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百合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牽腸掛肚的一周終于結束了,高三生迎來了四月的月假。謝引棠回家后沒法溜出去到段照松那里過夜,只能趁每天晚飯的那一點碎片時間拉著對方躲在發廊的小房間里偷偷親吻,還得防著被陳波看見。如果段照松正好在替人理發,那這一天就只能白白浪費。
五一長假過后便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在那之后高三學生們可以選擇自行回家復習。謝引棠已經想好了,白天可以去段照松的店里,晚上再讓司機來接自己回家,就如平時上課一樣。
“今天怎么想到要來逛宜家?”段照松右手挎著購物袋,左手牽著謝引棠。難得有一整天的休息時間,二人商量后決定少做一天生意出來逛逛。周六的下午出來的人有些多,他們混在人堆里貼得很近。
謝引棠走走看看,碰到有覺得不錯的沙發和床都會過去坐一坐,“想給你換點像樣的家具,你那兒的沙發都卷皮了你沒發現嗎?”見段照松欲開口他又趕忙補充道,“好好好,我不買不買,隨便看看嘛,看看又不花錢。”
“這個不錯。”謝引棠找了一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柔軟的坐墊撐著他上下彈了彈,“你也來試試。”他說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段照松坐下后謝引棠便貼上來挽住了他的胳膊,“你那兒太小了,這個放不下。”兩個人的面前擺著玻璃制的方形茶幾,兩步開外是設計師打造的置物架樣品。謝引棠靠在他的肩頭繼續道,“現在不用買,等去了北京我們再買新的,好嗎?”
反正再過三個月,等出了分填完志愿,就可以提前去那個城市準備了,開學前的夏天還可以去什剎海和王府井逛逛。謝引棠不打算變卦,首都的好學校很多,不論考得怎么樣,北京他去定了。
“嗯,你挑喜歡的就好。”段照松攢了些錢,不知道北京那邊的房價怎么樣,等把店盤出去了應該能再湊一點,如果謝引棠以后想留在那兒他就在北京買個房。只是他又有些擔心,自己給不了男孩如今的生活質量。
“想什么呢眉頭皺這么緊?”謝引棠掰過段照松的臉,對方的兩道濃眉擰在一起,山根旁的一雙眼睛嵌在下陷的眼眶里,很是深邃,也不知在考慮些什么。他抬手抹平了男人眉心的淺痕,忽然低聲笑了起來,“不會是怕買房買床把錢花光了吧叔叔。”
段照松有些驚訝地看著湊上來的那張白凈小臉,男孩的眼睛彎彎的,瞳底還印著他的倒影。他正要反駁說不是,謝引棠便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左側胸膛,他聽到對方說,“我住這兒就好了。”
*
二樓轉角處的衛生間前面灑了一攤水,立著一塊寫著“維修中”的黃色標牌,幾個從宜家側門走出來的人看到這塊牌子便轉頭去往另一邊了。
半撩起來的塑料隔簾后,一方洗手池的水龍頭似乎松了螺絲,此刻正不停地漏水,臺面下有幾塊凌亂的腳印痕跡。洗手間很空,搶修的工作人員并未趕到。
最里面的隔間正緊閉著門,幾聲輕微的喘息悄悄地溢出來,夾雜在淅淅瀝瀝的刺耳水聲中,令人難以捕捉。
“段叔叔,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偷情呀?”謝引棠整個人掛在段照松的身上,被吻得濕漉漉的紅唇貼在對方的嘴角,一邊低語一邊輕輕吮咬著男人的下巴。
在零食區逛了一圈便被謝引棠拽了出來,趁著沒人發覺藏進了這間待檢修的衛生間,聽著外面不斷靠近又不斷遠去的人聲,段照松心如擂鼓。謝引棠又開始鬧他了,不分場合便要白日宣淫。
“躲什么呀,快點親我!”謝引棠扭過段照松偏向大門那邊的臉,踮腳送上了自己軟嘟嘟的櫻唇,他舔著對方的唇縫含糊不清地催促,“快點呀,一會兒有人進來就發現我們了。”
段照松不想再聽他忍著笑意在耳邊嘰嘰喳喳,紅著脖子托著謝引棠的屁股把人抱了起來,就這么封住了他鬧騰個沒完的小嘴。濕熱的口腔里那條調皮的小舌像是在跟段照松捉迷藏,甫一碰到闖進牙關作亂的舌頭便往旁邊躲,最后還是躲不過,被蠻橫地叼出來勾進了男人的嘴里交纏起來。
謝引棠又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咿咿呀呀地直流口水,他一手捶著段照松的肩,一手又去掐對方的耳朵。稀里糊涂地喚著叔叔,毫無誠意地認錯,在被松開的時候又不高興地迎上去,重新把唇舌放進了那張欺負了他半天的嘴里。
“唔……等,等一下……”謝引棠捧著段照松的臉頰往后退,越發激烈的深吻令他稍感窒息,重獲自由后他抵著男人的額頭,鼻尖貼著鼻尖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少年平復了一會兒又道,“我們玩兒點別的吧,段叔叔?”
他抬起頭,看著段照松有些迷茫的神情噗的壞笑起來。謝引棠從那雙有力的胳膊上下來后,他雙腿有些發軟,被騰空抱著吻了半天,腳剛一觸到地面膝蓋一彎差點摔了。
謝引棠一手撐著段照松的手臂,一手從兜里掏出一個彩色的包裝袋拿到二人之間晃了晃,“看看這個。”他越過攤開的手心和對面那雙眼睛對視,包裝袋被合攏的手捏得咔咔作響,“跳跳糖,剛剛買的。”謝引棠踮起腳尖,貼在段照松的耳邊曖昧地吐出這幾個字。
跳跳糖也叫爆炸糖,含在嘴里遇熱汽化后便會產生推力讓它們在嘴里蹦蹦跳跳,甜甜的小顆粒在舌頭上霹啪作響,即便只是最沒營養的色素糖漿制品也備受小孩子們喜愛。段照松不知道,這種趣味零食有一天會被謝引棠以這種方式用在他身上。
男孩撕開包裝后含了一大口跳跳糖,沒一會兒噼里啪啦的聲音便從舌頭牙齒直接傳到他的鼓膜。他跪了下去,解開段照松的褲鏈便把對方那根粗碩紫黑的陽物釋放了出來,舌面上的糖粒還在活蹦亂跳,他前傾著身子舔上了段照松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