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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瞻克制地收回手,語氣平淡,繼續講那難解的題。
洛樊州回宿舍時正巧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周末的這個點,他一般會結束訓練,從校體育館走回來睡午覺。
今天一如往常,他甫一開門,就聽見屋里傳來細小的呻吟,那低低的喘聲里依稀帶著哭腔。
沈瞻是洛樊州的對床,兩個人都住在下鋪。此刻,這家伙正壓著四眼仔在床上折騰。
黑色的校褲和內褲被丟在地面上,一截白皙的小腿從被單里漏出。沈瞻緊貼著江馳,腰部起伏,深藍的衣領沾著不明的白濁,額間冒著細密的汗珠,面頰潮紅。
“班……”四眼仔可憐巴巴地啜泣,被動承受深刻的侵犯。
空調開得很足,冷氣吹得洛樊州腦門一涼。他反手鎖好門,回到自己的位置。
江馳的喘息在他耳邊揮之不去,洛樊州倒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這個年紀的少年大多是躁動的,若是能保持理智還好,自制能力差些的,在情事上更為放縱。
他丟下包,跨到沈瞻床邊,掀開蓋住兩人的空調被。江馳被人壓在身下,腰肢有著明顯的掐痕,小腹間沾染臟污的濁液。
沈瞻默契地拉起江馳,在他迷糊的推拒中晃動腰臀,將腫脹的長物一次次吞進體內。
洛樊州脫去衣物,靠在江馳身側,抓住他的手,用那冰涼的手指撫慰高昂的下體,同時捏住四眼仔的下巴,親吻他濕潤的唇。
“唔……”江馳的眼角滲出淚水,在肉穴極致的擠壓中發泄。
洛樊州撥開江馳濕漉漉的發梢,在他耳邊道:“乖乖。”
沈瞻起身,軟趴趴的性器捎帶著濃郁的精液落在床單上。他低喘著,神色恢復往常的克謹清明。
“小江,還要嗎。”他問。
洛樊州和他對視一眼,將江馳往懷里拉了拉。
“不。”江馳面色發白,后腰一陣酸軟,他想洗澡。
洛樊州摟著他,淡定地開口:“一起吧。”
“我給你口交。”羞恥的話語緊隨其后。
縱欲過后,江馳縮在被子里,沉沉睡去。從校外歸來的謝林亭站在床邊,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遲遲沒下手。
洛樊州去給四眼仔打飯,沈瞻這個b靠著床欄,愜意地看書。
天知道這里之前發生了什么。
謝林亭的心情糟糕得一塌糊涂。他默默爬上床,在江馳醒來之前,把人抱入懷中。
宿舍的床躺兩個人有點擠。
他們額頭貼額頭,江馳猛地驚醒,睜開眼,迷茫地凝望謝林亭,半晌才說:“你回來了。”
謝林亭抿著嘴沒說話,解開江馳的衣扣,嗅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沒忍住,咬了咬他的喉結和鎖骨。
“疼。”睡意還沒完全消失的四眼仔委屈地哼唧一聲。
謝林亭莫名消了氣,笨拙地揉捏自己咬過的地方,在他疑惑的注目下別扭道:“睡你的。”
江馳沒有力氣多想,依偎著謝林亭熱忱的胸膛,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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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躲在花壇后,認真觀察周圍的場景,準備隨時跑路。
不遠處,少女忐忑地向她的男神訴說著情思:“我喜歡你,可以和我交往么?”
站在她對面的少年瞥見草叢邊的一抹衣角,表情松懈了些。他沒有去看少女慌亂又期待的神情,冷淡地回絕:“不可以,學校不允許早戀。”
少女落荒而逃。
謝林亭一把揪住江馳的背包帶,打斷他逃離現場的動作。
“陪我。”他不由分說地牽住四眼仔的手,把人往校門處帶。
學校每逢月底放假,住校生多數選擇回家。謝林亭被不懷好意的發小騙到小花壇處,忍著煩躁聽完告白,難得沒有發火。
他一眼就瞅見躲躲藏藏想要跑去宿舍樓的江馳,把女生送走后,出面抓住這“意外收獲”。
江馳勉強跟著他的腳步,按住搖搖欲墜的眼鏡:“去哪?”
“一個地方。”謝林亭忍不住笑了一下,幸好江馳低著頭沒看見。
把四眼仔帶到離學校兩條街的地方,他的發小羅文規等在那里。
“唷。”羅文規不是第一回見到江馳,他挑挑眉,迅速接受謝林亭不愛美少女,就喜歡弱雞小白臉的事實。
謝林亭懶得廢話,伸出手示意。
羅文規把提前準備好的鑰匙丟過去,感慨:“兒子大了留不住啊。”都會帶心上人出去兜風了。
“去你的。”謝林亭罵他,扭頭對江馳道,“在這等我。”
江馳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幾分鐘后,江馳抱著謝林亭的腰,被迎面而來的烈風吹得頭昏腦脹。
機車的速度不算快,繞著蜿蜒的公路往上爬,最終停在山頂。
接近黃昏,太陽不斷地下落。山頂的風恰到好處,難得帶來一分涼爽。
謝林亭背過身,命令道:“從后面進來。”
江馳被他摁在車座上強行口過,下身昂立著。他猶豫片刻,還是把性器往謝林亭的臀丘間戳弄。
在會陰處反復磨蹭好幾次,謝林亭皺起眉,想要說什么,就被突兀插入身體深處的硬物弄得渾身一抖。
怪異的豐足感一時填滿他心中的空缺。
四眼仔的那個在里面……謝林亭閉上眼,胯間的物什硬得可怕。
沒有技巧,江馳全靠記憶里沈瞻的親身施教,按九淺一深的頻率肏干緊致的肉穴。
無論做多少次,他都不樂衷這項運動。然而舍友都是豺狼虎豹,恨不得把江馳活剝了吃掉。
滾燙的肉壁排擠吸吮著勃發的性器,小腹微熱,有很多次,江馳都想射精了事。
“嘖,”謝林亭趴在機車車頭,上身衣服齊整,唯有臀部微翹著迎合身后人的頂撞,察覺到江馳的失神,他不由得挑釁,“江馳,你是不是不行?”
江馳乖巧地回答:“嗯嗯。”
跟我就不行?跟宿舍那兩個就行?
“我說你行,你今天必須內射三次。”謝林亭心下不爽,抓住他纖弱的手腕,冷冷道。
江馳把臉埋在他背上,氣憤地咬了咬,出于報復,粗長的性器在濕熱的肉穴里抽插時不停磨蹭過前列腺。
天徹底黯淡,機車車頭的表盤散發著藍色的熒光。
他紅著眼,泄憤似的掐謝林亭的腿根,同時在后者背上留下數個牙印。
“你屬狗的么。”謝林亭咬住手背,努力不泄出淫蕩的聲響,腰腹處滲出汗滴。
倒是四眼仔一直憋屈得哼哼。
謝林亭不出意外被內射了一回,沒多久又精力旺盛地壓著江馳干了一發。激烈的性事驅散大部分夏日帶來的躁郁,他沒計較四眼仔掐他咬他的事,反而在事后含住對方的唇親吻。
江馳嘗試著抵抗,未果。
“……我請你吃飯。”夾著一穴白濁,謝林亭光腿從容地坐在車座上,摸江馳的臉。
機車被糟蹋得比人還慘烈。
空氣中散發著花草的氣味,蟋蟀的叫聲響起時,江馳才后知后覺這里是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