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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筠趕緊移開視線,將心里的躁動壓抑下去,偏偏聽幽注意到他吞口水的目光,自傲地挺了挺她的雙峰。
臥槽!好想把它們像做蔥油餅一樣拍平嗷嗷嗷!陳筠抓狂,雙目隱隱有充血的跡象,咬牙道:“我喜歡平胸的!”
別逼我,我我我......我被逼急了會發(fā)病的TAT!
“噗——哈哈哈哈”恣意張揚(yáng)地大笑聲打斷了兩人間的僵持,陳筠抬眼望去,卻見橋梁上不知幾時起趴著一位風(fēng)華絕艷的黑衣女子。
她的唇像最烈的辣椒一般火紅艷麗,她的衣服卻像黑寡婦一樣單調(diào)黑沉,鮮明的對比,更襯托出她的美艷,只是那雙燦如明星的美眸,透露出的是徹骨的諷刺和鄙夷。
“聽幽啊聽幽,這已經(jīng)是你今天第二次失敗了,怎么,今晚吸食不到精氣就不能活了”美艷的女子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了另一側(cè)丑陋惡心的疤痕,那是一片猙獰的燒傷痕跡,也不知是誰這樣狠心,將這樣一位絕色女子毀去了幾乎半邊臉。
聽幽怨毒的目光直往女子而去,冷冷道:“你來做什么?”
“看你怎么勾引男人吶,”那女子嗤笑出聲:“我原想看看你吸食了那些男人的精氣能夠修煉出什么名堂來,看來你今天運(yùn)氣背到家了,連著撞了兩次釘子。”
聽幽是遠(yuǎn)近聞名的艷鬼,以吸食男子的陽氣精氣而生,一日離開了男人,她就空虛寂寞,不斷地在夜晚游蕩,誘惑那些迷途中的男子墮入她編織的艷網(wǎng)。
橋的另一頭是一條熱鬧的紅燈街,每到夜里那排樓閣中便會傳出各種呻吟混雜的叫聲,這里幾乎是整個天都城最混亂的地方了。
聽幽便是由那些女人的性欲集聚扭曲催生而出的女鬼,日日夜夜在夜晚誘惑著從這條道上經(jīng)過的男子共歡,用過一個就丟一個,玩死一個算一個。
艷鬼換男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那趴在橋上的女子似乎對聽幽極其厭惡,見她屢次碰壁樂得拍橋大笑。
世間男子薄情寡義,她雖然對那些來此處尋歡作樂的男子毫無好感,卻更厭惡將人盡可夫當(dāng)作理所當(dāng)然的艷鬼聽幽。
若非還需要靠她給自己打探消息,她才不會待在這個惡心的地方來看艷鬼與眾多男人的歡好場景。
聽幽選男人不分高矮胖瘦,只要是個男人,體內(nèi)有精氣她就會去勾引,這最是讓女子所不恥。
女子生前曾熟讀女戒女則,從一而終的思想根深蒂固,也因此完全無法接受艷鬼四處尋歡作樂的行為,平日里只當(dāng)是視而不見,如今見她屢次失敗,于是忍不住挖苦幾句來落盡下石了。
“別把自己看的有多清高,你也不過是個被男人拋棄的可憐蟲罷了,”聽幽冷哼一聲,魔媚的眸子看向了陳筠,嘴邊原先羞怯的笑容早已變了味道,邪惡中帶著更多的惡毒感覺:“看著我的眼睛……今晚,妾身會讓你很享受的。”
聽幽也極其厭惡那位女子,若非鬼王想要拉攏她為她們做事,她也不會忍受這人到現(xiàn)在。
不過是個生前被夫家燒死的妓女罷了,死后反而還守節(jié)起來了,唬誰呢?沒有男人的滋潤,她修煉速度能有那么快
聽幽唇邊輕輕喃嗚著,纖細(xì)的手指伸向陳筠的下巴,眼里滿是志在必得:“你也別掛著貞潔立牌坊,梅三娘你看著吧,男人吶,只要你讓他下面舒服了,他就會對你言聽計(jì)從,嗬嗬嗬……啊!————”
梅三娘正待反罵回去,卻見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隨之而來的是聽幽刺耳的凄厲叫聲。
光芒過去,梅三娘晃了晃模模糊糊亮花的眼睛,等她再次看清,躺在下方的聽幽已經(jīng)完全昏死了過去,而她那張嬌媚溫婉的臉則一片血肉模糊,隱隱約約還有鼻血不斷地從她鼻中流出。
她的嘴唇已經(jīng)完全爛掉了,白花花的牙齒在血肉中冒了出來,甚至還有幾顆已經(jīng)離開了嘴巴所在的區(qū)域,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而本該被聽幽用邪功魅惑住的男子,此時正瘋狂地踩在聽幽纖細(xì)的腰上,手掌間的白光絲毫沒有減弱,看樣子是打算再來一擊徹底將聽幽殺死,半點(diǎn)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很兇殘,很猛烈,很......霸氣。
穿越以來,陳筠第一次發(fā)病,原以為還能繼續(xù)忍著,誰料艷鬼聽幽誘發(fā)了他躁動的精神,一時沒壓抑住,就這樣陷入了狂暴狀態(tài)。
梅三娘一驚,見他一身正氣凜然、殺氣猶如實(shí)質(zhì),抬起的手已經(jīng)要再次揮下去了,不由失聲驚呼道:“大人饒命!”
☆、第一次發(fā)病二
陳筠似乎未聽見她的叫聲,手中白光大盛,一道又一道電弧環(huán)繞期中,強(qiáng)烈的光明系能量令鬼怪心生懼怕,半點(diǎn)不敢靠近。
隨著他將白光拍向聽幽的胸膛,白光在女鬼身上炸裂開來,電弧互相纏繞著在她身上游走,原先昏迷的聽幽發(fā)出了凄慘地尖叫聲,身上不斷有焦味傳來,鬼身忽隱忽現(xiàn),眼看就要被光明所凈化。
梅三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痛苦地倒在一邊,黑衣上冒出絲絲煙霧,顯然是被波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