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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該走了,但他們都沒動。
因為封聿在夜色稀朗的人潮中擁住了他,抱著他撫著頭發說:“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季天蓼微怔一會,反應過來馬上想掙脫,卻對上那雙綠眼睛。恒星因子一樣,他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了,他臨著一條美麗的深淵。
季天蓼都快說服成功自己,這個一切完美的alpha只不過是個錯誤插曲的時候,他又出現了。Jesus,他全身上下真是無比迷人,大腦不能再麻醉了。
“放開……”人來人往,季天蓼只覺無數雙眼睛往這里看,向對方堅實的胸膛上推了幾下。其中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多是羞惱,但要說沒有一絲喜色浮漾,也不大現實。
馬路對面是一個小公園,季天蓼又開始競走。因為他心里很亂,他不想分撥明白,最起碼現在,這個迷惘的星夜不想。走得有點出汗了,才坐到一塊大石頭上,暫時歇一會,但心底持續爆發強烈的革命。
“你干嘛?”
“鞋帶散了,蓼蓼。”
動作很細致。慢慢把鞋帶兩端長度調到一致,帶子折疊對折,從中間點的空隙穿過,然后把穿過來的向下拉直——多好看的蝴蝶結。
對方這樣默認把姿態放得極低,季天蓼不可能還好意思,鮮活的表情連番變換,眼神最終軟下去說:“我自己弄……”且說且沒動。
“你去哪了…”終于忍不住。
“一點公務,很急。”
“哦。”季天蓼拖長了尾聲,像某種拙劣的鋪墊,才說,“所以你剛剛突然跳出來干嘛,你以為我會答應還是怎么……”
封聿繼續替他系另一只,失笑:“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季天蓼不順心了,一抬腳,昂貴的小羊皮差點擦到封聿高挺的鼻梁。
季天蓼長一張貓臉,尖銳度、艷麗值、攻擊性都強悍,這面相講話快了容易顯得刻薄,他專門訓練過放慢語速,但今天顯然是破功的:“你瞎講結婚了有再離婚的,那我和Wilson認識那么多年了,不是凡事都有可能性都要試一試才知道?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我不會……我萬一我答應那我…”
他話還沒說到一半,對方已經抓住了他雪白的腳踝,探進褲管,相對冰涼的手掌握住了小腿肚。
這個點公園不乏夜跑的人,而封聿的指腹勾著他膝窩的軟肉,情色地來回摩擦,同時危險的目光瞇緊了:“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