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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盛啟澤也不說話了,凝固了半天才說:“你總這樣,我壓力真的很大。”
季天蓼那句話是完全無心的,對方這個反應,反而讓他很較真,居然開天辟地第一次很俗套地問:“嗯,那我在想你喜歡我什么。”
“漂亮。”不暇思索的答案。
季天蓼很不喜這個詞的色彩,但仍然說:“漂亮的多了去了。”
“聰明,不事兒。”因為心情糟糕,盛啟澤用詞也簡省了。
季天蓼自嘲笑了說:“好了知道了,下次不那樣了。結婚水到渠成吧。”
“嗯,下不為例。”
太沒意思了,但季天蓼還是期待他說點什么:“不說話睡了。”
“你說話我在聽。”
猛地想起,封聿也說過差不多的話,但他的耐心和溫柔是很真切的,真的就擱下了所有事情,天大的安排就是傾聽他一個人說話。季天蓼本來沒有任何體會,但這一相對比,差距好讓人難受。
逼自己不再深想,凌晨兩點腦子昏,心里忽然閃現出那個和他相反面的omega,季天蓼又是突然拋了一句:“你認識貝繆爾嗎?”
“……”
“Bermuel·朝。”
盛啟澤就只說:“他很有名。”
“所以你認得嗎?”
“場面上認識。”
季天蓼生物鐘很準,現在困得不得了,思維是跳躍式的,那句話有隨口一問的成分在。但可以明顯感知到盛啟澤的聲音收緊了:“怎么了,你們是朋友?是他和你亂說了什么?”
季天蓼眼皮子實在撐不住了,睡過去的前一秒,好像的確想起來某個酒會上,貝繆爾擠眉弄眼跟他八卦了什么艷聞,主角都是盛啟澤,細節太逼真反而不可信,籠統的他也沒入耳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