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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
季天蓼愈發美滋滋的,捏住他后頸一小塊皮,甚至還有要去揪腺體的趨勢:“真沒出息啊……”
他被一個成年男人壓在身上,不可能不預知到后續劇情,但一想到今天即便失控,也絕對不是自己一個人,滿足感完全超越一切其他。
想把曾經羞辱他的話原數扔回去,可是到了嘴邊,燙得怎么也說不出來了,一個人得有多不知廉恥,能把那些壞到極點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講出口?
于是就在肢體語言上補足功夫,季天蓼一邊不讓他碰,一邊把手繞到了封聿的后腰上,什么老虎屁股摸不得,摸得摸不得他今遭都摸到了!別說摸了,還要打個巴掌,來個脆響才夠一雪前恥。
但封聿稍微瞇眼看了一下,都不像有心警告,季天蓼就嚇沒了那個膽子,冷噤在背脊上爬過。可又像下雨天,蹦蹦跳跳踩小水坑小孩子,不被他某一腳踩到深潭里的鱷魚,他不會知道貪玩的惡果。
季天蓼忍不住伸手,擰了擰他的臉:“這就不講話了,唉,你說你是不是沒出息?”
他其實想把尾音滑出去,說一個“嗯?”讓對方像被喚到的狗一樣抬起下巴。但學不出封聿那種戲謔而漠然,讓人聽了全身發熱的口吻,只能作罷。
“嗯,沒有。”繼續對他投著降,身體的熱度卻寸絲不落地傳達過去,“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說不好…!”事態不妙,措辭立刻顯出慌亂,季天蓼按住他的手腕,就是不給往下。
他的心雖然也多想同他嬉戲歡愉,但既然自覺已握到捅開勝利之門的金鑰匙,他就怎么也贏不夠。
封聿說話的熱氣撲到耳后,那雙制止他的手就無法再堅定:“我輕一點,你說停就停。”
Omega的皮膚太白,碧桃雪白的長枝,稍微這樣漏了一點,就足以耀花在場所有雙眼睛。
月亮被被一層灰褐的云團遮住,車窗外的人聲沒有歇過,半沉半浮的燈為半裸的曲線鍍上一層釉彩,嘴唇緩緩掠過小腹、肚臍往下滑,封聿把它含進去的時候,季天蓼哆嗦著滑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