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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兒……”
堆積如潮的欲望終于找到宣泄口,蕭霽挺身猛送,將濃稠的欲望盡數(shù)噴薄出去,射入了沈落衡的體內(nèi)。
師尊體內(nèi)是我的液體,我的味道。
熱汗浸濕二人的衣衫,蕭霽癱在師尊身上,盡情嗅著師尊身上獨(dú)有的幽幽蘭香。
要是以后每天都可以這樣,就好了。
他悶悶地想著,偷一抬眼,卻發(fā)現(xiàn)沈落衡也在望著自己,眼神中情欲迷蒙,仿佛剛下過一場細(xì)雨,騰起薄霧。
“霽兒,可以放開我了嗎?”
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無力,聽得蕭霽春心一蕩。他哪里舍得師尊被綁這么久,之前吃的那些飛醋早就煙消云散,于是終于乖乖地解開了他手腳束縛。
縛仙索剛解,忽然“噼啪”一響,迅疾掌風(fēng)重重落在他的臉上,這一掌用功很深,直接把蕭霽打得飛出去,滾落在三尺之外。
“孽障!”
蕭霽只覺得右頰十分火辣,腫得難看,伸手一摸,一道血跡竟從嘴角蜿蜒而下——師尊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所以,剛才的溫言軟語是騙他的?
他抬起頭來,卻見沈落衡嘴角也淌下血跡,或許是方才運(yùn)功太急,傷了心脈。他正想勸師尊別動(dòng)怒,忽然一道寒光斬下,直逼到他的脖上。
沈落衡的聲線又冷了下來,仿佛被拉緊的孤弦,全然沒了方才溫存時(shí)的柔弱:“蕭霽,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罷,卻猛烈咳嗽起來,手中的劍微微不穩(wěn),蕭霽欲上前察看,卻被他又一掌擊飛,這一次直接飛出了泠閣。
沈落衡動(dòng)怒太過,心脈兩次受損,元?dú)獯髠旖酋r血濺落地磚,觸目驚心。
他復(fù)又將劍對準(zhǔn)了蕭霽,一步步踏去:“終究…是留你不得。”
就這樣一劍,彼此了結(jié),他的清白,和他的余生,都不必掛牽,不是很好?
“…徒兒錯(cuò)了……”蕭霽惶然跪地,他自知釀下大錯(cuò),死于師尊劍下,亦是無悔。
沈落衡運(yùn)氣揮劍,挺身刺去的瞬間,蕭霽點(diǎn)漆般的黑眸恍若隔世,這雙眼的主人方才是如何在床上令他欲仙欲死,沈落衡剎那失神,劍刃偏了向,從蕭霽脖上擦過,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沈落衡沒去扶他,只是一聲不吭地背對著,手掌微微顫抖,長劍落地,他對自己頗為失望。
蕭霽呆呆地望著師尊,烏發(fā)如瀑垂下,身上全是被他侵犯過的痕跡,站在月色下,卻依舊如此清冷出塵。
他沒有殺了自己。
是因?yàn)樾能洠?
他看見師尊踽然遠(yuǎn)去,孤冷的音色中聽不到一絲波瀾:“五年之內(nèi),不得再靠近。”
但他聽到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一道堅(jiān)固的結(jié)界,布在泠閣之外,將他和師尊,牢牢地隔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