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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上了岸。
失去水的潤滑和緩沖,肉洞里的震動陡然變得可怕,季天蓼的呻吟忽然急促起來,可雙手都有鐐銬,只能做出不切實際的掙動。
想縮動腸肉把它排出來,可封聿把他的大腿踢得分得更開,像戴了撐腿器一樣。
這種屈辱至極的蹲姿之下,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醉中不知章法地哭求著:“嗯——啊疼…疼…”
封聿瞥了瞥,笑他:“爽得噴了一地水,這叫疼。”
“一根不夠你兩個騷嘴吃。”用性器拍打他的臉,像在訓誡一條怎么也養不熟的小狗,“早知道你這么賤,就該找人一起插你。”
沒有第一時間吃到男人的陰莖,季天蓼就失落得仿佛被世界拋棄了,他不光是想吞進去,光是聞到氣味就讓他做夢似得迷了魂,喉頭滾著咽口水,鎖骨下一點淡青色血管也在躍動,怎么能這樣磨人?
這樣的俯視角度,匿了他筆挺的鼻梁線條,臉龐頗顯纖細感,是閱歷不深的青澀俊美,長而密的睫毛更有一許幼態。
紫紅的陰莖滾過他的下頜、臉頰、鼻尖,最后把黏膩的前列腺液涂在紅嘴唇上,那浮翹的唇還有幾分少女的豐神,太像在奸污一個未成年人。
終于嘗到的第一口,舌頭就充分地感受每一根經絡,閉著眼認真享受它的味道,肉穴被按摩棒插得漸有水聲。鼻音甜膩極了:“唔…嗯啊——啊…”
封聿垂著手去摸他的胸部,把它們捏成好看的弧度,玩賞著說:“在這穿條鏈子,牽著你在地上爬,你得多喜歡。”
后穴、口腔、胸乳的三重刺激之下,季天蓼很快呼吸不暢,可剛剛微微張開一點嘴巴,還沒吸進一縷新鮮空氣,就被撐著下巴重新塞滿口腔,猛地一下子擠進喉嚨。
生理性淚水瞬間盈滿眼眶,成線成珠地砸到地板上。
“這就玩死你了?”
封聿扶住他的肩膀,不給任何思索余地突然按下去,按摩棒一坐到底。然后攥著頭發,大幅度挺腰壓著他做深喉。
踩煙頭那樣把他的性器踩在地上,只這么一下,季天蓼喉嚨就高潮一般抽搐,一道白精射進藍寶石鏡面似得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