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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當空,院里落了葉子的光禿樹杈被月光鍍上了一層神秘的銀色。良辰美景卻無人欣賞,夜深了,各家各戶都緊閉門窗準備入睡。段照松房里墨綠色的窗簾被空調吹得輕輕波動,窗外的月色無法透進半分,屋內在墻邊緊貼著的兩個人也不會被天上的星星月亮看見。
謝引棠見段照松傻站在門口半天也不知進來一步,暖氣都要跑光了。他走上前去牽起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把人抵在門背后用慣性帶上了房門。
“看傻啦?”謝引棠笑著在段照松的唇角吻了吻,高跟鞋縮短了兩個人的身高差距,他環著男人的脖頸在對方唇邊黏糊糊地呢喃,“我好看嗎?”
段照松圈著少年的腰,低頭看著眼前人這一身裝扮。大翻領的黃色襯衣被故意開得很低,入目皆是大片雪白平坦的胸脯,女士長裙對謝引棠的雙腿來說有些短了,遮不住腳踝,精瘦的小腿便露了出來。男孩的腰極細,裙子的拉鏈拉到頂,被深色的大手扣著,更顯得盈盈一握。
畫面沖擊,又帶著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段照松忍著涌上鼻腔的熱意,努力把臉轉向一邊,呼吸都亂了節拍,“湯……湯圓不能吃了,我,去給你煮,煮碗面……”
“我不想吃湯圓。”謝引棠把段照松的臉掰過來,仰頭送上甜膩的香吻,咬了好一會兒男人的舌頭才松開。他屈起一條腿拿膝蓋去蹭身前悄悄半勃的性器,曖昧的氣音在對方的耳朵邊若即若離,“你吃我好不好?段叔叔……”
鎢絲燈泡閃了閃,相較先前的光線更加暗了。謝引棠的半邊臉陷在陰影里,純真無邪的小鹿眼中此刻好似浮上了一層狡黠。
段照松反身把謝引棠抵到墻上,低下頭含住了那張總是喜歡胡說八道的小嘴。
涎液很快泛濫成災,順著男孩的下巴滑到脖頸。他被段照松吻得嗚嗚直叫,不會換氣的謝引棠小臉脹得通紅,每次主動引誘的都是他,先受不住難受地捶打段照松胳膊的還是他。
段照松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長期沒有女人慰藉,以往也甚少自瀆疏解。自從和謝引棠在一起后,面對男孩明里暗里的撩撥,他總拼命克制也實在是苦不堪言。
“叔……唔,唔嗯……叔叔。”謝引棠推開了段照松,撐著他的肩膀氣喘吁吁。紅唇被吮得亮晶晶的,睫毛也被淚液染得濕漉漉。段照松抵著男孩的額頭和他交換鼻息,不待他喘勻了便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小家伙不聽話,總要吃些教訓才好。
舌頭被吸得紅潤,掛在謝引棠唇邊,他像小狗似的哈著氣。段照松輕輕含吮著少年的側頸和喉結,聽他發出一陣陣幼獸般含混的嚶嚀。
謝引棠扣著有些扎手的后腦,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貼得嚴絲合縫,下腹抵著的兇器越發硬挺。脖子旁的神經敏感得不行,他被段照松親到渾身發軟,顫巍巍地繼續磨那根他看過揉過也吃過的大肉棒,那東西有多霸道他見識過了。謝引棠伸手撫弄身下的碩大,抖著嗓子哀求,“段……段叔叔,去……去床上,哈唔。”
兩具身體摔倒在大床上,段照松的床鋪有些硬,他怕磕著謝引棠,便讓對方拿他當人肉墊子。
男孩不安分,上了床便跨在段照松的身前趴下去舔他的下巴解他的扣子和皮帶。段照松雙眼猩紅目眥欲裂地扣住了謝引棠的雙手,無聲地搖頭制止,“別鬧了,學校大門要關了,換好衣服我送你回去吧。”胯間隆得很高,配上他說出的話卻顯得滑稽。
屋內燥熱的空氣瞬間涼了大半。
“呵……”少年坐在段照松的大腿上,直起上身俯視著男人苦笑一聲,“我生日那天,還有你去我宿舍的那天,加上今天,三次了,你都不上我。你親我親得那么狠,還有這個……”謝引棠頓了頓,用食指敲了敲段照松胯下的小帳篷,“它也不像是不行的樣子。所以,是我不夠吸引你,是嗎?你不喜歡我……”
謝引棠的神情有些落寞,每回他向段照松求歡,總是親親摸摸點到為止。男人克己復禮,倒顯得他像個欲求不滿的下賤胚子,一味的只會尋思那下三路的事。他原以為對方是不能接受跟他這具畸形的身體做愛,才想了個歪點子偷拿了媽媽的舊衣。可是上趕著來,到底還是丟了顏面。
少年擺擺頭笑了笑,臉上又恢復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他從段照松的身上下來,理了理皺巴巴的裙擺,“不用送我了,段叔叔。今天跟徐爺爺說好了不回學校的,我自己打車回家就好。”
只是還未下床,他便被段照松重新按回了床墊上。男人撐在謝引棠的上方,擰著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誰說不喜歡……”段照松眼皮也不眨一下,粗聲粗氣地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便低下頭在雪白的頸側用力吮出一枚紅痕。
鷹隼般的雙眸似是要把謝引棠給吞了,他哪里舍得這夜半三更的讓男孩獨自一人回家,可看到身下人有些泛紅的鼻尖,他又心里一軟。他從來都見不得謝引棠哭,只是最近這些時日,對方的眼淚大多都是因他而起。
“我們……發展太快了,你可能,可能還沒想好……”段照松試圖曉之以理。
“想好了。從我跟你說談戀愛的那一天起,”謝引棠掰過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秒,我都在想。”
“你還小……有些事,等你長大一點再……”
“我都十七歲了!放在舊社會鄉下那些指了親嫁了人的女人,像我這么大的她兒子都會打醬油了。”謝引棠不等對方說完便打斷了他,翻身再次把段照松壓在身下,撩起裙子坐回他的胯間。
謝引棠俯下身子,含著段照松的耳朵小心翼翼地吮吻,全然忘了剛才令他難堪的拒絕。他放軟了態度,不撞南墻不回頭似的再度引誘,“我小……可是你大嘛。”說著便暗示一般隔著微微洇濕的內褲去蹭對方硬挺的肉根,陰蒂被磨得發渴,謝引棠忽而想起今晚買花燈時聽到的一句話,他嘴角微微上揚,軟了骨頭般趴在段照松耳邊輕喘著,“唔,小穴好癢……你再揉揉我,好不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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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燈泡最后爆閃了一次便壽終正寢,謝引棠艱難地抬手去夠桌子上的臺燈按鈕,哆哆嗦嗦地擰了半天才撥亮了它。
剛剛他叫出那一聲,段照松的鼻息便陡然變得粗重。男人扶起謝引棠,雙眼微瞠地剝去他早已露出大半個肩頭的襯衣。
少年面朝段照松跨坐著,被脫得一絲不掛。謝引棠也是第一次見到段照光裸的上半身,原以為他只是尋常高壯罷了,不曾想褪下衣料之后,古銅色的皮膚上僨張的肌肉線條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雄性荷爾蒙,下腹的濃密汗毛順著腹肌走勢埋進了褲腰,惹得謝引棠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低頭舔舐著對方的胸肌鎖骨,光是看到眼前這具挺拔健壯的身子都能刺激得他鼻腔一熱,下體發了情般淫水直流。半勃的男根把西褲頂出一個大包,此刻被男孩肉穴中滲出的淫液沾濕了一小塊痕跡。再次回想起藏匿在布料之下粗壯可怖的性器,謝引棠咽了咽口水,已經開始幻想那根肉刃捅進自己陰穴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