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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天蓼甜甜地緊裹著他,既緊繃又柔軟,滾燙的醇漿灌滿了生殖腔的時候,聽到封聿沒叫他蓼蓼,他叫他寶寶。
季天蓼不能放縱自己再美妙遐想下去了。臉紅被三月的鮮花染得燦爛,身體有香氣和吻痕重重,他的內里也快要心神獨鐘。
他打開通訊錄,現在撥電話給盛啟澤,坦白一切承認錯誤,都還有回頭的余地。
可是看著婚戒,他的思想又不免馳遠了,一種復雜的情緒驀地兜上心來——
眾所周知,在一個漂亮的omega沒有被成功追求到之前,他的不解風情會視作冰清玉潔,總而言之,是值得禮贊的美妙優點。何止優點,簡直是優勢,是縱橫情場無往不利的基本盤。
所以,雖然小心謹慎愛惜名譽,一向不給機會,但季天蓼的行情從來就不差,排著隊里比盛啟澤條件好的,也不是沒有。
“條件”,這不是什么冷酷的說辭,季天蓼已經二十八了,他不會沉湎于純粹的戀情夢境,愛情必須指向婚姻,而婚姻就是價值的匹配與交換,所有“條件”標上記號,點清數目,大家明碼標價。
季天蓼理性,但他更戀舊,他是舍不得十年的愛人,更何況已經沒有試錯的時間,去看清那些形形色色追求者的真心與品德。大多數人都是把他當座雪山高峰,是為了要攀上去證明點什么,那爬山的人,還有不從山上下來的嗎?
而封聿……
即便是季天蓼,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值得以全部的完美描繪的alpha。但那些承諾,季天蓼是從來沒入過耳的,他聽過太多了,嘴皮子上下一碰又不要錢,什么永遠陪你,什么最愛你的吻,什么買房寫你名,拉倒吧,騙騙高中生還行。
這么想著,季天蓼笑出了聲,茅塞頓開:和以前那些折柳攀花手比,不過就是帥了一點,怎么就害得他這樣把持不住了?好可笑,性愛就更不能夠做胡思亂想的資料了。
掏出一塊厚厚的銀表,放在手掌心里合上,這是和盛啟澤的定情禮物,一陣強烈的后悔和羞愧感更像座大山一般朝他壓來。
他要按計劃給未婚夫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