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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句話是白說的,因為酒精荼毒的大腦實則并沒有處理到位“好”、“壞”的具體信息,季天蓼的殘留意識一直關注的是,這個人從進門就居然一直站著,手腳干凈地。
忽然就拉住他的衣角,把人往床上猛拽。
體格硬實力差距太大,這無疑是像夜市地攤上的氣槍要打穿坦克裝甲。即便封聿十分配合,季天蓼終于把他摁到床上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氣喘吁吁。
“我問你……”
“嗯?!?
“……說實話!”
“我不會騙你?!?
季天蓼呆呼呼地看了他一會,然后突然慌里慌張移開眼。
他是想起來貝繆爾的持續好幾個禮拜的慫恿了,喝這么多也是因為揮之不去,那三個迭聲的“好”字就源自于彼。
他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浪漫詩里說,從冰雪覆蓋的無花無草的田野,攜來姹紫嫣紅的鮮花創造一個塵世的樂園,創造一個生意盎然的果園。
封聿出現之后, 他的春天的田野,看不到白色的冰寒。
可潛意識里總是說:你沒那么大福氣攀受的。哪有人當真愛過你。
季天蓼不知道在和誰生氣,不覺呆了一呆,突然間跨到封聿腰上,低頭看了幾秒,確認他真的壓住封聿了,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夢。
然后沉下身卡住脖子,還把對方的臉扳正來對視。
不可置否,季天蓼今夜一系列剖根底的嚴重話題,重得使人心里一沉。
即便是封聿,也不能完全料定他現在要拋出什么致命問題。
“你……”季天蓼拉了拉他的臉皮,確認人是這個人,又揪他的耳朵鼻子,把英俊的五官挨個作踐得不成樣子。
“封聿……”
可他的下一句是:“…你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