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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下不去了。”封聿說。
季天蓼凝固住了,因為切切實實是真的。這下徹底不敢動彈。
被對方完全壓制,毫無辦法的局面讓他惱怒極了。他感覺自己好窩囊,像個呆頭鵝,但看對方睡容也沒多精整,像個卷毛狗。
稍微好受一點,但還止不住在言語上報復他:“你是小孩嗎,是小豬睡覺要人抱?”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季天蓼然后屈著膝蓋向后,大腿根撞了一下他的那根東西:“不抱你是不是還得鬧。”
“嗯,蓼蓼說是就是。”溫馴的口吻,性器卻從善如流地抵在穴口。封聿握著他的手,細致地,慢慢摸他的指骨、腕骨以及漂亮的手腕。
設想中的快感順著敏感的脊椎向上竄,季天蓼的大腦很快閃耀一股特別好色的火焰,叫人發狂的渴望。意志力云彩飛馳,時聚時散,但肉穴里還殘存十分不弱的刺痛感,如果這時候還想白日宣淫,那他是有多下賤?但的確想,想死了。
“幾次……”頗有教養的靜默之后,季天蓼艱澀道。
“什么。”
“昨天幾次……”羞恥感沖擊著靈魂。嘴唇焦干,一面調節他的欲望。
“什么幾次。”
季天蓼從沒這么暴躁、粗俗過:“我他媽問你昨晚搞了幾次!”
“不記得了。”封聿笑了笑,“看錄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