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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難吃不下,費力的吞吐著,在他快要叫出聲的時候蕭勝又挺進去逼的語調變音。
不可以光含著,舌頭好軟,舔在陰莖上好舒服,口腔濕熱,喉嚨又那么淺,只要深喉都被吸的魂都散了。
‘蕭 勝’
照片里的吳難頸前寫著蕭勝兩個字,含著他的雞巴,嘴邊糊的都是水液,怎么這么貪吃……
吳難下巴撞在囊袋上,男人射精后滑出嘴邊,噴的臉上都是,卻還被扣著后腦差點撲面粗濃的恥毛。
“咳咳!”
嘴里嗆的厲害,男人把房卡拔出,室內重新變回黑暗,他把吳難的雙手解綁,隔著布料撫摸了下吳難的眼周,“等我走了再解開,別惹我生氣。”
靜候了很久,聽腳步聲逐漸消失,周遭死寂,吳難一把扯掉用來蒙眼濕的涼嗖嗖的布條,他捂著嘴跑到衛生間干嘔。
似有黑影飛過,猛的抬頭看向鏡子里,陰暗下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又是驚恐之余導致的幻覺。
前襟濕了大片,臉都搓紅了,吳難才覺得惡心的東西至少沒有那么多,可好像無論怎么漱口都過不干凈,幫人咬的陰霾揮之不去。
一秒都不能多待。
圍巾被解開后不知道丟在哪,出了門冷風直灌空蕩的領口,吳難在電梯里照了眼后頸,幸好沒留下什么明顯的顏色。脖子上筆跡已經擦拭干凈,水消筆不留痕跡,當時頸前滑膩,男人用什么幫擦的不言而喻。
他大可以沖到一樓找前臺問2205的客人,但或許是從會客沙發上看過來的視線,還是擦肩而過男人不經意的回頭,吳難只要轉了轉腳尖的方向,不堪入目的照片也許就被傳到任何角落。后果讓他仿佛已身陷火海,吳難的選擇是低下頭路過前臺,徑直離開酒店。
吳難回到家時,蕭勝并不在。
關了正在播放廣告的電視,腕間被勒出兩道紅印,現在扭動關節才發覺有些不太靈活。吳難很累很冷,換下濕衣服,他把自己關在衛生間,不停地刷牙再漱口,直到吐出的牙膏沫子里出現紅血絲。
口腔又涼又干,嘴唇起了皮,他越揉越破,弄的破皮的地方都是血。
門把手被轉響,蕭勝回來了。
吳難關掉水,他打開門,瞥見餐桌上放了一個尺寸適中的蛋糕。
蕭勝的心情看上去不錯,說喊了吳難好幾聲沒有回應都是笑著出口的。但看見吳難的嘴唇后還是皺了眉,“哥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
“沒事,有些干燥。”
蕭勝沒有懷疑,他伸手浸了點水,擦拭去吳難唇上的鮮血。
細小的水流聲不斷,指腹觸上下唇酥酥麻麻的,吳難卻事后應激似的注意起蕭勝腕上的手表,可太細微了,他什么都聽不到。
……
一屋昏暗,燭火搖曳。
吳難很少在家里見到打火機,他記得蕭勝是抽煙的,吞云吐霧的老練。
蕭勝不怎么喜甜,吳難對口味沒有太大的追求,他們從敷衍的一人一口變成相擁。
全靠蕭勝主動,把吳難摟進懷里交頸。吳難逃避接吻被追著伸進唇齒發出輕咽。
蕭勝的吻是甜的,有些膩人。
“怎么了?”
吳難突然推開蕭勝,腮幫子有些隱隱作痛,含舔性器的痛苦暫時無法接受任何刺激。他偏了偏頭,“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