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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穿校服時,吳難沒錯的時候為了適應所以他是有錯的,但只有一個人在證明他是對的。時隔這么久了,摩擦都生熱,說沒點感情都是假的,雖然吳難沒有自信蕭勝會一直愛他,那份愛也太過極端難以承受,但只有蕭勝告訴他,不用先愛自己也可以被愛。
他們彼此傷害,又相互垂憐,在看得見的未來里只能這樣一直走下去。
“我也沒辦法,蕭勝愛我……”
吳難看著正向他們走來的蕭勝,他自言自語道。
……
蕭勝的母親真的很美,吳難甚至不敢直視她,一如先前的那次初見。蕭勝是敬畏的,那句“母親”剛說完,她連揚手時都那么優雅。
蕭母的聲音也好聽,一字一句仿佛在講述一個動容的故事,她說,“愛情不需要犧牲,你可以隨時放棄他。”
當時吳難看了眼蕭勝,與當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握拳的手緊了緊,細看在隱忍的顫抖。甲蓋的顏色攥成了紫色,指骨又泛駭人的青白,毫不懷疑曲蓄的力足以碾碎堅硬的器物。
吳難很堅定,“好。”
宴場上沒那么多復雜的儀式,蕭父蕭母穿的隆重至極,好似這里才是為他們的豪門愛情設計的紀念專場。
高定的純白西服分明相同的款式穿在吳難和蕭勝身上仿佛兩種不同的版型,司儀是李伯,李伯先是對著蕭勝說,“蕭勝先生,你愿意和吳難先生喜結良緣嗎,從今后,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地忠于他,保護他,珍惜他,請問你愿意嗎?”
“我愿意。”
李伯面向吳難,開始重復那些有關始末的語句,“吳難先生,你愿意和蕭勝先生喜結良緣嗎,從今后……”
吳難看見,臺下的父母,母親眼里閃著淚花,但她在對吳難點頭,示意他可以放心的往下走,因為他們還在……
證詞已經結束,因為遲遲沒到的那三個字,距離最近的李伯愣了下,私下捂住話筒悄聲喊了下吳難。
吳難抬眸去看蕭勝。
明明冷著臉,卻笑著看向吳難,眼里的溫度陰森,直勾勾的俯視著他。
太像了……
吳難沒有健忘癥,他永遠不會原諒差點毀掉他的強奸犯,張彬沒必要撒謊,種種都是揮之不去的陰影。時間冷場了太久,吳難直視回蕭勝的眸子里,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必須知道。
“你是蕭勝嗎?”
弧度垂到平直,蕭勝想說什么卻只是張開了口,后來,蕭勝回答吳難,“是我。”
“好。”
在左手無名指上有一處血管可以直連心臟,在此處戴戒指象征著彼此交付的愛都放在了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蕭勝牽起吳難的左手,捧上全部的溫柔,“難難,我愛你。”
當愛的巨浪洶涌迫近時,誰都無法獨善其身。戒指扣到指根,像枷鎖,更像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