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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都擰門把手了,還替他披了一件厚衣服,季天蓼才慢吞吞說:“行,你就這么想趕我走。”
對方不講話,季天蓼更不悅,繼續倒打一耙:“看把你積極的。哦知道了,后面還排著隊要來人是吧?”
封聿微微看他笑:“那你再等一會,數清楚有幾個人。”
季天蓼聽慣了他深情的話,忽然被這么一激,只感覺反了天了:“nice,厲害,你可太厲害了。”
“別在客廳等,到樓上去。臥室里還有個人,進去找找。”
季天蓼還真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歪話,把靠枕一扯就去扔他,可是馬上就天旋地轉,被封聿壓倒在沙發上。
太近了,alpha的臉廓變得多了野性,而少了東方性,一只大型貓科動物在凝視他的獵物。分明沒有親過來,可季天蓼呼吸卻早亂了,唇舌都開始分泌液體。終于不知道哪攢的勇氣,目光兇艷艷地說:“…起來,我要走了…”
封聿目光下視著他果貝般的唇珠,像在欣賞一顆大海中凝聚的寶石,看那上面一絲帶雨的珠光,陽光在花瓣上發亮。笑了說:“誰舍得放你走。”
“不,不行…下去…”季天蓼不知道自己在講什么了,只偏著頭一味否定,但下腹的尖尖火苗滅不了。
“蓼蓼…”封聿的額發已經被汗濕透了,似乎極力忍耐的樣子,把頭埋在omega的頸窩,雙唇滑過肌膚,溫柔渾厚的聲音又濕又熱,“我就抱抱你,好嗎。”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就有無盡次的尋歡縱樂。那種焚天滅地的欲望,季天蓼知道在自己身體中遲早還會降臨,到那時一定是沒救了的。
更何況被他插熟了,現在身體每個細胞都在歡叫、迎接,可嘴上就是不服軟:“…起來,說了不過夜…你,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嗯,不讓你過夜。”
季天蓼驚呼一聲,重心一下失去,不由用手勾住封聿的脖子,腕上細細的銀鐲一圈響,被他公主抱了起來。
嗓音會燒人,omega的耳頸早燙過一百度:“讓你鎖在床上,天天被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