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望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一個拐角,卻看見山路上倒了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地上一灘干涸的血跡,路欄桿被車輪沖破。
季天蓼驚呼,第一反應馬上叫救護車。正當他向醫院報位置的時候,卻聽見男人忽然咳了一聲。
男人的衣服破損嚴重,健碩的肌肉看著像是雇傭兵,這讓季天蓼有種直覺的忌憚。
所以他沒有立刻走近,可是對方裸露的傷口經不起冷風吹,便脫了大衣想替他蓋上。
但當男人嗅到他冷冽的信息素時,居然半睜開了眼睛。
“你還好嗎?”季天蓼微微俯了身,擔憂地問。
可是下一秒,男人說的是:“…季…天蓼…”
季天蓼頭腦宕機了一長秒,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心揪住了。
大雪封了路,救護車今晚到不了了。季天蓼只能撐起男人的肩膀,扶他起來。他身材高挑,但和對方相比簡直老鷹與雛雞,男人絕對有一米九,光是骨量就可以把一個Omega壓垮。
還好,這人看上去皮肉傷不重,接回家住一晚,等雪停了送去醫院,再檢查內臟有沒有受傷。
季天蓼這么想著,將他安置在車后座上,正打算關上門的時候,卻被男人伸手一拉。
光下終于看清他的容貌——好像希臘神話中的光明與預言之神,微卷黛黑色的短發,墨綠眼睛下高挺的鼻子,他的英俊和那種威懾和雄武結合,讓人徹底忘記呼吸的一張臉。
車廂窄小,這樣一來,被冷空氣凍得若有若無的信息素突然馥郁。但是另一種暴烈兇狠的信息素瞬間制霸,占領季天蓼的口腔。
男人掐住肩膀將他按在身下,剛開始還只是吻唇。絕對的力量壓制讓季天蓼完全動彈不得,頭剛躲過去又是一記深重的強吻,男人還順勢把手鉆進他的毛衣,寬厚的手掌把季天蓼的腰撐起來舌吻。
“季…天蓼…季天蓼……”夢囈一般叫著他,男人不斷說,“好想你…我好想你……”
易感期…
這是一只易感期的Alpha!
“唔…唔…嗯…!”季天蓼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什么也說不出、做不了,屈腿去蹬男人的小腹,卻被像玩具一樣對折起來,甚至彎成一個M型,占有欲讓反抗變成了催情劑。
舌吻完全不拖泥帶水,呼吸,手撫摸的節奏,耳邊的情話和舌頭的角度竟然都把控得相當好,所有的節奏由對方一個人掌握。
高領衣服遮住了脆弱的腺體,白葡萄般透明、杏核般大的器官被男人粗糙的指腹反復揉捏,舔舐般揉捏。
季天蓼失聲尖叫,用盡力氣掙出桎梏,拔了車鑰匙向他后背刺去!
可是與此同時,男人的牙齒已經刺破腺體,信息素的射入讓結合熱迅速彌漫全身血管。
后頸紅得像大朵紫紅杜鵑花,像被雪壓彎的鮮艷紅果實,如同從土地中汲取的鮮血,聲音哀哀地在雪地上流淌。
未婚夫的來電恰時響起,像轟鳴的音樂侵占著季天蓼的全世界。
標記讓Omega的身體丟棄了所有反抗意志,五官被情熱熏出油彩畫一樣的鮮明,隱秘的部位現在是霪雨連綿的夏季。像失去意識逐漸停止呼吸的人一樣,兩條手臂直僵僵的垂在對方肩兩邊。
他最后看見月亮前方掠過大量的云朵,大腦只剩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