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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衡心中落下一片溫柔，但那溫柔只有一瞬，沈落衡將他托住塞入深喉，壓抑的窒息感頓時侵了上來。

接著，性器在他口腔里粗暴地沖撞，幾乎將他牙齒撞碎，然后一陣痙攣，溫熱的濁液滾滾而出，濺落在他喉間，滑了下去。

他已精疲力盡，又被拉起來再次貼上案幾，雙腿岔開。沈落衡心中一驚：“你，你才泄過……”

“落衡……”

那人深深抱上來，將頭埋在他頸窩，聲線滿載柔情，低啞動情。

“落衡……沈落衡、師尊，你，可曾……”他的脖間落下無數個輕柔的吻，帶著懺悔、愧疚和孩童般的試探，“…愛過我？”

沈落衡聽到自己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然而冷冷開口：“不曾。”

“不曾？”蕭霽在他耳邊來回重復著這兩個字，震驚、詫異、不甘、難過、失落、憤恨……

“好……很好，”蕭霽忽然笑起來，帶著幾分苦澀與凄然，“我……愛你……落衡…”

“哪怕你棄我厭我，一眼都不肯看我，我還是……無法控制地……愛你……”

語落，穴口忽被撐開，一截粗硬灼燙的肉莖頂了進來，刺得他渾身一顫，腰肢癱軟。沈落衡并未料到他會插進來，驚了一跳，忽道：“不，不行！”

蕭霽從他眼里看到慌亂、驚恐，他的師尊，連哼都不肯哼一聲的師尊，驚慌失色地看著他，瞳孔渙散：“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心上綻開了一朵惡之花，那是罪惡、仇恨與愛意的結合，散逸著奪人心魄的馥郁。

蕭霽從背后抱住他，肉莖插得更深，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處，他單手捧住沈落衡的臉，與他親吻。

“不……”沈落衡的身體伴隨著抽插不住律動，被撞得亂顫起來，連帶著話音也發抖，“不能插……這個穴……啊啊……”

蕭霽從他的呻吟里沒聽到情欲，聽到的是泫然欲泣。一聲聲卑微的顫音，仿若細碎冰棱，撞在他冰封的心湖上。蕭霽去撫他的臉，驚覺師尊是真的在哭，心疼之余，欲火反而更甚，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給撞碎一般，愈發激烈地碰撞，交合處水聲滋滋，到后來翻出一圈圈白沫，像隨著浪潮翻出的白花。

沈落衡被粗暴地肏著，淫蕩的交合之聲啪啪作響，被射了好幾次，自己也射了幾次，被肏得恍若一灘軟泥，疲憊不堪。

“沈落衡，你渴望神力，我施舍給你便是！”蕭霽見他體力不支，即刻運使神力，駢指成戟，抵上他百會穴，一時金光四溢。

沈落衡感到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入自己體內，驚愕不已，他知道蕭霽對自己誤會頗深，卻不禁問：“你……究竟……是……”

“神皇的私生子而已，”蕭霽想起那枚玉墜，恨意陡然襲上心頭，忿忿道，“如今他撐不過去了，我來拿回自己的東西，那枚玉墜，不是被你偷了去么？”

沈落衡臉上一陣死灰，剎那驚駭：“你竟然是——”話音未落，沈落衡忽然一陣痙攣，暈了過去。

“落衡？”

蕭霽將他翻過來，沈落衡胸口已經血紅一片，臉色蒼白如灰，襯得那幾道巴掌印愈發刺眼。

他的落衡雙眼閉著，沒有回應。

按理說，沈落衡早偷了他神力，靈肉合一，此番又渡去神力，他應當會好一些，為什么會暈倒？

他為他穿好衣服，打橫抱在懷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不安——

“驚雪，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