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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脆弱的師尊,他沒有見過。蕭霽心尖狠狠一酸,語氣卻仍舊強硬:“在哪受的傷?”
沈落衡望著他的金眸,怔了一刻,緩緩問道:“你的眼睛…”
蕭霽放開他,愣然撫上自己額頭金紋,忽然陰沉道:“你一直都知道,不是么?”
沈落衡身形一滯,默不作聲,緩緩附身想撿起衣物,卻被蕭霽提了起來:“回答啊!”
沈落衡望著他,神色復雜,嘴唇似啟未啟,氣氛凝固。蕭霽憤憤道:“你早就知道我有神力,知道那玉墜是極重要的東西,是不是?”
“……是,可,”沈落衡沒來得及說完,蕭霽眼中憤恨更甚,一把將他按住,咚的一聲,狠狠撞上書架。
“當年,那孩子就是齊明,你是知道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是清白的,卻執意趕我下山,是不是?!”蕭霽雙手深深箍住沈落衡雙頰,本就清瘦的臉龐愈發陷落下去,“是……為師…”沈落衡欲說什么,胸口忽傳來一陣劇痛,猛烈咳嗽起來,鮮血淋漓從嘴角流下。
觸目驚心的心疼,和刻骨銘心的恨,狂瀾般吞噬著蕭霽的理智,恨不能將沈落衡剝皮挖骨,碎尸萬段。他蠻橫地吻了上去,啃得極其兇猛霸道,沈落衡本就慘無血色的唇上破了口,滲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絲來。
他只能無力地嗚咽,連呼吸都甚為困難,如此猛烈的麻痛之感卻奇異地喚醒他體內蟄伏已久的情欲,沈落衡艱難抬眼,那雙金瞳,正放著兇狠的光,像撲倒白兔的惡狼般,盯著自己。
沈落衡正欲反抗,嘴角忽然傳來一陣濕熱,是蕭霽正用舌頭溫柔地舔去他嘴角的血跡。聽得喉頭一聲滾動,蕭霽便將他嘴角的血盡數吞入自己腹中。
嵌入他雙頰的兩只手漸漸松了力道,四目相對,沈落衡看到一雙飽含深情的眼睛,仿佛一池深不可測的潭水,自深深處,嫉妒與恨意狂涌。
蕭霽的心狂跳不止,他不知自己為何失控吻了上去,更不知該如何面對現下的情況。
“你…怎么受的傷…”“你的傷…”
他們同時問出,隨即皆是一愣。
蕭霽看向他胸口血跡:“那天,你去了。你是為救我受的傷,是么?”
沈落衡臉上閃過一絲歉意,隨即側過頭冷冷道:“我不懂你說什么。”
“你不承認?”蕭霽湊近了臉,與他逼視。
“你……”沈落衡一時失語,他從蕭霽的眼中,看到了期待,最后的期待。但他最終還是冷冷地說,就像從前那樣,“我沒去救過你。”
“好,好,很好。”蕭霽失聲而笑,“沈落衡,你有這么討厭我?那個齊明,他有什么好,好到讓你岔開腿任他操?師尊,齊明操得你爽不爽?叫得騷不騷?”
沈落衡驀地一驚,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眼底卻是濃濃的失望:“孽徒,大逆不……”
“大逆不道?”蕭霽心底根本沒有一絲釋然,搶了他的話,忽然苦笑起來,眼中恨意更甚,“賤貨!”掌風迅疾如電,辣痛地扇在了沈落衡的臉上。這一掌還不泄恨,一手鉗住沈落衡的脖頸,一根根手指深陷進去,像要將他掐死一般,深深憎道:“沈落衡,我恨你。”
“你……恨……便……滾……”沈落衡的聲音愈發衰弱,只能勉強從喉頭發出一些低吟。
“滾?”蕭霽森森地笑起來,眼底漾著駭人的情欲,一字一句重如千鈞,“我可不會就這么一走了之。”
“沈落衡,我要操死你,也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