
壯碩的男根被釋放出來,彈在了謝引棠泛著水光的肥嘟嘟的唇肉上,激得少年從迷蒙的狀態(tài)里稍稍蘇醒。滾燙硬挺的肉棒曾數(shù)次造訪他的夢境,只是夢中這根性器的主人卻異常冷淡,一邊干著自己,一邊無情地說出一些戳他心窩的話。
謝引棠倏地落下眼淚,委屈巴巴地環(huán)住段照松的脖子,“你好狠啊,你好狠心啊段照松。你怎么舍得離開我的?你讓我愛上你,又讓我失去你,我一個人睡不著想你的時候,整張床都冷冰冰的。你好狠心……”
“我好想你,我想和你做愛,可是你不在的幾個月,我只能想著你弄自己。”謝引棠一邊哭一邊去咬段照松的嘴唇,咸澀的淚水混著唾液交換到段照松的口中,讓他從心底都覺得發(fā)苦。
謝引棠仍在不安,半年多的無助他都沒有參與和分擔(dān)。段照松心疼地把男孩揉進懷里,吮著對方的唇瓣和下巴,不住地安撫,“對不起,小棠……以后都不會,不會再離開你,對不起。”
“你再騙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謝引棠吸著鼻子,催促著段照松把肉棒塞進他渴了許久的女穴。穴口被舔得濕滑軟爛,早已適合容納對方身下那頭蟄伏半晚的巨獸。
順暢的插入過后,和緩的律動很快變得激烈,段照松聽著謝引棠的吩咐不斷地加速深入,往那熟悉的穴心猛頂。男孩被撞軟了身子,連叫床聲都變得綿長又淫蕩,他十指攀著對方的肩頭難耐地抓出一道道血痕,雙腿被段照松扣住環(huán)在腰上,筆直修長的細腿被深色精壯的腰肢襯得更加瑩白。
“唔……哈呃……好,好深,好脹啊,叔叔,嗯啊……”謝引棠爽得直翻白眼,原本纖細白凈的花莖被肏得勃起發(fā)紅,滴出些透明的清液打濕他的肚皮。肉道被粗碩的陽根不停地奸淫抽插,深處的媚肉被猙獰的龜頭不斷戳刺,不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滑膩香甜的汁水。
段照松把他壓在晃個不停的木板床上猛肏,雙手抵著他的膝窩把柔韌的身體壓至極限,紫黑的巨物在撐到透明的穴口深入淺出,每往外拔一點便會帶出些腫得可憐的嫩肉。謝引棠叫啞了嗓子,身下的四條床柱因為男人聳動的頻率響得令人心驚。
昏暗的白熾燈光灑在謝引棠覆滿香汗的皮膚上,襯得他滿身的潮紅更加色情。段照松略伏低了身子,攬著他的后頸把他落在唇角的舌頭叼進嘴里推拉交纏,壞心眼地把人吻到氣喘吁吁,不適地鎖起眉頭。
“唔嗯……不,不行……段叔叔,我……太快了,輕一點呀……啊!”
猛地加速抽送讓謝引棠難以自控地失聲驚叫,微瞠的雙目之上是對方暗如深潭的雙眼,他從未見過段照松這樣一副神情,眼底的獨占欲仿佛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只是他已經(jīng)被干得神志不清,也許明早醒來便會忘記這道眼神。
“小棠……嗯,小棠……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謝引棠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被段照松肏得射出了今晚不知第幾次的精液和淫水,大腿不住地抽搐,腿間全是被粗暴的性愛吮出撞出的痕跡。
“射給我呀……叔叔。”謝引棠失去意識之前,強撐著一絲清明低喃著向段照松發(fā)出最后的請求。
囊球和柱身跳動了兩下,伴隨著一聲悶哼,大量溫?zé)岬臐饩珡鸟R眼傾瀉而出,全部射進了謝引棠濕軟的陰道里。
昏睡過去的男孩覆著紅暈的臉上糊滿了亂七八糟的眼淚和汗液,鼻頭哭得紅紅的,因為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而不適地蹙眉。不過沒多久他便再次舒展了眉眼,躺在段照松的身邊讓他從內(nèi)到外都覺得踏實。
段照松的胸膛劇烈起伏了許久,才稍稍平復(fù)下來。他看著面前熟睡的孩子,被肏到紅腫外翻的陰唇還在向外滲漏著他的精液。過往的每一次夢境中他都不敢多看,如今卻死死盯著毫無防備的少年挪不開眼。
軌道完全偏移……
謝引棠的身體里流著一半屬于他的血,他的孩子從另一個女人的子宮里被孕育出來,此刻又在他的身下承受著背德的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