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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嗎?”
陳銳咬著嘴唇,讓本就泛著水光的嘴唇更紅了。實在看不出他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但他腿間明顯地撐起一個不自然的弧度。白河景向下摸去,指尖碰到微濕的布料和布料下方滾熱的肉體。陳銳向后一躲,尖銳地倒吸一口冷氣。白河景短暫清醒了,腦子里短暫地天人交戰。這是他的哥哥,是個男的。現在還能解釋成看GV看得好奇,互相胡鬧,但他一旦向陳銳的內褲里伸手,他們的關系就永遠回不到從前。
“哥,你自己做過嗎?”
陳銳難堪地垂下眼睛。再怎么沒見識,他也十七八歲了,沒有打過手槍,顯然不可能。白河景追問:“你自己做的時候,想的是誰?”
陳銳搖頭,被逼到墻角的害羞表情讓白河景瞬間下定決心。既然陳銳沒有推開他,沒有扇他,也沒有咬他,他們的關系或許早已變質。白河景彎起眼睛,在陳銳的鼻尖上輕啄一下。“你以后想我,可以嗎?”
皮帶被啪地一聲打開了,手伸進去,赤裸裸地握住陳銳的性器。陳銳全身大震,幾乎從床上彈跳而起。再想脫掉陳銳的衣服,他就怎么都不同意,弓起腰,像犰狳一樣團成一個球。白河景從身后抱著他,不讓他躲開,回憶著自己打飛機的手法,在狹小的空間里擼動陳銳的性器,摩擦著鈴口,揉搓著性器下方飽滿的小球。陳銳雙手捂著嘴,極力遏制自己叫出聲。性器在白河景手里忠實地散發著熱量。而白河景腦子里塞滿了同等的快感和震驚。他給別人手淫,竟然能感到快樂,甚至想做更多更過分的事。但陳銳弓得太僵硬,向后會拱到白河景懷里,向前則迎上他的手掌。白河景沿著陳銳通紅的耳朵輕舔慢咬,和他想象中的安靜親吻不同,每一個吻都嘖嘖有聲。
“我們試試吧。”白河景勸哄他,“不會疼的,你要是說疼,我馬上就停。”
再抗拒已經沒有意義了。白河景慢慢褪下陳銳的毛衣,褪下他的褲子,這樣一來,陳銳就全裸了。白河景還穿著衣服,這感覺分外古怪。陳銳半勃起的性器躺在濕潤的陰毛間,在白河景目不轉睛的凝視下,性器越來越高。光是看著,他就有感覺了。白河景扶著陳銳的大腿,只是一個觸碰,陳銳就尖銳地倒吸一口冷氣,白河景向兩側試探性地用力,讓他張開腿。陳銳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雙膝緊緊并攏,拼命搖頭。白河景安撫地摸著他的腿,哄他,陳銳終于勉強打開腿。白河景看到了隱藏在最深處的穴口,那么小,那么羞澀。他試探地摸了一下陳銳的穴口。陳銳迅速并攏腿,背過身去,不管白河景怎么努力,都不再轉過來。
白河景順著他的脊背摸下去,陳銳驚跳起來,但他被按住后背,只能以后門大開的姿勢被安撫。白河景也怕他受驚,從后面揉著他的囊袋,滿手都是陳銳性器吐出的蜜汁。他的大拇指按在穴口上,輕輕轉動。穴口實在太緊。他忽然好奇,GV中舔穴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白河景低下頭,陳銳的穴口干干凈凈,甚至沒有生出毛發。他湊過臉,輕輕舔了一下。陳銳像是過電一樣掙扎。知道他舒服就好辦了。白河景握著他的腰,舌尖沿著他的穴口打轉。陳銳全身發抖,發出溺水般的聲音,他射了,精液散落在床單上,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氣一樣癱倒,穴口輕微地張翕著。
原來被舔是這么爽的事。能把陳銳舔到射,就連白河景都被自己的口活嚇了一跳。他想進去。但他沒有潤滑液,白河景抱住陳銳,耍賴一樣在他后背蹭來蹭去。“小銳,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嘛。”
雖說av的知識都是假的,但他萬一能進去呢?這些天他已經學了很多知識,做了潤滑,能伸進三根手指,就可以進去了。但是他看的那些東西上都沒寫,如果對方連一根手指都不讓他伸進去,他該怎么辦。陳銳被他廝磨得沒辦法,反手抓著他手腕,白河景乖乖地停下,陳銳轉過來,和他面對面躺著。白河景靈光一閃,摟住陳銳,問:“能給我摸出來嗎?”
陳銳受驚地瞪大了眼睛,一縮手,白河景急忙伸手到被子里握住陳銳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腿間。陳銳手指觸碰到他的性器,兩人同時一抖。白河景咬牙:“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你都摸我這里了,還不給我當媳婦嗎?”
陳銳生氣地皺起眉,繼續縮手。白河景趕快整個人貼上去,摩擦著陳銳,說:“試試嘛,哥,你討厭我嗎?”
陳銳硬是抽回手,差點把被子打到地上。白河景及時拉住被子,重新裹回身上,將他和陳銳裹在一起,仰臉躺著,張開雙腿,一手摟過陳銳,讓陳銳枕在他手臂上,另一手撈過陳銳的手,按在自己腿間。光是手指握住他的性器,就讓他囊袋深處產生沉重的射精意圖。白河景咬著牙,微微閉上眼睛,他好怕陳銳拒絕。然而陳銳認命地嘆了口氣,慢慢動作。白河景焦躁起來,張開手指,從陳銳的手指縫中穿過,和他一同套弄自己。又能自主又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陳銳的呼吸也漸漸粗重了。白河景悶哼出聲,引導陳銳的手指蹭著他敏感的部位。
終于射了。白河景抽出手,用濕巾擦干凈手。陳銳突然抱住了他。
“怎么了?”
陳銳抵著他的后背,搖搖頭。從他環抱白河景腰部的力量來看,他也不希望白河景回頭。
跨年的爆竹聲鋪天蓋地,掩蓋了一切不響亮的聲音。白河景擦拭滿是精液的手指,又找出新內衣,讓陳銳去洗澡。他暗自慶幸沒人叫他們下去守歲,不知道一墻之隔的門外,來叫他們下樓跨年的朱春月屏息站在那里,耳朵緊貼著房門,不放過任何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