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女侍從們魚貫而入,低頭服侍著陳筠穿衣洗漱。
陳筠按照敖翔所教的,緩緩收斂了自己無意識散發在外的龍氣,慢慢地收回,控制在皇宮的范圍內,無數的生靈在突然收斂的龍氣下抬頭,詫異的詫異,偷閑喘息的喘息,一時間世界也跟著熱鬧了起來。
這次的早朝與以往似乎并無不同,唯一的區別就是每天定時來朝上發呆當木頭人的王安不在了,前方戰報還沒有傳來,不過以王安與趙安平的兵力,擊退一個沙甸國并不費力。
朝中文武百官的比例已經失調了,武官的職位缺少了近一半,而是在朝堂上蹦跶的文官們則一如既往的蹦地歡快。
陳筠淡淡地將那些個人看在眼里,雖然他現在是八歲,不過八年的準備足以讓他深入了解到這個國家的各方面信息,也許,他可以開始規劃以后的計劃了。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陳筠正在煩惱如果以后將這些蛀蟲剔除干凈朝中未來無法正確運轉呢,一個字速地濾過他的耳膜。
科舉......
大燕國的科舉原是五年一次,五年前陳筠年紀太小,才剛開始啟蒙教育,科舉之事就從簡了,都是由底下的那些人自行辦理的,而由皇帝親自主持的殿試則由其他人來代勞,傅離便是五年前那一次科舉的狀元,由太后和兩位丞相共同考核,名正言順的狀元郎。
傅離是個才子,為了不引人詬病,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戰勝了那一屆所有的考生。其實按照左丞相的想法這完全沒必要,他這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這群無法無天的大臣已經將未來國家的政局給暫定下來了,扶持上了許多親信。
而今年,五年一度的科舉又一次到來了,此時的小皇帝已經是個明白事理的“大”人,而太后也因群臣勸諫被氣回了后宮不再過問朝堂之事。
理所當然的,這次的殿試應該由陳筠親自來主持。
☆、科舉前奏二
大燕國國土遼闊,地方官員人數眾多,只是由于大家都擠破了頭想要去天都任職,官人數已經多到快溢出來了,從先帝那一代起,為了緩解這一狀況將三年一度的科舉制度改為了五年一度。
五年的時間,對于民眾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三個五年過去牙牙學語的孩子都能參加科舉了。這個時代崇尚科舉,民間想要出人頭地的都削尖了腦袋往里鉆,這可苦了負責組織考核的人。
大燕國的秋閨是為鄉試,通過了鄉試的考生則稱為秀才,考鄉試的難度節節攀升,考生的數量卻不減反增,只因讀書人是這個社會地位最高的“職業”了,民間甚至還有一家妻兒老小外出工作而供讀書人在家專心讀書的狀況,屢見不鮮。
大燕國的人口基數擺在那邊,造成了如今秀才遍地走的局面。
“我就搞不懂了,怎么一上來就考些詩詞歌賦?國家要選拔的是人才又不是詩人,”陳筠關在書房內,翻弄著歷代流傳至今的科考記載,結果發現不管是鄉試、州試還是省試,所有考試的第一門就是考詩賦。
說來還有些搞笑,陳筠剛開始還以為省試就是省里的考核呢,在傅離糾正下才明白了原來大燕國省里的考核稱為“州試”,而“省試”則是通過了州試的舉人們來天都參加由尚書省統一主持的考試。
通過了省試的進士們再來參加由皇帝主持的殿試,前三甲均是由皇帝來決定的,誰也不能干預皇帝的想法。
所以最近李太傅又開始給他洗腦了......
敖翔甩了甩尾巴,湊近一起看那些記載,似乎也對歷代科舉考核內容會發展到以詩詞歌賦為主而不能理解:“或許,千年以來人類比從前更愛面子了?”
“愛面子和作詩有什么關系= =?”陳筠煩躁地將書往案上一攤,抓狂:“作詩有毛用?選一群文藝青年來玩政治這是在逗我么!”
似乎是被他顛地難受,小白龍用胡須勾住他的脖子,尾巴在陳筠肩上不滿地啪啪拍了幾下:“別鬧。”
陳筠自覺坐定,扶正了小白龍,眼里冒出了熊熊烈火:“我一定要改革!”
敖翔懶洋洋地瞥了氣紅了臉的小皇帝,發現自從他們那一次深入交流彼此意識以后小家伙更加放地開了,很久以前就覺得溫溫和和的堯燁違和感很強烈,果然,本性上這還是個脾氣急躁的主。
我就說么,之前龍珠傳遞來的感覺不可能作假,敖翔一臉了然。
“冷靜些,你現在還沒大權在握呢,”不滿地將他肩膀板正,小白龍枕在他的頭頂盯著那一疊書冊,“反正州試開始還要考時策,大燕國那么多書生,總有幾個脫穎而出的。”
感覺就像高考一定要考英語一樣,即使以后上的專業與英語完全無關,它作為一個踏腳板你還是得學,哪怕以后等踏入工作崗位了那些個知識早還給老師了,該經歷的還是得經歷。
“如今我朝中還有哪幾個大臣會作詩的,他們腦子里除了權力、錢、美女就裝不下其他東西了,”陳筠哼哼一聲,也沒再鬧騰什么。
沒想到對付這小家伙還得順毛摸呢,敖翔瞇了瞇豎瞳,龍須在陳筠的臉上撓著癢癢,順著龍珠傳來的情緒波動打了個大大的哈氣。