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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身本就極為敏感,他每走一步,那肉棒眼看著要滑出來,待他稍一松手,又連根沒入,極淺極深地捅著小穴,一路擦過無數敏感點,快感似業火燎原。
“太,太里面了……我…我要射了……”
沈落衡掛在他身上,渾身癱軟如泥,唯有胯間怒漲的粉紅性器硬的不行,被他邊走邊插了數下,竟忍不住泄了出來,將一身上好料子的裙袴濺得濕透。
“嗚嗚,”沈落衡俊臉漲得通紅,深深埋進他的頸窩中,孩子氣般嗚咽起來,“不要了,好奇怪…”
蕭霽將他抱著走到一處老朽的欄桿邊,將他放下來做成后入的姿勢。驚雪就睡在不遠處,未免讓他聽見,蕭霽貼上他燙紅耳根,輕聲說道:“師尊小點聲叫,別讓別人聽見了。”
沈落衡剛醒來,期間發生什么他全然不知,他以為這是自己的夢境,夢中只有他們倆,便一心肆意妄為,沒想到還有第三人,瞬間紅透了脖頸:“你,你早先怎么不告訴我!”
蕭霽哪由得他分說,忍不住捏了兩把白臀,一手抬開他修長的腿,那被他肏得紅腫不堪的小穴暴露無遺,正緊緊吸著自己的大屌。
“師尊的小穴好會吸,吸得徒兒好爽。”
他一邊悄聲說,一邊狠狠肏著沈落衡,雪白泛紅的臀肉啪啪撞在兩只囊袋上,激烈的交合聲卻是越來越響,蕭霽不禁悶悶想,要他別發聲完全是掩耳盜鈴,無濟于事。
“唔嗯……太快……要……不行了……”
沈落衡被他插得高潮了好幾次,后穴淫液漣漣,前面的女穴也滲出了好多水,饑渴得要命,又癢又麻的興奮感猶如狂風驟雨,本就朽壞的欄桿被他倆折騰得快要散架,蕭霽從背后抱緊他,肉刃再次捅入深處,掰過師尊的臉深吻,唾液交纏咂咂作響,滔天的欲火無處發泄,他便蠻狠地吮遍沈落衡,瘋狂地攫取著他的甘甜。
“我愛你……”
“我愛你……落衡……”
他一次又一次地說著,狂暴的快感幾乎將他湮滅,肉刃一舉捅入花芯最深處,二人一齊喊了出聲,濃濁的精液再次射入他體內,塞滿了整個腸道,將癟下的肚子也射得微鼓起來,仿佛已懷胎四月。
沈落衡一手掌著欄桿,一手護著胎兒,已被肏得香汗淋漓,神魂顛倒,忽然感到一陣濕黏,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又泄了第二次。
“這……不是夢?”
欲望如潮浪逝去,沈落衡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神智一點點清醒過來……
不是夢,是真的。他懷著身孕,還半夜勾引自己的徒弟,和他做愛。
他本以為這是夢。況且,不知為何,骨頭深處似乎燃著一把熊熊烈火似的,催著他產生那種淫穢的念頭。
情欲使人忘憂。蕭霽不知道,忘憂草會產生一種副作用,那便是催情。
蕭霽從背后抱住他,溫柔熨貼在他臉龐,緩緩摩挲著衣料,深情喃喃:“落衡,你希望這是夢么?”
沈落衡身形凝滯,渾身冷得像冰。他想起蕭霽在他身上犯下的惡行,一道道掌摑辣得像火,粗暴蠻橫地頂撞他,罵他是賤貨……
但那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他懷著身孕。更重要的,是這孩子乃是罪孽結出的惡果。
人神相戀,是絕不被允許的。而蕭霽,也是絕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放開。”
沈落衡冷冷說道,推開他向外走去。他的體內還殘留著蕭霽的精液,后穴紅腫不堪,每走一步都火辣地疼。他睡了太久,記不得年歲,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要去哪?”蕭霽惘然不解,關切地追了上來,“落衡,悠著點,你肚子里還懷著咱們的……”
他身形一滯。渾身的寒意漸漸侵襲上來。
“這孩子,”他清晰地聽見自己說,回過半張臉去,那只鳳眼冷得能承載千年寒霜,“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