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食癥病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申枳就站在那里,仔仔細細全須全尾的掃視了一遍那團被稱作“阿星”的寵物,嘖,真可憐。
隨后他就把幕布放了下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Chris正和林介坐在休息區,談論“洲”的相關情況。申枳落座后帶著些審視的意味看向林介,率先開口:“林先生,我想先了解一下。籠子里的阿星,和您是什么關系?”
“他叫陳喬,我們一開始只是高中同學,大學也不在一個城市所以聯系的不多,但是研究生卻又考到了同一個學校和專業。”林介帶著些遲疑,似在回憶,一邊思考一邊只挑重要的節點回答。
“但是研三那年,他突然就退學消失了。我找了他好久,卻一直杳無音訊。直到今年三月底,有個朋友是你們這個圈子的,給我透露了他的信息。”說到這,林介眉頭緊皺,顯然是很不好的回憶。“我花了些精力找到他,再把他從那種地方帶了出來。也找了這方面的治療師,但他的情況太糟,幾乎很難進行行為干預。”
倒是有幾分情真意切,申枳給林介倒了杯茶,示意他喝口水調整一下,并沒有對這個故事做出評價,只是開口問道:“那林先生希望我把他最終改造成什么樣子?是只認您這一位主人的奴隸?還是…”臉上的遲疑恰到好處,故意留住話尾。
“不,他是一個人,是一個獨立個體,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回歸正常生活。”林介聽到他這么問之后,馬上沉聲道。
聽到這,申枳嘴角微微勾起繼續開口:“我理解有些事情對于您而言很難接受,但您是否想過,阿星喜歡這樣的生活呢?”
“他不是阿星,他叫陳喬,喬木的喬。”林介再次出言糾正。
“是,他是陳喬,但那是從前,他現在的身份只能是阿星。”申枳拆穿了林介自我欺騙的執著,接著說:“不過,既然我今天約您見面,就不會讓您失望而歸,他的情況在我這里不算困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手段。”
“稍后我的助理會和您簽訂委托合同,我們今天會對阿星的精神以及身體狀況做一個整體的檢查,我也會給您一份詳細的實施計劃,我和您之間必須保持密切聯絡,阿星的一切情況我都會和您反映。”申枳用平靜甚至略帶一些無情的態度敘述著他的安排,“雖然我想您來之前,我的助理Chris先生應該和您溝通過洲的手段以及方式,我還是想和您再次確認一下,是否接受。”
“是的,我來之前有做過充分的了解,助理先生說的那些,我可以接受。”林介嘆了口氣,話語中也帶著不忍心。
申枳看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在他的認知中,快樂與滿足一定是伴隨著痛苦與克制的。等一切手續敲定后,已經到了中午,申枳和林介交換了聯系方式以及“洲”聊天系統的好友。
等Chris發消息告訴他林介準備離開時,申枳正翻閱著“洲”的會員大群,看來早上的公告引發了爆炸性的聊天,申枳劃動著各種祝賀和亂七八糟的消息,當然也看到了姜伏的消息,惡魔先生很干脆的只回了一個謝謝,便沒有再出現了。
他點開了姜伏的頭像,數次按到添加好友的頁面又關閉,他和溫先生的溝通一般只是郵件和電話,況且一想到前些天的場景,他就有些尷尬。申枳按下鎖屏,起身把手機丟進抽屜,不再糾結于這個事情,畢竟現在要去給籠子里的那個小可憐一些刺激了。
調教室內,發生著一場對峙。
申枳蹲下身,看著籠子里緊貼著金屬欄抱著雙膝縮在角落的阿星,他慢慢伸出一只了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一點點的貼近這位無處可逃瑟瑟發抖的奴隸。
如他所料,阿星在快要被觸碰到的時候,驚慌下狠狠拍開了他的手,但隨即對自己又對這個行為表現的更加驚慌。申枳并不在意,而是突然發難一把攥住了項圈,把這個不聽話的奴隸扯出了籠子。
站在兩邊的調教師想上去幫忙,申枳沉聲道:“不用。”
他就這樣一手拉扯著項圈,一手強硬繞過這具瘋狂掙扎尖叫的軀體,像是摟抱一樣把人箍在懷里,然后毫無憐惜的把人按上窗戶。中午的太陽很毒,已經把玻璃窗曬的發燙,阿星身上卻很涼,所以貼上玻璃后止不住的顫抖,滿嘴里都是求饒的話。
申枳并沒有呵斥他安靜,而是從身后掐住阿星的下巴,逼迫他看著外面。通過這間調教室的窗子,正好可以看到“洲”的大門,不一會大門開啟,一輛白色的路虎駛出,隨著道路越行越遠。
側頭看著被壓在玻璃上的人幾近崩潰的臉,他湊近到這人的耳邊,用極度溫柔的口吻輕聲說道:“陳喬,好好看著那輛車,你乖一些,最后就能坐在這個車上,離開這里。”
話音剛落,申枳感受到懷內的人不在掙扎,他看到陳喬的眼神隨著那輛車的離開漸漸黯淡,接著闔上了眼睛,整個人即將滑落到地上昏了過去。
申枳眼疾手快的托住,喊來那兩個助理過來抬人,吩咐道:“給他打一針安定讓他晚上再醒來,挪去醫療區做個全身檢查,之后他把安排到我公寓旁邊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