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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環繞的人聲突然戛然而止,連吳難都好奇的抬頭望過去。
極短的分秒內,報表的績點口誤了小數點,見蕭勝捏了下鼻梁,淡淡地開口,“抱歉。”
那天整個下午吳難都沒看到過蕭勝,雖然是常態,但在途經地下停車場的樓道里竟然先一步被蕭勝截上。
“小哥哥,等會跟我回家么,我真的好愛你。”
秉著無法長個但也不能變矮的心思,吳難不讓蕭勝壓在肩膀。在愛情里不是主導者,可偶爾能從蕭勝身上拼湊點話語權,他順應劇情中的角色回道,“抱歉,我有婚配了。”
……
堅硬的質地卡的指根生疼,復還原位的戒指在貼合的指縫間摩擦出相碰的聲響。
即刻應驗的感受,仿佛回到干澀纏綿的彼時,大學生涯運動課的過度消耗但一回到家看見吳難便體力充沛,加之耗不盡的精力,那會蕭勝見到吳難就要脫褲子和他搞在一起。
不亞于這樣的心情,蕭勝在吳難敏感的小紅粒上按了下,原先的凹陷處此時挺立飽滿,乳頸不長,但隨意刮蹭兩下也會東倒西歪。
順路探下,掌心覆在吳難的鼓包上握住揉了把。星火積攢,為工作晉升的事倆人有一周沒做過,勝初夜的親密觸碰吳難受不了刺激鯉魚打挺般在床上扭動。蕭勝的手指扣在會陰掌握他的要害,怯意掛上臉,吳難伸手要去捂,無奈只能堪堪搭在蕭勝的手背。
他去示好,“蕭勝,我不舒服。”
雙腿夾緊了蕭勝的手,男人變本加厲胳膊使勁提了把吳難的胯,迫使他脆弱的主動分開腿。
壞到揉弄性器緩慢的打著圈,不時壓實在莖柱上推動掌心。隔著睡褲被褻玩下體,蕭勝的陰莖戳在腿根不安分,吳難感到渴水,腹內又好像有東西在流竄。
“啊……”
眼前白光大片閃現,腦袋里噼里啪啦卻聽不到旁音,只有余后貼膚的黏膩提醒吳難剛剛在蕭勝的手里射精弄臟了褲子。
屁股出了汗,整個人像蒸汽剛熏過,賢者時間頭重腳輕,趴在蕭勝身下暫時不想思考。
吳難緊閉雙眼喘氣,鼻翼輕輕動著,感覺下一秒會因為經不住暴烈疼愛的性快感而哭鼻子叫喊出聲,蕭勝見過的,吳難連抽泣都那么隱忍,嘴唇咬的發白,漏出聲音會臊的不行,下面也是。
迎面伸進內褲,褲邊被撐開,彈性的布料勒在蕭勝的手臂,吳難的性器毫無遮擋,還會一直碰到蕭勝的胳膊。蕭勝指尖抵在他的入口再插進,一天不挨操就緊回去,但多磨會后穴又漸漸柔軟。
身體小幅度跟著蕭勝的手指律動而上下移動,吳難夾緊膝蓋,蕭勝會溫柔的打開它們,手指卻加速碾著腸道壁肉戳刺,每每擦過部位點都在加重力道,吳難抓著蕭勝的手,沒有什么招架的余地,難受的后背都出了細汗,看著倒像他主動驅使蕭勝這么做。
蕭勝突然說了什么沒聽清,吳難眼里滿是迷茫,已然神智有些渙散,小聲的問,“什么大的小的……?”
鼻息粗重,分明在床上吳難卻覺著越陷越深,直到臉頰被咬的刺痛才稍微緩過神。
吳難的臉蛋上赫然一道牙印,從下頜穿過,清晰的留在顯眼的位置上,蕭勝越看越喜歡,又可憐又可愛,胯下雞巴硬脹的發痛,焊鐵般想立馬插進吳難的穴里搗出淫水來。
手指抽出的瞬間身體空了一秒,蕭勝壓著吳難的肚子,挺直了腰桿把陰莖送進去。
指腹下被故意撐上揚彎著勾兒的唇角因為性器插入而難受的做起了對抗要垂下,蕭勝挽留了會放棄,舍不得毀壞情潮到來而接受他的表情。
急切到內褲還掛在腿上,人已經被架著膝彎折了起來。
總以為到了無可再壓下的底線,蕭勝總能用實際證明吳難的柔韌性比想象堅強。
含著嘴唇親的漬漬有聲,吳難的口腔在容納他們的,高度渴求的親吻變得狂熱,交替的舌頭抵繞纏綿,在吳難的城池中貪婪舔允掠奪,如饑似渴解性癮。
身下啪啪打撞,接納陰莖的肉洞被撐的又圓又大,周圍泛了紅,快速抽插伴隨著噗呲的摩擦聲。后腰挨不著床面,吳難被肏的抬高了屁股,蕭勝騎在肉臀上肆意把人釘牢在床上進犯侵占。
溫熱的小洞濕乎乎的,搗成漿的白沫搖晃著掛到臀尖,蕭勝全根抽出,龜頭沾上沫水再重新堵進穴。
腸道的軟肉裹著他的雞巴,像無數小口咬絞住,動作時腸肉同樣跟著蠕動,抽插帶來的快感是沖頂的。
吳難很快感覺身下麻木,體感鈍鈍的被迫頂撞,體內卻刺麻的要命,蕭勝深入到一個未知的地方令他感到害怕,像貫穿到距離心臟很近的位置。
“呃唔……蕭勝,我怕……先停,你停……一下啊!!”
吳難的反應有些激烈,蕭勝放下吳難,自己兩腿間的粗大肉刃還埋在后眼里,看吳難慌張的瑟縮穴洞夾他。
褪了褲子,開始緩緩進出,時不時問吳難,“還好嗎?”
吳難不像是能回答的樣子,皺著眉乖順的被干。
“現在還好嗎?”
體位變換溫存更盛,身體搖晃著,吳難回握了握蕭勝的手,“……還好……”
蕭勝把他抱緊,彼此接吻,做最后出精前的兇猛肏進。
拱著腰背,蕭勝喉間發出舒喘,吳難受不住精液灌注,澆的身體內發燙。細長的雙腿突然抻直,肌肉線條繃的流暢極了,而后抖篩的厲害,腳趾點在床墊,小腿肚子痙攣。吳難埋過頭偏在床單上,任眼淚落在純色被單上暈深。
空氣里都是愛中泛濫的麝膻味,吳難躺在床上,伸手要扯床單蓋在身上,無奈手指沒勁,艱難的揪扯亂糟一團。
他見蕭勝躺倒身邊,松了手打算歇會再找衣服穿。沒想到蕭勝長臂一攬干凈利索的把吳難抱上身,正對頸窩沉迷,雙手也不閑著,捧著兩瓣肥白往發硬的雞巴上托舉。
意識在游走,吳難低低嗚咽著,斷斷續續的換氣聲有些窒息感。蕭勝上拱屁股恨不得每下進出都吞沒插到底,交疊的重量一下一下砸在大床上發出巨響。手指陷進臀肉,用力揉掐柔軟到變形,塑成各種各樣去擠壓,去緊裹性器,情迷時游走在吳難光潔的后背撫摸,到最后聽見吳難大叫了聲,伏在身上輕顫著抽搐,蕭勝轉眼要親,卻發現他徹底癱在胸膛泣著氣兒,輕悄悄的,像睡著了。
細小電流流過尾椎,陰莖磨在蕭勝的腹部射出來的東西濕滑貼在兩人皮膚上。吳難早已沒什么體力,被操的眼仁上翻,張嘴伸著舌又不愿出聲,實在累的不行……
同時被窗外駭人的雷鳴吵醒,實則吳難在閃電白光到來后已經從疲憊的夢中清醒。先一步蕭勝,看他都累的沒能起來,于是在心里嘀咕又熬夜了。
好像去年亦是如此,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外出計劃因為暴雨而取消。男人的情趣簡單到沒有多少浪漫,把備好飯菜的妻子抱上餐桌,抵著額頭告訴愛人,“難難,再嫁給我一次。”
永遠新婚,永遠戀愛,永遠熱烈。
牽起的手在掌心摩挲,一筆一畫胡亂構造誰知道會不會組成我愛你三個字。
‘苦難都將終止’,它會永遠發燙,烙印在戒指上,以無名指的約定攀附至跳動的心臟。
苦難不會終止,吳難心想。
過去都會過去,明天還是未知,他不敢保證。
只有烏云籠罩著天空,昏暗帶來沉悶,迷蒙的珠簾滑過玻璃窗外,水痕彎曲劃去長條,縱橫交錯。
但還好,今天的吳難過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