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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欲言又止的師兄,沈奚年有些慶幸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瞞過外人容易,但是面對把他從小帶大的師兄,只要稍微露出一點破綻,被看透是遲早的事。
師兄應該已經發現了什么,沈奚年面露苦澀,只是不想勉強他說出來而已,臨走還暗示自己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他。
唉,師兄……
沈奚年并非不信任江瑢,只是不想牽涉到師兄,幻境的事情仍然解決不了,但是不難推測一定是在封印那里埋下的禍源,藏在寬大袍袖中的手指驟然攥緊。
紫玦峰,不同與沈奚年的簡潔住處,一座精巧的煉制宮殿坐落于中央,內里的每一個物件奢華又精巧,彰顯著此處主人的養尊處優,用一整塊紫晶玉髓雕琢而成的寬大床榻上鋪著柔軟的毛皮,面容昳麗的仙人懶洋洋地倚著一個與周圍擺設有些格格不入的抱枕,看似努力卻歪斜的針腳能讓人大體看出這個抱枕是個兔子的模樣,盯久了還能看出幾分憨態可掬,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丑萌吧,江云傾心道。
但是一想到縫制這個抱枕的男人,他頓時又怎么看都不順眼起來了,狠狠地揪著抱枕的絨毛,拉扯到變形。
就在此時,一陣黑霧悄悄翻涌進來,趁仙人不注意,纏裹上裸露的腳踝,“誰?!”江云傾不舒服地想要縮回,卻發現那只腳腕已經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動彈不得了。
見狀,他幾乎是惡狠狠地擠出一句話,“顧長淵!你給我放手!”
翻騰的黑霧早已褪去,手掌的主人顯露樣貌,深淵一般漆黑的瞳仁滿眼是炸毛的仙人,被稱做顧長淵的男人不但沒有松手,反而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踝骨,這番調戲使江云傾炸得更厲害了,伸出另一條腿踹向男人的胸口,顧長淵唇角含笑,不閃不避,任由那白玉般的足趾按上自己的胸口,對于這種貓咪踩奶般的宣泄低沉地笑了笑,胸膛的振動隨著腳掌傳回,江云傾頓時覺得渾身發癢。
男人拉開衣襟,捉住那只腳掌就要往里塞,一邊塞還要出言調戲“要不要再踩踩這里?我十分歡迎。”腳掌被按住越來越往下,杵到硬邦邦的棍狀物,江云傾被那里的熱度燙得驚叫一聲,猛地收回這條腿,“你這都能硬!!變態!!”
“唔,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說我只對你一個人變態。”男人話語間的調笑掩飾不住地流露出來,又引起了面前人的一陣炸毛。
江云傾還沒等反駁就被拉著腳踝拖到男人身邊,緊接著灼燙的吻順著腳踝一直蔓延到腿根。
“啊!”他渾身都敏感地抖了一下。
本是為了舒適換上的寬松衣袍,掀開露出的光裸修長雙腿此刻可是便宜了某人。看到身下人的可愛反應顧長淵忍不住在那白嫩腿根處咬了一口。
“嗚,嗯。”江云傾被咬的一激靈,因自己發出的聲音羞憤不已,便掰著男人的頭向自己胯下按去,顧長淵順勢湊上去,咬住他的褻褲拽下來露出已經半硬的小小傾,微粉干凈的性器很快被一口含住,男人的唇舌溫柔又有力,舌尖抵住鈴口往里鉆去,內里嫩肉被一一照顧到,在舌尖的抵弄下顫抖著。唾液被盡數涂抹在龜頭、柱身上,一點點沾染上男人的氣息。
在他全方位的伺候下,顫巍巍的柱體終于繳械投降,像是在享用珍饈美饌一樣,顧長淵將流出的液體狠狠吮凈,江云傾被他吸得有些發疼,不滿地推了他一下。
男人笑了笑,唇瓣紅潤晶亮,俯下身強行湊過去吻他,兩人順勢滾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