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望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被封聿握著腰抱了起來,壓到辦公桌上,臉正朝門口。
季天蓼驚恐萬狀,可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余地。
因為門上有個副窗,現在外面警察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很清楚,雖然知道這是單向玻璃,里頭的情形實則十分安全,但這種當眾被奸淫的錯覺仍讓他發瘋。
尤其是他已經赤裸著白花花的身體,全身只剩一雙白襪子,而對方帽徽紋絲不亂,勛章纖塵不染。
可接吻的感覺太好了,他好喜歡接吻的,接吻應該不算淫蕩吧?
過分仁柔的吻,讓他的心花一朵一朵開足。吻最催情。
下一秒陰莖就闖了進去,疼痛撕心裂肺。
沒有任何舒緩的前奏,就被摁住腰臀瘋狂貫穿,連喘息的機會都不剩,睪丸打得大腿根通紅,深得像頂到了胃袋,引起一陣干嘔。
當一聲落在桌上——滿是水汽的眼鏡被撞掉了。
但偏偏施虐般的性愛能賜予閃電般的快感,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點上,呻吟逐漸變成了婉妙復雜的調和,不自主將他的手指含了進去,舌頭勾著卷住,往喉管里一下下吃,好像嘴巴也在同時被奸著,好滿足,心甘情愿要當男人胯下的玩物。
潛意識始終依然懼怕極了,心驚肉跳,就急于攀住一點踏實的東西,摟著他的脖子想去親他,可是封聿在吮他的耳朵,辱罵他的話,越壞就越動聽,季天蓼沒聽幾個字就又射了。
爽到意識一片模糊,窗外有人談笑路過的時候,季天蓼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劇烈掙扎:“不…不…有人啊…放…唔——啊!”
“看看怎么了,騷狗最喜歡被輪奸。”
自我憎惡沖到頂峰,恥得恨不得眼睛里飛出小刀子,可這么樣極強烈的羞辱感,是最細致的痛苦也最快樂,眼淚和口水都直往下淌,浸皺了桌上的一沓文件,泡壞鋼筆寫不出字。
身體紅得像玫瑰紅的軟毯,耳朵也被抽插聲震聾了,又半勃的性器被撞得一甩一甩,手指緊緊攥著桌沿的檀木,仿佛可以榨出水來。
季天蓼被操得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被捂住嘴鼻叫不出來,肺里的空氣幾度被榨干,短指甲抓得封聿背上全是血痕。
哭得一聲比一聲慘,可又像被打了過度的海洛因針,快樂得離死很近。封聿說他,這么快就上癮了。
剛被松開一點嘴巴,呼吸稍微寬綽一些,就口不擇言銳叫出來:“啊啊好大…嗯啊好會插……”
“再大點聲都聽見了。”
封聿抬起他的下巴夾緊,迫使他的視線集中到玻璃窗上,清清楚楚看見有多少觀眾,一只手捏住他的睪丸擱到桌面上,好像真的在示眾他浪蕩的證據。兩個人正巧指著這邊說話,笑容像是在嘲諷他的淫賤。
停著笑了笑:“我讓他們進來。”
季天蓼淆亂地猛夾屁股,豐柔的腸肉咬緊,聲音擰得變了調,細極了:“不…不…”
“聽不見,騷貨。”
把他的屁股掐出兩個深深的指印,非人的抽送力度和幅度,不知道干了幾百下,哭腔越來越重,叫得也越來越騷,數不清的小高潮密密地聚起來,太舒服了,人會瘋掉的。
“要你啊嗚…只要你…好深爽死了要死了……”
再被問到錯哪了,季天蓼眼睛焦距全渙散了,嘴唇一張只會淫叫,崩潰地哭著:“都錯了…我錯了…啊啊快干我…要你強奸…”
封聿五指插進他的頭發,炙熱的吐息噴在眼皮上,一根根舔濕睫毛,壓低聲音問他:“射哪里。”
“里…里面…喜歡…”
托著大腿捏緊臀肉,直直頂到了底,不敢想象的深度:“懷孕怎么辦。”
一進一出猛烈到如同帶著火星子,半透明的水不斷飛濺出來,穴道都被插成了對方的性器形狀,季天蓼抽搐著發抖,腳尖繃直:“要…要嘛…啊!不行了……”
按住不斷亂扭的腰,封聿咬住了他的腺體,灼熱的吐息撲在耳后:“這么想給我生孩子?”
“嗯…要給你…啊…!…”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封聿甩了他屁股一巴掌,像給一個合格的妓女蓋戳。
失神的眼睛樸訥,合不上的嘴巴浪蕩。內褲只脫了一條腿,可憐兮兮地從膝窩滑到腳踝,把皮鞋漆亮的表面也沾得全是白濁。
用紙巾把兩個人的性器都擦干凈之后,塞進他屁股里轉了幾轉,最后抽出來把紙團塞進嘴里,像是留在里頭的一卷嫖資。
季天蓼被壓住舌頭吐不出來,只能含著流口水,任由黏糊糊的體液緩緩滑進胃里,他無聲地抽噎著,被味道極重的精液嗆得咳出淚花。
——咔嚓。
鏡頭聲。
相片即時洗印出來,相紙扇了幾下臉之后,被一張張鋪在一片通紅、滿是顯眼牙印的胸乳上,冰冰地激著吸腫了、破皮的乳頭。
封聿還俯身在他腮上吻一下,好像把他當個小玩意。
僅僅因為這最后一個帶點侮意的小動作,季天蓼被逼得抖著大腿,噗嗤噗嗤從穴眼里噴出一股濃精,多得射了一條白線,糊得一屁股都是。
同時馬眼不受控制地涌出淡黃色液體,尿柱淅淅瀝瀝澆在地板上,一地淫穢的照片上。叫著要去捂住,可失禁不是說停就能停的,指縫里全是自己腥臊的濁液,尿完了他才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