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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奚年此時強硬的可怕,讓他依靠與男人交歡茍活于世,他寧愿被這欲種吸干修為,青年仙尊在這種時候有著莫名的堅持。
江瑢沒法,換了一種角度哄他,“你若是壞了根基,丟了修為,還怎么去找罪魁禍首報仇?阿年,風骨不是用在這時候的。” 眼前的青年明明已經被欲望折磨的眼眶泛紅,蜷縮在錦被中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說出的話卻透露著一股堅決。
江瑢氣的要命,之前中了欲種瞞著他,被吸收修為也瞞著他,天知道他看到沈奚年渾身滾燙地昏倒在冷泉中,還以為他在青奚峰好好的。
他又恨又心疼,這個小混蛋是把他當外人了嗎!在外邊受了委屈怎么能不和他說!江瑢萬分嫉妒痛恨那個率先占了自家師弟身子的男人,沈奚年在情愛方面呆得像根木頭一樣,他本來都歇了這方面的心思,經了這么一遭,之前壓下的欲念紛紛冒了出來,他就是用強的也得護住師弟的根基,等清昀仙府抓到魘魔,再解決他體內的欲種。
“乖,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師兄了嗎?”江瑢溫柔地捋順沈奚年的長發,壓低的嗓音越發蠱惑,“師兄,也最喜歡奚年了…”
一個溫柔的吻隨著江瑢附身的動作輕柔地落在他的鬢邊,強勢而又溫柔地將人箍在身下,眼中的喑沉欲望已經藏不住了。
沈奚年瞳孔一縮,師兄是什么意思!喜…喜歡?他是喜歡師兄不假,但是,應該和剛剛所說的喜歡不甚相同吧。
不等沈奚年細細想來,身上的男人已經溫柔地解開衣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不知是因為面前的美色還是因為自己燒得糊涂了,他滿面紅暈地任由江瑢擺布著,不一會就被脫的光溜溜。
江瑢摟抱著人,安撫地順了順他的背脊,像是在讓瑟瑟發抖的幼貓卸下心房,沈奚年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因為欲種而變得敏感的身體禁不起觸碰,可憐兮兮地窩在他懷里,隨即被捧著臉吻了個七葷八素。
微弱的掙扎被盡數壓下,沈奚年渾身虛弱無力,被人撬開牙關卷住軟舌狠狠地吮盡了汁液,
發出羸弱的嗚嗚聲。
扣住后腦的雙手逐漸下滑,順著脊背直至那勁瘦窄腰,江瑢緩緩將人放進松軟的被褥間,動作不停地向下探尋著,大掌覆上了白軟圓翹的臀肉,飽滿的手感讓江瑢想要揉捏甚至拍打這緊翹的皮肉,但想到這么做之后自己師弟的反應,稍稍收斂了一下這些淫邪的念頭。
江瑢自嘲地想著,他冠冕堂皇地說著為了救師弟,這其中摻雜了多少他自己都未能完全明白的私心?自己不敢光明正大地對人剖白心意,反倒借著救人的名義滿足自己那些不堪的欲望。
與心中所想不同,江瑢的動作確實既溫柔又紳士,不帶一絲狎昵地愛撫著沈奚年的身體,看著他在自己身下漸漸情動,懵懂而又乖巧地打開雙腿。
沈奚年已經被欲望折磨的不太清醒了,但本能地信任著江瑢,配合地讓他把潤滑的脂膏一寸寸涂遍了后庭甬道,還將雙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架在了江瑢身上。
江瑢也已經情動,解開腰帶,胯間的性器早已筆直挺立,圓潤飽滿的頭部已經開始流淌黏液,柱身青筋鼓起,已是蓄勢待發。
他扶著那孽根,抵上了師弟嫩生生的屁股洞,在穴口轉著圈磨蹭,就是不進去。
沈奚年被磨的屁眼發抖,等了一會終于忍不住開口,“嗚,為什么,不,不進來?”
“阿年,想要嗎?想要就說的好聽的。”江瑢湊到他耳邊輕笑著,“說:好師兄,求你肏一肏我的屁股。我就滿足你。”
熱騰騰的呼吸打在耳畔,沈奚年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師兄竟然也會說這種床笫間的淫言浪語,一時間怎么也開不了口。 江瑢耐心十足地用龜頭在那不斷翕合的穴口處打轉,似乎是料定了沈奚年會開口一般。
沈奚年被磨的受不了,乖乖地說了一聲“好師兄”就再也不肯繼續了,江瑢也沒再逼他,腰身一挺,將粗碩地巨物撞進了那處緊致穴眼。
“嗯~啊哈~”沈奚年被刺激得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呻吟,粘膩地像是帶著鉤一樣,鉤得江瑢埋在他身體里的性器又脹大了些許,他動作輕柔但不失力度地全部抽出后才深深地攘入,粉紅色的穴口在這一出一進中被慢慢磨成艷紅色,泛著水光。
沈奚年被干得渾身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江瑢的后背,兩條長腿也被握住并分開,股間早已是一片泥濘,晶瑩的黏液從二人的交合處伴隨著抽送被牽拉而出,江瑢的胯骨狠狠地撞擊他的臀肉,兩枚飽脹的囊袋也重重地拍打著,兩瓣
屁股被撞得微微泛紅,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一擠壓就會流出甘美的汁液。
“嗯~嗚嗚,好舒服……為什么會這樣!我不…嗯~”
“啊哈,師兄…頂到那里了,不要再撞了!嗚嗚…啊!”
沈奚年哭叫著,被江瑢越來越兇地深入欺負地眼眶通紅,平時溫文爾雅的師兄終于還是在床笫間露出了他的另一面,一轉之前溫柔紳士的模樣,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弄著他的屁眼。
他向后躲避著,濕淋淋的性器被腫紅濕軟的小口吐了出來,雙腿發軟地蹭動了幾下,作勢要走。
江瑢哪里肯讓,長臂一撈,將人牢牢扣住,頭朝下摁在了榻上,這個姿勢讓沈奚年的后臀高高撅起,更加方便了他的進入。
勁瘦的腰肢被一雙大手牢牢扣住,對準了股縫向后一拉,噗嗤一聲,粗壯的性器又重新貫入濕滑穴內,進入地更深。
江瑢低笑著,從沈奚年的后脖頸沿著脊背落下細密的吻,“阿年不乖,怎么可以半途而廢呢?”
沈奚年渾身抖個不停,不知是爽的還是羞的,他感覺到師兄灼燙的雙唇從他的后背印下一個個滾燙的烙印,最后一直親吻到臀縫處,緊接著穴內一空,一個比性器更加柔軟溫熱的東西伸進了他洞開的后庭 ,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圈。
“啊 ———— 啊—— 啊!唔嗯…”沈奚年哭叫著,腰身猛地弓起,在未經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他支撐不住似的趴在榻上,耳邊是江瑢促狹地低笑,“阿年?”
“嗯~” 沈奚年從鼻翼間擠出一聲權當回應,翻了個身,不理人了。
江瑢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已然樂不可支,阿年實在是過于可愛了,他挺著還硬漲著的分身,貼了上去,“阿年是舒服了,可你師兄我還沒有射呢…”說著,滾燙的巨物就著他臀縫間還未干涸的濕滑黏液順利地滑進了甬道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嗚———————”
等到江瑢抵達高潮時,沈奚年已經被翻過來折過去,像一條即將出鍋的魚,兩面都煎得爛熟通透,濕滑紅亮的穴眼裹緊了粗長性器,被一波一波的灼燙精液擊打得瑟瑟發抖,卻又盡職盡責地沒讓一滴精水流出,莖身抽出后留下尚未合攏的肉口一張一合,隱約能看到內部被干得熟紅軟爛得腸肉含著一汪精液。而沈奚年已經累到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了,被江瑢抱著清洗身體,手軟腳軟地塞進了被窩里,昏沉沉地睡去。
江瑢注視了一會沈奚年安靜的睡顏,然后翻身上床,緊緊地將人攬進懷里。皎白的月光順著未關的窗口灑進竹屋,映照出榻上相擁入眠的兩人,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